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结束闹剧与不讲武德
作者:三口半只猪
“我们回家吧。”
阎埠贵话一说完,其他邻居又傻眼了。不是说打土豪分菜地吗?怎么就走了?
“走了!”阎埠贵又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组织串联的是他,第一个跑路的也是他,也不管其他邻居有什么想法。
陛下,我方将士还在前线浴血奋战,您在后方怎么就投降了呢?
其他几个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盘散沙,也开始各回各家。
刘德柱冲张林点点头,也回去了。
“花花,把凳子放下来吧,手酸了吧?”
鲁花气愤道:“没事,这些邻居一起上门,肯定是为了咱们家的菜地。
咱们开的地又不影响谁,而且我怀疑我晒的野菜就是被杨瑞华偷的。”
张林喝了口温水分析道:“应该是这样,不然阎埠贵他们家肯定会跟我要医药费的。
刚刚他说我是敌特,我当时就想给他一脚,敌特这是能随便怀疑的吗?
正好把事情闹一闹,看他们谁还敢跟我说菜地的事情!”
这两人分析的时候,杨瑞华又忍不住问阎埠贵:“老阎,很明显是张林踢了你,咱们要医药费的话肯定能要到的。你怎么就算了呢?至少把以前讹诈咱们家的两块钱要回来啊!”
阎埠贵的背更佝偻了:“不算了,还能怎么样?人家在天井那儿晒的野菜,今天刚少了我们晚上就上门了。邻居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家。
你没听张林说吗?他要去学校说我随便诬陷人是敌特,还从学校带纸笔回来。你说我一个老师,名声要是臭了还能继续当的下去吗?
我们家四个孩子以后怎么谈对象?”
阎埠贵总结道:“张林踢了我一脚,他最多赔点医药费。
但是赔了医药费后,他肯定想把我工作搅黄了,把我家名声弄臭了。你说我还敢要医药费吗?
所以我不仅没要赔偿医疗费,就连开垦的土地我都没提。”
唉,有把柄在手上,总是缩手缩脚。这张林真他妈不讲武德,一言不合就要去学校。
要是学校里流传什么:
阎埠贵,乱收费。
阎埠贵,收费贵。
盐不贵,迟到早退。。那就完了。
前院其他邻居没分到地,虽然有点遗憾,但是不多。能够分到最好,没分到也没损失。
要是以后阎埠贵以三大爷的身份占自家便宜,好像也可以去他学校唠一唠?
这次动静不小,不知道一直关注院里情况的易中海有没有偷听。
威胁不到他权威,伤害不到他利益的事,相信易中海不会没事找事的。
。。。
“花花,现在天晚了,咱们明天再练车吧。明早要我骑车载你去上班吗?”
鲁花端来洗脸水,摇摇头道:“你把我送到废品站门口,到时候我还要再等开门。你还要再去轧钢厂上班,太麻烦了。”
“那行吧。不过有了车之后,我可以再迟一点上班了。”
“嗯嗯,咱们可以多赖床几分钟呢!”
洗漱好后,鲁花做婴儿小衣服。张林拿出家里的磨刀石开始在灯下打磨自行车辐条。
他力气大,打磨的也很快。先用粗磨刀石把辐条磨细磨尖,再用细磨刀石打磨光滑。然后再用从厂里带回来的600目砂纸,再仔细打磨抛光。
磨完之后,他顺便把家里的菜刀,剪子小铲子也拿出来一并磨了。
磨刀是需要技巧的,要是磨不好,会越磨越钝。所以经常有走街串巷的吆喝说磨菜刀,磨剪子,收头发,补锅等。。
不过也要小心这些人,有的人心术不正,看小孩没大人看着就可能把人拐跑。
也可能是敌特正在打探情况,接头传递消息等。。
以前还有传说中的赊刀人,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张林本来打算把自行车辐条烧红了再弯曲,但他用钳子用力拧了一下,也能弯曲。
他拿出已经弯好的黄鳝钩得意道:“花花,以后想吃黄鳝了就跟我说,我用它来钓黄鳝吃。”
“嗯嗯,等有孩子了,咱们做黄鳝粥给他吃。对了,还有那个猪肝粥。”
鲁花说完后一脸的憧憬,不知道她有没有偷偷想过孩子名字。
他们是2月5号结的婚,现在才是4月上旬,鲁花是不是暗示的早了?
第二天早上,鲁花喂鸡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鸡舍。
刚准备离开,突然发现地里出现了点点绿色。一些嫩芽正努力的顶开泥土,稚嫩的叶片却显得那么坚强。
她急匆匆的跑到张林面前,开心的说道:“哥,小青菜生菜都发芽了,菠菜还没动静。”
(菠菜播种后,7到15天后发芽是正常的。)
“是吗?”张林牙也不刷了,急忙走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花花,还真像你说的,天冷,一个星期才发芽。”
鲁花有点期待的说道:“嗯嗯,不知道菠菜什么时候冒头呢。”
“肯定也快了。既然小青菜生菜发芽了,说明咱们的土地没有问题,是能种出菜的。哈哈哈!”
鲁花也十分开心,这一小块菜地在没有老妈的指导下自己种出来了,她挺有成就感的。
“哥,我打算把野菜直接放在家门口晾晒,看看谁还敢偷。”
“哈哈哈,花花你好聪明。谁要是敢偷,肯定更容易被人看到。”
“希望这几天都别下雨,反正我是不指望邻居帮忙收菜了。”
洗漱,烧火做饭。吃完饭后,张林等到7:50左右才和鲁花一起出门。
鲁花出门往右去废品收购站上班,张林一个人骑车去往轧钢厂。
傻柱今早果然没喊张林一起走,去轧钢厂上班的人也早就出发了。
张林怕上班迟到,一开始骑车还很快,然后又减慢了速度。到了车间,时间控制在8:59。
看到张林过来,其他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邢道调侃道:“我还以为昨天你喝多了,骑车栽沟里了呢。”
张林解释道:“哈哈我酒量浅,所以喝的少一点。没想到黄飞你酒量也不错啊。”
“嘿嘿,可能是遗传,我爸也能喝。不过咱们昨天喝的都不算多。”
武安笑道:“嗯,咱们喝差不多了就行,没必要拼命喝。”
昨晚喝了一顿酒后,4人的关系感觉更亲近了一点。
邢道教黄飞的时候更耐心了。至于张林,现在已经不用别人烦神了。
他准备有机会弄点细铁丝,然后学着下套子抓兔子野鸡啥的。
其实还有一个傻办法,就是在灌木丛中挖一个大坑,上面铺点枯枝落叶。总会有猎物掉进陷阱里,就是大坑太难挖了。
那儿的地里树根非常多,坑挖小了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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