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副本—二中的歌声

  他对段薇薇其实也是有感情的，只是重男轻女的思想让他一直偏袒段誉，哪怕段誉作为实验体有所缺陷，依旧是校长心中重要的人，段誉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却已经无法挽回，后来段薇薇被催眠自杀后，他彻底崩溃，最终选择了跳楼。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实验的核心是‘执念’，只有化解所有人的执念，副本才能真正消失。沈星的执念是被爱与复仇，陈阳的执念是守护，段薇薇的执念是解脱，段誉的执念是占有……”

  褚砚冰看着最后一句话微微出神，实验体的核心是执念，那他的执念是什么？

  “砚冰，你怎么了？”褚稚卓注意到褚砚冰的脸色，连忙担忧地问道。

  褚砚冰合上电脑，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没事，现在我们知道了真相，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化解所有人的执念，彻底摧毁这个副本。”

  “好，砚冰，这次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褚稚卓认真地说道，这次不管任何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离开褚砚冰。

  “好，”褚砚冰没有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

  “那我们该从哪里开始？”褚稚卓问道。

  “沈星和陈阳，”褚砚冰说道，“他们是副本的核心，只有化解他们的执念，副本才会失去力量，明天我们去找他们，跟他们坦白一切。”

  褚稚卓有些担心，说道：“好，不过，沈星现在是诡，会不会对我们有敌意？”

  “应该不会，”褚砚冰说道，“这个U盘里的信息，足以证明这一切，只要他们知道真相，或许就不会再被怨念支配，而且白天的时候他们人性的一面会更加占上风。”

  这也是褚砚冰要等到明天白天再去找他们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褚砚冰和褚稚卓直接去了高一三班，白日里为了维护副本的稳定，核心的诡是要按照正常的流程做事的，现在沈星和陈阳一定就在教室里。

  到了高一三班，果然沈星和陈阳都在，沈星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看着书本，好像就是普通的学生一般，而陈阳坐在沈星的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沈星。

  如果单纯地看见这个画面，根本不会想到这里是副本中，他们明明就是普通的学生。

  但看到教室中的其他人便会明白，这里依旧是残忍的副本，其他同学们依旧面无表情，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般，麻木地坐着。

  褚砚冰和褚稚卓走进教室，沈星和陈阳立刻发现了他们，两个人同时看了过来，眼神中都有着警惕，诡也要遵守副本中的规定，现在是白天，他们也不能随意动用自己的能力。

  “你们有事吗？”陈阳出声问道，同时微微侧身，将沈星保护在身后。

  “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褚砚冰走到陈阳的座位旁，将U盘直接放在了陈阳的书桌上，“这里面有你们被操控的证据，关于实验，关于多世轮回，关于你们所有的痛苦，都是人为安排的。”

  沈星和陈阳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操控？实验？”沈星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们的痛苦，都是段薇薇和那些霸凌者造成的，跟什么实验有什么关系？”

  “不是的，”褚砚冰解释道，“段薇薇只是被利用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校长那些人，他们把你们当作实验体，操控你们的命运，让你们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和死亡，只为了优化你们的基因。”

  褚砚冰难得耐心地将实验记录里的内容简要地告诉了沈星和陈阳，这一切都是为了离开这个副本，也是因为看着沈星和陈阳，褚砚冰好像看到了自己一般。

  沈星和陈阳听完褚砚冰的话语，脸色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愤怒。

  “不可能！”陈阳猛地站起来，双手拍在桌子上，“这不可能！我们的感情是真的，我们的痛苦也是真的，怎么可能是被操控的？”

  “是真的，”褚稚卓的脸色也不好，“我们昨天遇到了段薇薇，她给了我们这个U盘，里面有详细的实验记录和轮回资料，你们可以自己看。”

  沈星立刻拿起U盘，接到了教室中的电脑上，当她看到实验记录里的内容，看到自己每一次轮回的详细记录时，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原来……原来我们的一切都是假的，”沈星的声音颤抖着，“我们的相遇，我们的相爱，我们的死亡，都是被安排好的？”

  一切都是假的吗？沈星不敢相信，原来她的所有人生都是被安排好的？

  “也不全是假的，”褚砚冰解释道，“你们的感情是真的，你们的痛苦也是真的，那些操控你们的人，只是利用了你们的感情和痛苦，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陈阳看着沈星痛苦的样子，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坚定地说道：“不管是不是被操控的，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就算经历一百次、一千次轮回，我还是会爱上你。”

  沈星靠在陈阳的怀里，彻底大哭了出来，多年的怨念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发泄了出来。

  褚砚冰和褚稚卓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陪着沈星和陈阳，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太残忍了，沈星和陈阳都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件事。

  过了很久，沈星才停止哭泣，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不能就这样被操控，我们要报仇，要让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报仇可以，但不能用这样的方式，”褚砚冰立刻说道，“校长和段誉已经死了，其他人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最重要的，是化解你的执念，摧毁这个副本，让所有被操控的人都得到解脱。”

  “我的执念？”沈星不解地问道。

  “是的，”褚砚冰解释道，“这个副本是由你的怨念和所有人的执念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