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领你去挖银子
作者:觅鹿
阮青竹发了会儿呆就回神了,他喊了洛敬川一声,把包袱递过去。
“我家最高的就是我大哥了,但他比你还是矮了些,衣裳不太合身,你凑合穿。”
在洛敬川出现之前,阮青竹一直觉得他大哥挺高的了,整个清河村都找不出几个像他大哥那么高的汉子。
但洛敬川一来,他顿时觉得,大哥其实也没那么高了。
“好,谢谢。”
洛敬川说着看了一眼锄头,有些诧异。
“你要下地?”
看着不像会下地的啊……
“不是……你不是要去拿藏起来的东西么?我怕你要用,就想着一起带过来了。”
阮青竹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到几不可闻。
他这样,会不会让洛敬川以为他图钱啊……
可他图的不是洛敬川的钱,图的是洛敬川这个人啊!
“还是你想得周到。”
洛敬川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他还真没注意弹幕给他藏银票的地方在哪儿,想来一定是在无主之地,又不能被别人看见,埋在地下的概率很高了。
见洛敬川没有异样,阮青竹稍稍松了口气,转身走远了一些。
“那你先换衣裳,换完叫我。”
刚出道那两年,洛敬川在公司没什么话语权,乱七八糟的狗血剧他还是拍过的,其中就有古装剧,穿个古代的短打对他来说,不算大问题。
阮大哥的衣裳确实不太合身,肩宽有点窄,裤子不够长,彻底穿好后像是被麻布捆住了一样。
但眼下就这么个条件了,他总不能让阮青竹跑去镇上给他买身新的。
这又不是现代,他这个身量,就算去了镇上也未必能买到合身的。
衣裳穿完,包袱里的荷包和发带就很显眼了。
洛敬川愣了愣,拿起那条月白色发带看了看,发带就是一指粗细的布条,约莫二十多公分长,不普通的,是发带两端各绣了一丛青竹。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阮青竹。
小哥儿头发上也绑着一条月白色的发带,末端的青竹随着他的小动作而晃动着,如风过竹林。
再看包袱里的荷包,墨蓝色做底,同样绣了一丛栩栩如生的青竹。
洛敬川笑了笑,不太熟练地拿着发带学着小哥儿的样子,把头发扎了起来。
小哥儿叫青竹就喜欢在这些小物件上绣上青竹,还真是……有点可爱。
“阮青竹,我好了。”
阮青竹吓了个哆嗦,很快又稳住,转身跑过来,见他已经扎好了发带,眼神更亮了。
他指了指包袱里的荷包,面露羞赧。
“那个……我绣的。”
送汉子荷包也算极为私密的事了,阮青竹长这么大,只给他爹送过荷包,他三个哥哥都没收到过。
“猜到了,你绣技很好,我会好好珍惜的。”
洛敬川又盘腿坐了下去,从原来的裤袋里摸出那把碎银子,认真地放进荷包里,又把荷包塞到怀中,这才开始收拾自己脱下来的演出服。
演出服怎么处理也是个麻烦事,扔也不能扔,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拿回去放着也像定时炸弹,但要烧了吧,洛敬川有点儿不舍得。
这是唯一能证明他来自千百年后的未来的东西了。
“你拿着用就是了,用旧了我再给你绣新的。”
阮青竹跟着蹲在他旁边,嘴上不好意思地说着,眼睛却盯着他的演出服看,伸了手一副想摸不敢摸的样子。
洛敬川把叠好的演出服往他眼前送了送。
“衣裳而已,想摸就摸,想穿的话……”
顿了顿,他笑了一声。
“回头洗干净,你拿回自己屋偷偷穿,别让人看见了。”
阮青竹心动一瞬,又抿唇摇头。
“我家人多,若是被谁看见了不好,这衣服……你要藏好。”
哪怕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只是百花镇,他也知道,洛敬川的衣服,整个南国都找不到第二身。
若是这衣裳让有心之人看到,洛敬川一定会有麻烦的,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洛敬川没有劝,只是心里想着,成亲前阮青竹住在阮家人多眼杂不方便就算了,成亲后家里只有他们俩,阮青竹想穿再穿吧。
再说了,除了那件牛仔外套的布料这会儿没有,打底T和工装裤的料子好解决得很,一个是纯棉的,另一个是咔叽布的。
如果真让人看见了,他弄点儿细棉布和多浆几遍的硬挺棉布回来,照着版型做几套偷偷拿去禹郡城和关阳县卖了就是。
牛仔布他不会做,几件现代的衣服他还做不出来了?
再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要不止一个人有,那就不算稀奇了。
叠好的演出服放进了包袱里,洛敬川又把阮青竹之前拿来的小篮子收拾好,把包袱放进去,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拿过锄头。
“走吧,领你去挖银子。”
有脑子里的导航地图在,洛敬川闲庭信步,该转弯转弯,该直走直走,偌大一片野林子跟他家似的。
阮青竹跟在他身边,不时看他一眼,心里泛着嘀咕。
这看着比他这个清河村长大的人还熟悉这片林子呢。
走了约莫两个多时辰,洛敬川停下了,阮青竹也跟着停下,左右看了看,面露疑惑。
“你藏这儿了?”
这地儿已经是林子的边缘地带,再走上半个多时辰就能出林子,出去了就离百花镇不远了。
他俩眼前也没什么特别标志,打眼一看,都是长得差不多的老槐树。
真要说起来,阮青竹可没少来这儿,三月份前后就有刺槐花了,他经常和他娘、大嫂她们来这儿摘刺槐花。
洛敬川点点头,辨认了一下方位,走到一棵平平无奇的老槐树下,拎着锄头就开始刨。
得亏有个导航定位,不然他在这片林子里转死了都不一定能找准位置。
林子里多阴多潮湿,土质松软湿润,加上弹幕藏得也不是很走心,洛敬川这个没怎么挥过锄头的人,胡乱刨了十来下就刨到了硬物。
他小心地划拉着硬物上的泥土,便看见一个枣红色的雕花妆奁。
妆奁上挂着一把铜锁,钥匙就插在铜锁上,服务相当周到。
把妆奁拿出来开了锁,里边是厚厚一沓的银票。银票下则是摆放整齐的一枚枚银锭,一锭十两,横三竖三,共九锭,九十两银子。
洛敬川大概看了一眼就把妆奁塞到了阮青竹的怀里,自己又开始填坑。
“你看看,银锭一枚十两,剩下的都是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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