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作者:山外舟
娄弘毅心里痒痒的,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娄晓娥倒是直接:"闫工,刚才那些东西......"
"随身空间。”闫解放轻描淡写地打断,"其他的不便多说。”
娄晓娥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唐突。
娄弘毅连忙转移话题:"闫工,许大茂现在什么情况?腿伤好了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能坐轮椅活动了。”闫解放挑了挑眉,"顺便把他不育的毛病也治好了。”
"他拿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筹码。”
"便宜这畜生了。”娄弘毅眼中闪过寒光,似乎在盘算什么,"他可是把小娥害惨了。”
闫解放暗自好笑:说许大茂害惨小娥,要不是你自己投机取巧,怎会让娄晓娥嫁给许大茂?
这话自然只能憋在心里,说出来就伤感情了。
虽然娄弘毅奈何不了他,但闫解放还需要对方尽心办事。
"他迟早要遭报应!"娄晓娥咬牙切齿。
娄弘毅闻言眼神一凛,透出森森寒意。
闫解放立刻明白,许大茂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以娄弘毅的手段,报复许大茂易如反掌,估计很快就会安排。
回到招待所,闫解放从空间取出烧鹅和啤酒,轻轻叩响房门。
于莉正在屋里等他。
于莉赶紧开门,见是闫解放才放下心来,压低声音:"怎么还带吃的?"
"宵夜。”闫解放用脚带上门,"有你爱吃的烧鹅和烧猪,啤酒也不错。”
说着将食物放在茶几上。
"那边的事办妥了?"于莉问。
"当然。
明天去羊城玩两天?"闫解放提议。
"不如回四九城。”于莉摇头,"我想去港岛给爸妈买几件衣服。”
"下次就不想跟来了。”
"也行,明天我不去了。
让李政委派两个人......算了,我这就联系娄弘毅派人来接你。”闫解放说。
次日,娄晓娥带人接走了于莉。
于莉前脚刚走,闫解放就迫不及待地开起了"盲盒"——取出昨晚弄到的保险箱。
昨晚于莉在,他没机会开箱。
两个保险箱约一立方米大小。
闫解放开锁方式很简单:用念动力探入缝隙,拨开内部钢栓。
一个箱子里码着上百根金条,约五十斤重,还有五六十万美元和港币。
另一个箱子空空如也,只有一堆石头。
闫解放心下了然——必是值钱的宝贝,否则不会锁进保险箱。
这些石头约一立方米,具体价值难以估量。
"看样子是毛料。”闫解放皱眉,"能让猴子珍藏的,必是好货。
不急出手,先放空间里。”
"将来这些才更值钱。”
于莉和娄晓娥在港岛逛到正午才返回娄家别墅。
两人在大门口下车,车子驶入院内。
娄晓娥看见秦淮茹牵着小当在路边散步,似乎在熟悉环境。
"小当!"娄晓娥高声呼唤。
她向来喜欢孩子,在四合院时就最疼小当。
"娄阿姨!"小当挣脱母亲的手,欢快地跑来。
见到于莉也甜甜地喊:"于阿姨!"
"给。”娄晓娥递过一盒巧克力。
"谢谢娄阿姨。”小当开心接过。
其实现在不缺这些,但孩子对甜食永远不嫌多。
秦淮茹走过来打招呼。
如今她轻松多了——家务有佣人打理,槐花也有金玉梅和专门保姆照看。
"你能来这儿真好。”于莉微笑,"总算脱离苦海了。
不然小当也要被那老虔婆耽误。”
"谢谢。
那房子......你们回去就会收回来吧?"秦淮茹难掩兴奋,"可惜看不到贾张氏那张老脸了。”
"这老虔婆害死我儿子,我恨不得扒她的皮!"秦淮茹恨声道。
"明天下午到家就收房。”于莉笑道,"房子是我们的,自然不会再让贾张氏住。”
秦淮茹满意点头:"真想看那老虔婆沿街乞讨,被狗追得满街跑的样子。”
于莉回来时,闫解放已收拾停当。
"我们马上出发,下午五点有航班。”闫解放说,"得赶去羊城机场。”
"还好我回来及时,否则要等明天了。”于莉轻笑,"我也想早点回去。”
李政委陪他们回到四九城已是深夜。
闫解放驾车驶入红星四合院,在门边停好车,和于莉拎着大包小包往里走。
这时,一个浑身鱼腥味的瘦小身影背着鱼篓经过——是张宏发。
夜幕降临,他提着鱼篓去河边捕鱼,收获了几条肥美的黄鳝。
白天捕获的三只甲鱼已经卖给了轧钢厂,剩下的鱼获准备次日清晨再送去。
张宏发远远望见家门口停着的吉普车,心知是闫副厂长回来了。
这两天他早已将四合院的情况摸透,本想上前攀谈,但闻到自己满身鱼腥味,又想到对方的身份地位,怕贸然搭话反而惹人嫌,只得作罢,打算日后再找机会。
闫解放和于莉在飞机上睡足了觉,此刻毫无倦意。
两人洗漱完毕,还分食了两盒牛肉罐头。
次日清晨,闫解放带着于莉去厂里上班。
收房的事宜安排在了下午,上午实在没工夫和贾张氏周旋。
下班前,闫解放特意给王主任去了电话,约她四点多来协助处理收房事宜。
王主任满口应承。
以闫解放如今的身份地位,能找她办事是给她面子。
况且这事合情合理,她自然乐意帮忙。
闫解放四点多回到四合院,手里提着个硕大的猪头,还有清洗干净的猪大肠和猪肚。
于莉则拎着一只宰杀好的小公鸡。
今晚闫解放打算做猪肚鸡,当然,掌勺的依然是何雨水。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着鞋底,眼神阴鸷地盯着闫解放夫妇手中的食材,馋得直咽口水。
"没良心的东西,这么多好菜也不知道孝敬老人。”她在心里暗骂。
贾张氏一直梦想着能像当年的聋老太那样,成为四合院里的"老祖宗"。
谁家有好吃的都得给她送一份,否则就去砸人家窗户。
至于聋老太被枪毙的事,她觉得与自己无关。
她贾张氏可是根正苗红的贫农,没人能拿这个说事。
不过这个"老祖宗"该怎么当,她毫无头绪。
否则也不用天天辛苦纳鞋底了。
从前她一年也纳不出一双鞋,现在一天就得纳一双,从早忙到晚,手都快累断了。
正想着,贾张氏突然看见王主任带着两个健壮的妇女走进院子。
这阵势吓得她心头一颤——实在是之前被整怕了。
直到看见王主任停在闫解放家门口,贾张氏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找自己麻烦就好。
这时张宏发回来了,手里托着荷叶包的豆腐,还提着一把青菜。
贾张氏立刻拉下脸:"宏发,怎么不买肉?光吃青菜豆腐怎么行?要不你去抓点鱼也好啊。”
"姑姑,这些东西难道是白来的?"张宏发没好气地回怼,"现在有豆腐吃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张宏发心里盘算着:他得想办法进轧钢厂,将来在城里安家落户。
当然,这些都需要钱。
今天挣的七块钱得好好攒着,不能乱花。
毕竟不是天天都能有这么好的收获。
等天冷了就更难捕到东西了。
听侄子这么顶撞,贾张氏气得直哆嗦:"张宏发,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可是你亲姑姑!你还住在我这儿呢。”她气势汹汹地说,"让你弄点好吃的怎么了......"
"我住这儿也没白住,包了你吃喝。
怎么,想赶我走?行啊,我出去租房住。”张宏发冷冷道。
对付贾张氏这种爱作妖的人,就不能给她好脸色。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愤愤道:"宏发,你就这么对我?我是你姑姑,说你两句都不行?"
"不行。
就算是我爹,也不能一边吃我的喝我的,一边给我气受。”张宏发语气依然强硬。
言外之意是:亲爹尚且如此,何况你这个姑姑。
贾张氏一脸尴尬。
她也明白,别说张宏发还供她吃喝,就算不供,她也不能让他搬走。
否则她一个孤老婆子,非得被人欺负死不可。
有张宏发在,哪怕关系不好,别人也不敢随便欺负她——这一点她已经深有体会。
正说着,王主任带着那两个妇女走了过来,闫解放也跟在旁边。
几个人在贾张氏面前停下脚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贾张氏心头发慌。
"贾张氏,这房子已经不是你家的了,现在通知你搬走。”王主任公事公办地说道。
"不是我们贾家的?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我们家没人在轧钢厂顶工位,房子就要收回?"贾张氏得意一笑,"嘿嘿,但这房子我们家早就买下来了,你们收不回去!"
"房主是秦淮茹,她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了。”闫解放平静地说,"给你两天时间搬出去。
到时候要是不走......"
"不走?她凭什么不走?"王主任冷哼一声。
王主任以前没少被贾张氏气得够呛,却拿她没办法。
如今贾张氏想赖在城里,可是一点凭据都没有了。
"什么?这房子是我的!怎么成了秦淮茹的?"贾张氏吼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亲自带着证件来街道办办过户,我当时就在场。”王主任冷冷道,"行了,已经通知到了,准备搬吧!"
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
话还没喊完,她看见王主任冰冷的眼神,顿时明白:再闹下去,只怕就要被送去牛棚了。
"喊啊,怎么不喊了?"王主任语带讥讽。
“王主任,王主任,这房子是我的呀!我能搬哪儿去?我没地方住啊……”
贾张氏这回是真急眼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你没地方住,也不能霸占别人房子。”
王主任板着脸说,“你在农村不是有房吗?户口还在张家村呢……”
“那、那房子早就塌了,根本没法住人。”
贾张氏慌忙解释。
她宁死也不愿回农村——回去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那是你的事,可以自己修。”
王主任态度坚决,“这房子必须腾出来。
三天内不搬,就别怪我们强制执行。”
贾张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张宏发却眼珠子一转。
这事对他没啥影响,反而让他灵机一动:不如自己把这房子租下来?闫解放买了那么多房,肯定住不过来。
自己花钱租下,既不用受贾张氏的气,还能继续住这儿。
张宏发现在想留在这儿。
以前觉得住哪儿都一样——反正都是靠打鱼为生。
但现在不同了:他把鱼都卖给了轧钢厂,得和厂里人搞好关系。
不然这生意做不长久。
更重要的是,张宏发还想着进厂当正式工,那就更得住在这儿了。
只有住这儿,才能和闫解放攀上关系。
这会儿,前院后院闲着的人都围了过来。
有热闹当然要凑,毕竟现在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有点事儿就跟看戏似的。
闫解成黑着脸跳出来:“闫解放,你这房子住不完,租给我行不?”
反正住家里也得给闫埠贵交两块钱房租,还不如自己租房子住。
这房子最多也就两块钱租金,住着多自在。
“租给你?想都别想。”
闫解放冷冰冰地回绝,“赶紧靠边站。”
张宏发松了口气,凑上前:“闫厂长,那租给我成不?”
“行啊,就租给你住,一个月两块钱。”
闫解放随口答应。
这房子的租金也就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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