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凌辱

  两人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偎在他怀里休息片刻。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动了动，从程哲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身上的衣物凌乱又暴露，让她更加不适。

  她没看程哲，只是默默起身，换上先前的睡衣。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仿佛还在生着气。

  换好衣服，她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程哲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责备，狠狠刮了他一眼。

  程哲被她看得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张翠婷却已经收回了目光，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程哲一个人在床上，还有一床的狼藉。

  次日清晨，天刚亮，张翠婷就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了。

  她眼底挂着浓重的青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彻夜未眠，没睡多久。

  指尖握着锅铲，动作却有些迟缓，神情更是恍惚不已，昨晚的意外、委屈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时不时就涌上心头。

  搅得她心神不宁，连煎蛋的火候都差点没把控好。

  把最后一盘煎蛋端上桌时，程哲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放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却没动几口。

  张诗怡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面包，神色看不出太多情绪。

  赵雅是最后来的，一坐下就察觉到了餐桌上不同寻常的气氛。

  早餐的氛围格外复杂，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赵雅的目光在张翠婷脸上转了一圈，那明显的憔悴根本藏不住，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问道：“妈？你怎么没睡好啊？眼底的黑眼圈这么重。”

  赵雅的话音刚落，张翠婷握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眼神瞬间有些慌乱。

  她连忙低下头，避开女儿的目光，语速飞快地解释：“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有点失眠，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着，不碍事的，你别瞎想。”

  张翠婷这过度的解释反而欲盖弥彰，赵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往妈妈就算没睡好，也只会轻描淡写说一句“昨晚没睡踏实”。

  从来不会这样语无伦次，还特意强调让她别多想，这反而让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就在赵雅想再追问几句时，一旁的张诗怡却忽然笑了笑，对着张翠婷吩咐道：“阿姨，帮我把那杯牛奶热一下，有点凉了。”

  赵雅一听，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开口反驳：“喂，你自己去热啊，干嘛使唤我妈，我妈本来就没睡好...”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张翠婷已经默默起身，端起张诗怡面前的牛奶，转身走向了厨房。

  看着妈妈听话的模样，赵雅心里的疑惑更甚。

  以往妈妈虽然性子温和，但也绝不会对刚认识的张诗怡言听计从，尤其是在明显状态不好的时候。

  她转头看了看程哲，对方只是在吃着早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看张诗怡，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吩咐再平常不过。

  这一切，都让赵雅觉得不对劲。

  今天是周末，赵雅一早便约了朋友出门逛街，原本还想多问几句，可看着餐桌上压抑的氛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匆匆扒了两口早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换鞋一边说：“妈，我约了朋友出去玩，中午不回来吃了。”

  张翠婷刚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出来，闻言脚步顿了顿，轻声应道：“好，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

  仿佛是因为赵雅的出门，松了口气。

  门被关上的瞬间，家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尴尬的氛围比之前更甚。

  张翠婷把牛奶放在张诗怡面前，没敢看她，也没看程哲。

  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却再也没了胃口，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张诗怡放下牛奶杯，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眼神扫过张翠婷道：“阿姨，既然醒了就多干点活，一会儿把程哲的房间收拾干净。”

  “昨晚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

  张翠婷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脸颊瞬间羞红。

  可一想到昨晚被张诗怡撞破自己和程哲的事情时，对方那得意的模样，所有的委屈和反抗都只能咽回肚子里，她咬了咬牙，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张诗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不算高，却着威胁：“阿姨，我劝你还是听话点、乖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翠婷瞬间僵硬的身形，继续说道：“要是我哪天不小心，把你和程哲昨晚的那些事说漏了嘴，你说赵雅会怎么看你这个妈妈？”

  “诗怡，别说了。”

  “阿姨年纪也大了，昨晚已经够让她难受了。”程哲皱着眉，终于开口劝道。

  张诗怡撇了撇嘴，却终究看在程哲的面子上，没再继续开口为难：“行，知道你心疼阿姨了。”

  客厅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几分，张翠婷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不敢反驳，更不敢有丝毫抵触，只要一想到女儿赵雅得知真相后可能出现的失望、鄙夷眼神，她就如坠冰窖。

  为了守住这份仅存的体面，为了不失去女儿，她只能选择服从。

  张诗怡见张翠婷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没再多说废话，转身径直走向卧室。

  片刻后，她抱着一身叠放整齐的衣物出来，随手扔在沙发上，衣物散开，露出了里面的款式，竟是一身学生制服，搭配着一双过膝白丝袜。

  “阿姨，把这身换上。”

  “今天就穿这个在家做家务。”

  张诗怡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轻描淡写。

  张翠婷抬眼看清沙发上的衣物，瞬间大惊失色，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

  那学生制服款式稚嫩，过膝白丝袜更是低龄，与她的年纪、身份格格不入。

  让她只看一眼就觉得屈辱万分，抗拒之意涌上心头。

  她身子微微颤抖，眼神慌乱地看向程哲，眼底满是祈求，盼着他能再次开口帮自己解围

  张诗怡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出声：“阿姨，你就别指望程哲开口了。”

  “我还不了解他？他呀，肯定想看你穿上这身的样子，怎么可能帮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