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晚安,我的小姑娘
作者:s零玖s
容莎莎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排骨的肉香,与山药的清甜、枸杞的微甘完美融合,口感层次丰富,丝毫不油腻。容莎莎的眼睛亮了亮,她又喝了口汤,鲜美的鱼汤带着豆香和淡淡的药香,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熨帖无比。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容莎莎由衷赞叹,彻底被这顿药膳所征服,“小季医生,我现在完全理解栀意为啥会被你‘俘获’了,这谁能顶得住啊?”
“莎姐过誉了。”
季淮清谦逊地笑了笑。
夏栀意眉眼弯弯,幸福感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季淮清眼底也浮现浅浅的笑意,不时为夏栀意夹菜,动作自然体贴。
席间,容莎莎又问了些关于夏栀意嗓子恢复的具体情况和后续治疗计划,季淮清都耐心解答,言语间充满了信心,也让容莎莎更加安心。
一顿饭下来,容莎莎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还喝了三碗汤,难得地把自己给吃撑了。她笑看着夏栀意:“怪不得看你比之前胖了一些,天天这么好的伙食供着,不胖才怪。”
容莎莎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夏栀意软乎乎的脸颊:“虽然最近没有工作,但你也得控制下,好歹是个女明星,别吃成小猪了,竖屏都救不了你。”
夏栀意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腰,哪里胖了嘛?!
容莎莎挑了挑眉,夏栀意咬着嘴唇,朝季淮清跑了过去,主动要求收拾碗筷。季淮清本想接手,却被容莎莎拉住了:“让她去吧,是该活动活动了。”
夏栀意没好气地瞪了容莎莎一眼,就去洗碗了。
“小季医生,我们聊聊。”
季淮清看了一眼夏栀意,见她动作利索,确实没什么要帮忙的,这才放下心来,同容莎莎回到客厅用茶。
看着夏栀意在厨房忙碌的纤细背影,容莎莎端着茶杯,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小季医生,栀栀的治疗,就全拜托你了。工作上你放心,我会帮她把握好节奏,所有需要发声的活动已经一律暂停了。一些静态的,不需要说话的工作,我会筛选后再和她商量。总之,一切以她的健康为重。”
“谢谢莎姐,这样安排最好。”
季淮清点了点头。
很快,夏栀意收拾完毕,也坐了过来。又聊了一会儿闲天,容莎莎就起身告辞了,她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季淮清和夏栀意一起将容莎莎送到了门口。
“行了,别送了,外面有风,栀意刚喝药,别着凉。”
容莎莎拦住他们,自己利落地换好鞋。不让二人再往外送。她拍了拍季淮清的手臂,再次郑重道:“小季医生,栀意就交给你了。”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季淮清承诺。
容莎莎又拥抱了一下夏栀意,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听说蒋少回国了。你,注意点儿。”
夏栀意面色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正常,对着莎姐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容莎莎没再多说什么,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夜色中,司机已经在院门外等候了。
关上门,隔绝了外头的凉意。屋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不知何时趴在猫爬架上,揣着爪爪、眯着眼睛的陈皮。
季淮清敏锐地察觉到夏栀意先前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他牵起夏栀意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温声问她:“莎姐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夏栀意靠在季淮清的肩上,摇了摇头,用手语比划:「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听你的话,专心治病。」
夏栀意并不想把蒋少回国的事情告诉季淮清。因为她从未将那人放在心上过。他回不回国,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季淮清看着夏栀意低垂的眼睫,他并不追问。他尊重夏栀意的隐私,只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接话道:“嗯,那就要乖乖的。”
夏栀意在季淮清的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拿起手机,开始打字,然后举给他看,眼神亮晶晶的:「季医生,我们周日去药圃给薄荷除草吧?我看它们长得有点乱了。」
还有,「你明天想喝什么汤?要我帮你准备食材吗?」
接着是,「我昨晚梦到我能唱《相思》了,就是那首很有名的古风歌,你听过吗?」
夏栀意絮絮叨叨的,用手语和文字,同季淮清聊着天。
季淮清耐心地看着,一句一句地回应着。
“好,周日上午我去除草,你可以在旁边晒太阳。”
“汤的话,天气燥,炖个沙参玉竹老鸭汤可好?食材我下班买回来。”
“《相思》?嗯,我当然听过,旋律很美。等你好了,唱给我听。”
季淮清的声音低沉悦耳,如同最有效的安神香。夏栀意听着,听着,竟有些困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季淮清没看到夏栀意再有动作,只听到怀里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垂眸看去,小姑娘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季淮清眼里泛起细碎的笑意。他托起夏栀意的腿弯,将人轻轻地打横抱起,夏栀意动了动,却没有醒,季淮清步履稳健地将人抱回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小姑娘太轻了,还需要再补补。他才不相信莎姐那个“养小猪”的理论,他家小姑娘,怎么样都好看。
季淮清细心地为夏栀意掖好被角,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柔声轻语:“晚安,我的小姑娘。”
夏栀意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
周日清晨,阳光金晃晃地洒满蒲园,驱散了秋日的凉意。药圃里的植物们仿佛都伸了个懒腰,在微风中舒展着枝叶,散发出混合了泥土与百草的清新气息。其中,那一片绿意盎然的薄荷,长势尤其喜人,只是仔细看去,杂草也悄悄在其间安了家。
季淮清穿着一身浅灰色的棉麻衣裤,裤脚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脚踝。他递给夏栀意一顶宽檐的草帽和一双棉布手套,自己则拿起了小巧的花锄和篮子。
“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帮它们清理一下门户。”
季淮清指了指那片薄荷,声音带着晨起的清润。
夏栀意兴奋地点头,麻利地戴上帽子和手套。她学着季淮清的样子,蹲在田垄边,小心翼翼地分辨着薄荷和杂草。
季淮清在夏栀意身边蹲下,动作熟练而轻柔,一边除草,一边耐心地讲解:“你看,薄荷的茎是方形的,叶子对生,边缘有锯齿,揉碎了有清凉的香气。这些匍匐在地上、叶子圆润没有香气的,就是杂草,会抢走薄荷的养分。”
季淮清的手指修长干净,像艺术家的手。拨开叶片的动作很轻,像对待珍宝般仔细。阳光透过草帽的缝隙,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侧脸线条清俊得如同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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