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系统绑定的条件是什么

  听着赵钱孙这打了鸡血般的反应，林墨有些无语，但也确实需要他这个懂行的人来帮忙看看情况。

  他把“炫动台球俱乐部”的地址发了过去。

  “收到！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义父你站着别动，等我！”

  赵钱孙吼完，立刻挂了电话，估计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宿舍。

  放下手机，林墨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杂乱的人群，心里却突然升起一丝隐隐的担忧。

  赵钱孙这家伙……以前虽然是混过，但毕竟从良久了，现在又是个资深舔狗，意志力薄弱。

  把他扔到这群可能很会撩拨人的精神小妹堆里……

  他不会真的一头栽进去，陷入什么温柔乡，然后被当成“冤大头”各种“崩”吧？

  别到时候帮忙没帮上，反而添乱，或者把自己那点生活费全搭进去……

  林墨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接手这个台球厅，第一个挑战可能不是整顿环境，而是……看住自己那不太靠谱的哥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依旧传来嬉笑和台球撞击声的玻璃门，叹了口气。

  但愿这小子……能把持住吧。

  …

  …

  赵钱孙还在赶来的路上，林墨转身回到了台球厅内。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息，角落那桌精神小伙仍在喧闹地打着球，时不时爆发出粗俗的笑声。

  林墨皱了皱眉，没有去那边凑热闹，而是在靠窗的位置站定。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张空置的台球桌上。

  台面绿色的绒布已经有些斑驳，边缘处甚至露出了下面的木质结构，但球杆架上还整齐地插着几根球杆。

  林墨忽然想起，自己上一次正经打台球，还是大一刚入学时，跟赵钱孙在学校后街那家破旧球馆玩过几次。

  手有点痒。

  林墨正犹豫要不要自己开一局打发时间，之前那个叫芳芳的精神小妹已经很有眼力见地走了过来。

  她显然观察林墨好一会儿了——这个新老板看起来年轻得过分，却气场十足。

  而且刚才在外面和李哥说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绝不是什么普通大学生能有的。

  “老板，你要不也来和我们玩几局啊？”芳芳走近，声音刻意放得柔了些，“干等着多无聊。”

  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短T恤，下身是超短裤，脸上妆容精致得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

  但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确实懂得察言观色。

  林墨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眼那边吵闹的精神小伙，犹豫了一下。

  算了，有人陪玩总比干站着强。

  “行。”他点点头，“开张台子吧。”

  芳芳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对着角落里那群精神小妹打了个手势。

  三个女孩迅速起身，其中一个去前台拿了巧克粉和三角框，另外两个已经凑到了林墨身边。

  “老板这边请！”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笑嘻嘻地引路，“这张台子虽然旧了点，但台面还算平。”

  林墨选了个距离精神小伙最远的位置，重新开了张台。

  芳芳熟练地摆好球，粉色头发的女孩已经将一根球杆递到林墨手中：“老板你先开球吧！”

  林墨接过球杆，掂量了一下重量。

  手感还行，就是杆头有些磨损了。

  他俯身，架起手桥，瞄准母球。

  “砰——”

  15颗彩球应声散开，但遗憾的是，一颗都没进袋。

  “哎呀，老板这个力度控制得真好！”芳芳立刻拍手，“散得特别均匀，下一杆肯定能进球！”

  粉色头发的女孩也接话：“就是就是，我刚学打球的时候，开球经常把球炸飞呢！”

  林墨嘴角抽了抽。

  他这开球明明很普通好吧？甚至因为太久没玩，力度都没掌握好。

  轮到精神小妹们击球。

  芳芳显然是个中好手，一杆进了两个球，姿势标准得像是受过训练。

  接下来几局，林墨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捧场。

  他明明只是进了一个简单的直线球，三个女孩就会同时发出夸张的赞叹：

  “哇！老板好准！”

  “这角度算得太绝了吧！”

  “老板太厉害了！”

  当他偶尔打出个稍微有点难度的反弹球——哪怕最后没进——也会收获一堆吹捧：

  “这个思路我完全没想到！”

  “差一点点就进了！好可惜！”

  “不过这个走位已经很厉害了！”

  几局下来，林墨自己都觉得脸红。

  他台球水平也就业余爱好者里中等偏下，大学时跟赵钱孙打十局能输七八局的那种。

  可现在被这群女孩一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职业选手。

  更离谱的是，这些女孩的吹捧还不是机械重复的。

  她们会针对每一个球给出不同的夸点——

  角度、力度、思路、走位，甚至林墨击球时的姿势都能被夸出花来。

  “老板你这个俯身的动作特别帅！”粉色头发女孩眼睛亮晶晶地说，“有点像电视里那些职业选手！”

  芳芳更绝，在林墨打完一杆后，她居然认真分析起来：

  “老板你刚才那杆，其实是想借3号球去碰9号球对吧？

  这个思路真的绝了，虽然没进，但这个战术意识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林墨：“……”

  他刚才真的没想那么多。

  打了半个小时，林墨发现这几个女孩嗓子都有点哑了。

  也是，这么高强度地输出情绪价值，不哑才怪。

  “休息会儿吧。”林墨放下球杆，走到前台，“拿几瓶水过来。”

  前台那个穿着破旧T恤的男员工连忙从冰柜里拿出几瓶矿泉水。

  林墨接过，递给三个女孩。

  “谢谢老板！”芳芳接过水，眼睛弯成月牙，“老板太体贴了！”

  “就是，我嗓子都快冒烟了。”粉色头发女孩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另一个一直话比较少的女孩也小声说：“谢谢。”

  林墨看着她们仰头喝水的样子，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女孩年纪看起来都不大，顶多十八九岁，却已经深谙这套讨好人的生存法则。

  她们化妆、打扮，学着说漂亮话，用青春和笑容换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关照。

  而自己刚才，不也在不知不觉中享受着这种被捧着的快感吗？

  就在这时，林墨脑海中灵光一闪。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