第104章 别出去

  陈明弯腰端起满是杯盘狼藉的餐盘，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一声响。

  程哲拎起搭在臂弯的外套，他朝着厨房的方向打了声招呼：“明哥，感谢招待，先走了。”

  陈明探了个头，吩咐着刘莹道：“莹莹，送送小程啊！”

  刘莹“嗯”了一声，应声的时候，正掐着大腿内侧的皮肉。

  那股痒意像是细密的针，从饭局中途就开始往骨头缝里钻，越忍越挠人，挠得她发颤。

  她带着程哲，没去按电梯，反而抓住了程哲的手腕，快步走到消防通道门口。

  程哲微怔，没说话，任由她把自己拽进了楼梯间。

  两人静悄悄，声控灯没亮，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台阶的轮廓。

  刘莹脚步飞快地往楼下走，直到拐过二楼的转角平台，才猛地停住。

  她几乎是踉跄着往前扑，双手撑住墙面。

  她没回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声音着急，还裹着点委屈的嗔怪：“继续，快点...都怪你，刚才非要弄，又弄一半，搞得我难受死了...”

  程哲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看着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纤细小腿，那股饭局上被酒意压下去的火热，瞬间就燎了起来。

  他上前一步，温热的胸膛贴住她后背，指尖轻轻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

  “急什么？”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呼吸灼热，“这儿没人...慢慢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惊醒，“啪”地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去，只留下一片暧昧的昏影。

  刘莹撑着墙面的双手微微发软，刚才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像是被一阵滚烫的潮水彻底漫过，散去。

  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撕扯，一个叫她清醒，一个叫她沉沦。

  刘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点残存的挣扎，终究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渴求。

  她回头，眼底还凝着一层未散的情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急促的恳求：“别出去。”

  程哲的动作顿住，挑眉看她。

  楼道里的声控灯又暗下去，昏影里，刘莹的脸颊泛着潮红，她咬着唇，伸手握住程哲的手腕：“我老公一直想要孩子...”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静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强势的力道，将她重新按回墙上。

  刘莹闷哼一声，撞在冰凉的墙上，却没挣扎，反而仰起脸，眼底的渴求更甚。

  片刻后，程哲终是满足了她的要求。

  她侧过头，脸颊贴在微凉的墙面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角还泛着一点湿润的红。

  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展与惬意。

  她转过身，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鬓发，又低头拽了拽被扯得有些歪斜的裙摆，将露出的一截大腿重新遮好。

  程哲站在一旁，目光却黏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满意了？”他低声问。

  刘莹没应声，只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底的湿润还没褪去，却多了几分做贼心虚的慌乱。

  她侧耳听了听楼梯间外的动静，连忙伸手推了推程哲的胳膊：“快点走，别让看见了。”

  刘莹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头地往自家楼层的方向望，直到看着程哲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外，才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转身往楼上走。

  推开门进去时，陈明还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

  刘莹换鞋的动作慢了半拍，脚尖刚碰到柔软的拖鞋，膝盖就猛地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她连忙扶住鞋柜边缘，后腰那股酸胀感像是附骨之疽，随着每一次呼吸往下蔓延，连带着腿根都泛着淡淡的麻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额角还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沾湿了额前的碎发。

  她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被陈明听出异样，只能小口小口地往肺里灌着凉气，试图压下此刻慌乱的心情。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陈明擦着手走出来，瞥见她站在玄关，随口问了句：“送完了？怎么站在这儿，脸怎么这么红？”

  刘莹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垂下眼帘，抬手胡乱地扇了扇风：“回来的时候走得快了些，楼道里闷得慌。”

  刘莹在沙发坐了好一会儿，胸口的起伏才渐渐平复下去。

  她刚想转身去倒杯水，忽然下方传来一阵温热感。

  缓缓溢出。

  后腰的酸胀还没散去，这会儿又添了几分难言的燥热。

  她低头看去。

  浅米色的沙发布料上，已经有了一块痕迹。

  她手忙脚乱地扯开卫生间的门，确认门外没动静，才反手锁死。

  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她却觉得浑身发烫，扯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脑子里的念头像是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心口发烫。

  陈明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渐渐远去，大概是又窝回沙发里看球赛了。

  那个男人，一辈子就守着这点死工资，守着这个清汤寡水的家，从来没想过给她更好的日子。

  可她不一样。

  她不想再过这种日子，她想市中心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再然后，怀上孩子，被陈明当成宝贝的孩子。

  等她挪用资金的利润到手，到时候，她就拿着赚来的钱，再怀上孩子，和陈明搬到市中心的大房子里去。

  陈明会高兴得合不拢嘴，会觉得是他这辈子的福气，根本不会怀疑这孩子的来路，更不会知道她背地里做的那些事。

  她会做个贤惠的妻子，给陈明煲汤，陪他看球赛，会做个温柔的母亲，抱着孩子晒太阳。

  刘莹对着镜子又拢了拢头发，确认脸颊的潮红褪得差不多了，才拧开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的光线调得很暗，电视屏幕上正放着曼联的比赛，绿茵扬被灯光照得发亮，球员们奔跑的身影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陈明窝在沙发里，手里攥着罐啤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她出来都没分神。

  刘莹放轻脚步走过去，挨着沙发边坐下，刻意和陈明隔了点距离。

  后腰的酸胀还没完全散去，她只能微微侧着身子，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