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王朝选定的祭品(二)
作者:笔墨下的肆意人生
他接手的大明财政崩溃,政党世故,变幻不息,甚至遇到小冰河时期的连环天灾,赤地千里,蝗疫交加,人相食,草木尽,哪样都足以摧残国本,而明竟集齐所有。
天灾之下,还有官僚的腐朽溃烂,1644年李自成兵临北京时,崇祯号召捐献仅筹得20万两,但其进城后,竟拷掠出7000万两余。除了他好像已没有人想让大明继续走下去,臣子可改换门庭,可帝王,大明的帝王不行。
“就是所有得官员都有出路,它可以投降,换了一个主子,只有他没有出路。要不做皇帝,要不然什么都不是。”一位身穿中山装地儒雅男士对崇祯年间发生的事情评价道。】
“不怪他,他就是心太软了,没给那些贪官全杀了”
“崇祯在位的每一年几乎都有天灾,如果说谁是历史上的天道之子尚有争议的话,那崇祯是无可辩驳的天道弃子[流泪][流泪][流泪]”
“唉,在天灾面前,他也没办法。”
“天灾只存在大明的版图上,走出大明地界都是风调雨顺。”
“小冰河时期,天不时地不利,只有人和,他很厉害,他很辛苦,只是很可惜。”
“人也不和内忧外患比较严重。”
嬴政望着天幕上“赤地千里,蝗疫交加”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传国玉玺。“每年都有天灾……”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唏嘘,“这朱由检,倒真是把‘天灾人祸’占全了。”
李斯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如铁:“陛下,自古王朝兴衰,天灾虽烈,终需人祸推波助澜。明末这般景象,纵是大禹在世,怕也难挽狂澜。更何况,这位崇祯帝从未受过帝王教化,临危受命,已是难能。”
长乐宫内,刘邦把腰间的玉佩掷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娘的!”这位布衣天子难得爆了粗口,“7000万两?号召捐款才凑20万?这些当官的是瞎了心吗!”
张良抚着胡须,叹息道:“陛下息怒。官僚集团向来都是盘根错节,他们只知保全自身,哪管王朝死活。崇祯帝虽是帝王,却如孤家寡人,空有治国之心,无可用之人。”
唐朝的太极殿内,李世民看着天幕上“人相食,草木尽”的记载,眼圈泛红。“魏征,”他声音发哑,“贞观年间虽有灾荒,却从未到这般境地。你说,若朕处在崇祯的位置,能做得更好吗?”
魏征直言道:“陛下,贞观之所以被后世称为盛世,在于陛下任贤纳谏,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而明末财政崩溃,官僚腐败,再逢天灾,已是病入膏肓。陛下纵有通天本领,怕也只能延缓,不能逆转。”
房玄龄补充道:“更可怕的是‘人心已散’。叛贼兵临城下时,官员们想着投降,百姓们盼着改朝换代,唯有崇祯帝一人想守大明。这般境地,如何能赢?”
南京应天府内,朱元璋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瘫坐在龙椅上,双手捂住脸。
马皇后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眶通红:“重八,别太难过。这孩子已经尽力了。你看他穿补丁龙袍,彻夜批阅奏折,哪点对不起朱家?”
朱标站在父亲身旁,望着天幕上连绵的天灾,心中一片冰凉。
他自幼随朱元璋学治国,深知“民为邦本”,可当赤地千里、蝗灾遍地,百姓连草根都吃不上时,再英明的帝王也难稳住人心。
“父皇,”他声音艰涩,“这般局面,怕是您亲自去,也只能从头打天下了。”
朱元璋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扫过殿内的功臣,怒吼道:“那些贪官!都该千刀万剐!7000万两啊!足够养多少军队?救多少百姓?他们却藏着掖着,等着换主子!”
殿内的大臣们吓得齐刷刷跪倒,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他们虽未经历明末,却也知道“贪腐”是帝王最忌讳的罪名,此刻只能祈祷朱元璋别迁怒到自己身上。
北京城内,崇祯帝站在乾清宫的丹陛上,寒风卷着他的龙袍,猎猎作响。
当天幕揭露“7000万两”的真相时,他猛地喷出一口血,染红了明黄色的衣襟。
“好……好一群忠臣!”他笑得凄厉,“朕当时求爷爷告奶奶,你们哭穷说家无余财,原来都等着给李自成当见面礼!”
王承恩连忙上前扶住他,老泪纵横:“皇爷,别气坏了身子!现在有天幕在,咱们杀了这些贪官,军费就有了,大明还有救!”
崇祯帝推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杀!对!杀!把这些蛀虫全杀了!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人头多,还是大明的气数尽!”
而李自成的军营里,闯王正站在高台上,指着天幕对将士们喊道:“弟兄们都听见了吗?北京城有7000万两!都是那些贪官污吏刮的民脂民膏!杀进去,把钱抢回来,咱们就能活下去,让家里人吃饱饭!”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他们大多是饥民出身,对贪官污吏恨之入骨,此刻听闻有如此多的钱财,更是斗志昂扬。
【他是社稷最后得保障,亦是国运最终得祭品。
1644年3月18城破,以发覆面,自缢于万岁山得老槐,时年33。
只留血书任贼分裂,勿伤百姓一人,死后仅以柳木棺草草下葬,以决绝之姿践行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自此明王朝二百七十六年国祚随他一同落幕。
皇帝是历史得奴隶,这一次明王朝的历史选择朱由检当他的奴隶并为之殉葬。】
“朱由检,大明王朝选定的祭品”
“但他没有放弃啊,共生死。”
“没错,最后这个王朝也随他陪葬。”
“他已经尽力了,他接手的大明内忧外患,内有农民起义(李自成、张献忠),外有后金(清)入侵,财政崩溃、民不聊生,虽力图挽狂澜,也因时代局限无力回天[流泪][流泪]”
“以发覆面……”汉文帝刘恒望着天幕上那个悬挂在老槐树上的身影,手中的玉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起自己当年入京登基,步步为营巩固皇权,可崇祯帝却连选择体面的机会都没有。“何其悲也……”
窦皇后别过头,不忍再看:“他到死都想着百姓……‘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这般帝王,纵是亡国,也该被铭记。”
刘邦沉默地看着那血书,忽然对张良道:“子房,你说咱当年要是败了,会是这般下扬吗?”
张良摇头:“陛下与崇祯不同。陛下起于布衣,知百姓疾苦,身边有樊哙、韩信功臣,同心同德。而崇祯帝,身边尽是趋利避害之徒,纵有万丈豪情,也只能孤军奋战。”
刘彻望着煤山的方向,叹息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大明的骨气,都在他身上了。他没有逃跑,没有投降,用自己的命,给二百七十六年的王朝画上了句号。”
南京明故宫内,朱元璋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一生杀人如麻,从未对谁心软,可此刻看着那个穿着补丁龙袍、自缢于老槐树下的后代,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咱的子孙……没丢朱家的脸……”
朱标红着眼眶,低声道:“他用自己的死,践行了大明的祖训。父皇,他是英雄。”
北京城内,朱由校瘫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弟弟自缢的画面,泣不成声:“是朕害了你……若朕早点让你学治国,若朕……”
可历史没有“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明的江山,随着弟弟的死,化为乌有。
王承恩跪在煤山的老槐树下,对着天幕磕了三个响头:“皇爷,您听到了吗?后世都说您是英雄!您没有对不起大明,是大明对不起您啊!”
陕北的窑洞里,那位穿补丁衣服的书生写下最后一句:“崇祯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然其‘君王死社稷’之举,足以光照千古。”
写完,他将笔一掷,望着窗外的烽火,眼中燃起一丝星火——或许,这天下,该换一种活法了。
顾云岚看着视频结尾的画面,她点开评论区,一条热评刺痛了她的眼睛:“他是历史选中的祭品,却用自己的骨头,给大明撑到了最后一刻。”
是啊,当一个王朝病入膏肓,总得有人站出来承担所有。朱由检就是那个人。
他没有雷霆手段,没有帝王智慧,甚至有些刚愎自用,可他用十七年的勤勉,用最后的自缢,告诉世人:大明的帝王,从未孬种。
顾云岚看了下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天幕渐渐暗了下去,老祖宗们的心情随着天幕进入黑暗而渐渐平复,准备休息,如果不是天幕,他们已经休息了。
帝王、大臣们却无法进入睡眠,天幕的突然到来给他们带来极大的震撼,对于这个不稳定因素,他们需要认真讨论以后该如何应对。
他们能感觉到,天幕的到来给他们带来极大的机遇与挑战。
在所有人心中,刻下了那个穿着补丁龙袍的身影。
他的挣扎,他的绝望,他的不甘,他的骨气……都化作了一声长叹,回荡在华夏的历史长河中。
或许,这就是历史的残酷——不是所有努力,都能换来圆满。但总有一些人,明知结局注定,也要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为心中的道义,燃尽自己。
朱由检,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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