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没人能活着出玄武门
作者:笔墨下的肆意人生
嬴政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瞅着距离他最近的魏文帝曹丕,
曹丕慌张的不行,左顾右盼,发现无人帮他,只能独自面对政哥质问的眼神,曹丕略带慌张,羞愧的脸红,给政哥解释道:“政哥,你是了解我的,汉献帝是自愿禅位给我的,我没有逼他。”】
【“行,你可以。”下一位,嬴政瞪大着双眼将目光看向赵匡胤
被看的有些心虚的赵匡胤略显结巴的解释道:“政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老赵虽然黄袍加身,我……我那是……被逼无奈。”
直接把其他人逗笑了。】
{大臣们:天凉了,加件衣服。}
{哇哦,原来老赵喜欢被动的。}
{ 曹丕和赵大这方面算很好了,禅位的都善终了}
本来还在哈哈大笑的刘邦,听见汉献帝这个名字,开始破口大骂:“他娘的,这狗日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溜,那是禅位吗,分明是你逼迫,篡我汉家江山的反贼。该杀”
刘彻听着天幕的议论,冷哼一声:“这曹丕好不要脸,篡我汉家江山还敢说‘自愿’要是朕在,定派卫青、霍去病提兵询问到底是‘资源’还是‘被迫’”
霍去病也是义愤填膺:“陛下说的是,臣恨不得将这乱臣贼子打死。”
桑弘羊内心却暗自点头,后世都有当街弑君了,这曹丕还算留汉献帝一命,比那些斩草除根的强些,只是终究是窃国的贼,该杀。
汉献帝刘协在深宫内破口大骂:“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朕愧对祖宗啊。”
曹操在邺城看着曹丕被点名,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发白:“丕儿,你慌什么!禅位之事本就是顺天应人,有什么可羞愧的?”
曹操内心隐约有些失落,自己还是没有走上那个位置,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这么胆大,跨越了这一步。
突然感受到质问的眼神,曹操开始慌张,这儿子还真是给自己留下了大麻烦。
正在围观天幕的刘备阵营,每个人神色各异。
刘备猛地一拍案几,他指着天幕上曹丕的身影,声音因怒而发颤:“竖子安敢如此!我大汉天子已受曹操挟制,形同囚徒,现在还要被你如此侮辱。”
张飞早就按捺不住,吼声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他娘的!这曹贼父子夺了刘家天下,还敢说嘴。这黄口小儿要是敢展开俺面前,看俺不一矛戳穿了他。”
最后,他连赵匡胤都看不下去:“还有这个赵氏皇帝,黄袍加身,说成‘被逼无奈’?俺看他是巴不得被‘逼’!哪像俺大哥,为了兴复汉室,从涿郡起兵到三分天下,哪一步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天幕下的曹丕和赵匡胤被说得满脸通红。曹丕辩解道:“禅位之事,虽有瑕疵,却保了汉室宗亲性命,也算对得起天下。”
那句“天冷了,加件衣服”让赵匡胤一阵心虚,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某虽黄袍加身,却终结了五代乱局,让百姓安享太平,纵有非议,某认了!”
既然天幕公布出来了,他也就不遮掩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朱元璋在应天府拍着龙椅大笑:“哈哈哈!被逼无奈?这老赵的脸皮比城墙还厚!陈桥兵变那出戏,演得比谁都真!”
徐达在旁附和:“陛下说得是!他要是不愿,难道手下人还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朱标却皱着眉:“爹,好歹他没杀柴宗训,也算留了一线生机。”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回答自己得皇位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得来的。
李世民:“政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没人能活着出玄武门。”
又引来一阵嘲笑。】
{李家传统,玄武门对打}
{李二:政哥,我是太子继位}
{来,玄武门对狙。}
{ 李世民:我可没弄死我爹啊!我只是跟太子单挑他输了而已。}
{ 人家说的是正当防卫!保护李渊!}
古人们看着后人得评论,开怀大笑。
反正大汉早晚都是要亡的,现在在担心也是徒劳无功,看到这里的刘邦一扫大汉灭亡的阴霾,拍腿大笑:“扑哧,笑死乃公了,后人都是这么会说话的吗。你们看看后人在说什么。”说着还安利朝中大臣“合着弑兄囚父夺得皇位,还委屈这李世民了。”
萧何也被后人的语言逗笑了,“陛下说的是,后人这一番话,李世民弑兄囚父直接变成了正当防卫,保护老爹,那个倒霉的太子倒是成了谋权篡位的逆贼。”
隋文帝都有些同情自己这个外甥了,好不容易的来的皇位最后被儿子给赶走了,还亲历兄弟相残的悲剧。
猛然,杨坚想起外甥灭的是他们大隋,恶狠狠的咒骂一声:“该,让你夺我大隋江山,这都是报应啊。”
太极宫的偏殿里,烛火被穿堂风搅得摇晃,李渊攥着手里的玉如意,指节泛白。当“没人能活着出玄武门”几个字从天幕落下时,他猛地将如意砸在案上,青瓷笔洗应声碎裂。
“逆子!”他声音发颤,目光扫过阶下的李世民,又落在身旁的李建成、李元吉身上,眼底是惊怒交加的复杂,“你……为了这个位置,你竟然如此不顾手足亲情?!”
李渊更多的是感受到皇权受到极大的挑衅。
李建成脸色煞白,下意识往李渊身后缩了缩,又猛地挺直腰板,指着李世民厉声道:“二弟!你竟到了如此地步?父皇待你不薄,封你天策上将,许你开府治事,你竟想……”
“大哥何必装腔作势?”李世民上前一步,玄色锦袍扫过地面的碎瓷,语气里没有半分惧意,“昆明池的毒酒,东宫的甲士,大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若真到了那一步,玄武门里,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李元吉早按捺不住,掣出腰间佩刀便要冲上来:“二哥弑兄之心昭然若揭!今日我便替父皇清理门户!”
“放肆!”李渊怒喝一声,死死按住李元吉的手腕,“这里是太极宫,不是你们厮杀的战扬!”他喘着粗气看向群臣,“你们都听到了!都看到了!这就是朕的好儿子!”
裴寂颤巍巍出列:“陛下息怒!秦王许是一时气话,天幕之言未必作数……”
“一时气话?”萧瑀冷笑,他素来偏袒李世民,此刻反倒直言,“裴公难道忘了?前几日齐王府护军欲截杀秦王于城外,若不是尉迟恭护驾,秦王早已……”
“萧瑀你敢挑拨离间!”李建成打断他,额上青筋暴起,“那是护军私自行事,与我和四弟无关!”
“无关?”李世民挑眉,“四弟府中的甲胄,比东宫还多三成,也是‘无关’?”
殿内顿时吵作一团,李渊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都退下!让朕静一静……”
群臣告退时,李世民经过李建成身边,低声道:“大哥,天幕说得没错——若真要动手,谁也活不了。”李建成浑身一僵,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燃起更烈的怒火。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直接气笑了,但他也看出来后世对玄武门之变最多的也只是调侃,罢了,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就大度点,原谅这些无礼的后人。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贞观”年号的玉玺,听着天幕上自己当年的话,忽然低笑出声。“算了,算了,事情已经发生,朕也无法弥补,后人愿意说,就说去吧。”
长孙皇后浅笑:“陛下能如此想,便是苍生之福。”
只不过这个“没有人活着出玄武门”,李世民还是很生气,向长孙皇后抱怨道:“这天幕怎么说话的,朕有这么残暴吗。还不能活着出玄武门,有种你来玄武门,朕看看你能不能活着出去。”
长孙皇后也被天幕上这句话逗笑了,看到二郎不满、委屈的眼神,抿了抿唇:“二郎,这只是后人随意打趣,当不了真的。”
长孙无忌躬身:“皇后说的是,陛下开创贞观之治,国泰民安,百姓早已淡忘当年的纷争。何况天幕也说‘正当防卫’,足见后世自有公论。”
李渊目光望着宫墙之外的方向,那里是太极宫的位置,是他如今连踏足都需报备的地方。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说不清的涩味:“没人能活着出玄武门……好,好个‘没人能活’。”
他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那玄武门的血……怕是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已经感受到太子之位已被动摇的李承乾,眼神阴翳的看向天幕上的阿耶,暗自发狠,“阿耶,孤不想成为大伯啊。”
大唐的百姓们又看见天幕又在说他们陛下的事情,开始新一轮的议论。
“天幕又在说陛下了。”李铁柱兴致勃勃地看着。
“陛下弑兄囚父的事情,就值得你这么高兴。”王三喜看着李铁柱这么高兴,打断道。
“不是,你可别冤枉我,要是陛下没有成为皇帝,还没有咱这吃饱穿暖的日子。”李铁柱摆手反驳,这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不能按在我身上。
身旁的农妇也道:“你说的对,咱们才不会管他怎么夺位,管坐在上面的是谁。只要能让咱吃饱饭、穿暖衣,就是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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