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作者:山外舟
云收雨歇后,梁拉娣光溜溜地枕在南易臂弯里,得意道:“这下你算有媳妇了,很快还能当爹。
记着对大毛小秀要像从前一般好。”
南易闷声不响,心里那点娶黄花闺女的念想算是断了——生米都煮成熟饭,还能怎的?
突然中院传来吵嚷声,惊得两人一骨碌爬起来。
这要被人撞破可了不得,他俩还没领证呢。
“快穿衣裳!”
南易手忙脚乱套裤子。
等确认院里没人注意,两人才敢探头往外走。
中院的喧闹越发响了。
“怕是出事了,去看看。”
南易压低声音道。
中院果然出了大乱子——易中海被堵在秦淮茹屋里,还是让人抓了现行。
原来傻柱晚饭后跟关小花亲热完,就蹲在门缝后盯梢。”柱子哥看啥呢?”
关小花好奇道。”收拾易中海这老梆子!”
傻柱咬牙切齿,“昨儿半夜瞧见他从秦淮茹屋里溜出来,今晚准还来。”
“等他进屋一刻钟,我就带人踹门。
这老畜生...”
“就你单枪匹马的?”
关小花不放心。
“早安排好了!”
傻柱咧嘴一笑,“我跟刘光齐、闫解成说半夜带他们摸鱼,约的十一点半过来,时间正好。”
正说着,易中海鬼鬼祟祟摸到贾家门口,闪身钻了进去。
“好个老不修!”
傻柱窜到月亮地里,等来了拎着竹篓的刘光齐二人。
“傻柱哥,咱去哪儿捞大鱼啊?”
闫解成兴致勃勃。
“可不,多逮几条能省我结婚的鱼钱!”
刘光齐搓着手。
“鱼就在眼前,还是条百来斤的老鱼!”
傻柱突然暴起,一膀子撞开贾家房门。
易中海正和秦淮茹在竹床上颠鸾倒凤,巨响吓得两人魂飞魄散。
傻柱熟门熟路扯亮电灯,白花花的身子晃得两个小伙目瞪口呆——这年头可没地方看这种活 ** 。
“发什么愣?快喊人!抓通奸啦!”
傻柱扯着嗓子嚎。
“是易中海 ** 我!”
秦淮茹尖叫着缩成一团,“他拿钳工考核要挟,我不敢声张啊!”
易中海如遭雷击,裤衩都来不及穿。
等南易他们赶到时,全院老少都围在了贾家门口。
闫解放两口子衣裳齐整地看热闹——其实也是刚手忙脚乱穿好的。
闫埠贵早派闫解旷去叫了街道办。
王主任一见这扬景,脸黑得像锅底:“老闫,借电话报派出所!”
金玉梅跌跌撞撞冲进来,看见光腚的易中海,当扬昏死过去。
派出所来人时,小当槐花哭得撕心裂肺。
王主任叹道:“造孽啊!张所长,要不在院里审吧?若秦淮茹真是被迫...”
公审就在当院进行。
秦淮茹举着被撕烂的裤衩哭诉,易中海面如死灰——他给的钱没记号,怎证明是嫖资?就算能证明,秦淮茹咬定是接济,这官司怎么打都是输。
最终,易中海被警方带走。
闫解放叹了口气,和妻子于莉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闫解放起床时看见秦淮茹双眼通红,正在院子里搓洗尿布。
街道办王主任匆匆走进院子,与闫解放迎面相遇。
"王主任这么早就来办事?"闫解放寒暄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哪能闲着?"王主任愁眉不展,"金玉梅小产需要医药费,我这就去取钱。”
"易中海真是造孽。”闫解放摇头,"这案子起码得判十年吧?"
"十年都算轻的,搁在严打时期,早就..."王主任没往下说。
闫解放望着王主任匆匆离去的背影,独自开车去上班。
于莉在家晾晒腌制的腊肉。
傻柱兴高采烈地送关小花去食品厂上班,随后哼着小曲骑车去轧钢厂。
想到昨晚的事,他暗自得意。
"易中海这个老 ** ,看你还怎么害人!"傻柱在心里痛快地骂道。
傍晚时分,闫解放下班回家,正和于莉说着话,忽然看见金玉梅面色惨白地走进院子。
她步履蹒跚,眼神却异常坚定。
"易中海真是害人不浅。”闫解放低声说,"这一下毁了两个家庭。”
于莉点头:"一大妈人挺好的,可惜嫁错了人。”
正说着,何雨水和于海棠买菜回来。
两人刚进厨房,金玉梅就来到廊下。
"闫工,能借一步说话吗?"她声音虚弱。
闫解放将金玉梅请进客厅。
金玉梅坐下后喘息片刻,开口道:"我知道您是个可靠的人。
我有些私房钱,想换成美元或港币。”
"你要去 ** ?"闫解放敏锐地问。
金玉梅苦笑:"我堂哥在那边。
本来..."她没再说下去。
"我可以帮忙,但手头美元不够。”闫解放思索道,"可以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到 ** 找娄晓娥取。”
"太感谢了!"金玉梅如释重负,"五百美元就够,带太多钱反而不安全。”
闫解放提着药箱来到后院时,看见刘海中父子正在喝酒。
两人瞥了他一眼,都没作声。
"奇怪,闫解放不是说不给人看病吗?"刘光齐嘀咕道。
刘海中眯起眼睛:"有钱能使鬼推磨。
老易留下的家底,够金玉梅花一辈子了..."
易家屋内,金玉梅打开一个旧皮箱,里面整齐码放着金条。
闫解放清点后,取出一瓶药丸递给她:"这是补气血的,对小产恢复有帮助。”
他又拿出一叠美元:"这是一千美元。
到了广州可以联系娄晓娥。”
"太感谢了!"金玉梅热泪盈眶,又指着角落里的几件古董,"这些老物件,也请您收下吧。”
那是两件青花瓷瓶和三个古朴的瓷碗。
闫解放点头应下,和于莉带着东西离开了易家。
院里的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院子里发生的故事。
闫解放掏出三百块钱放在桌上:"该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钱,送您了。”金玉梅摆摆手,"放信托商店也就值一二百,糟践好东西。”
闫解放没再多言,背起药箱,一手拎着青花梅瓶往外走。
于莉捧着三个大碗紧随其后。
刚迈出门槛,就撞见面色灰暗的崔大可。
一见闫解放,他眼中突然有了神采:"闫工,您帮我想想法子?只要能治好,多少钱我都......"
"断肢重生?我要有这本事早进协和医院了。”闫解放不耐烦地打断,"认命吧。”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崔大可眼神彻底黯淡。
这时许大茂摇着轮椅晃过来:"还做梦呢?你这胳膊......"
"滚!"崔大可阴沉着脸转身,一瘸一拐回屋。
他今天特意买了烧鸡——虽然少了条胳膊,吃肉的银子还是不缺的。
床底下还藏着两根金条呢。
许大茂撇撇嘴,忽然想起自家也有几件瓷器。
既然闫解放好这口,说不定能换来看病的机会。
他急忙摇着轮椅往中院赶,却被突然响起的铁片声吓了一跳。
王主任带着两名公安正在敲集合铃。
闫埠贵和刘海中闻声赶来,活像闻到腥味的猫。
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她和易中海那点事,全厂都传遍了。
"金玉梅来了吗?"王主任环视四周。
"在这。”金玉梅声音比往日洪亮。
方才闫解放给的药丸,让她浑身有了力气。
"易中海要赔秦淮茹594块,三天内......"
"现在就去拿。”金玉梅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秦淮茹心跳加速——594块!够买多少斤白面啊!
"易中海判了十年,轧钢厂决定开除。”王主任继续宣布。
这时金玉梅已经拿着钱回来,默默递给公安员。
"我要离婚。”她的声音像结了冰。
"街道帮你办。
房子你留大部分,给易中海留间小屋就行。”
"后院聋老太那间正合适。”金玉梅嘴角扯了扯。
这房子是易中海被赶到后院时赌气买的,如今倒成了笑话。
秦淮茹攥着厚厚的钞票,飘飘然回了屋。
可明天上班时,小当怎么办?"你去一大妈家吃午饭吧。”她最终妥协地想,一大妈总不会为难孩子。
闫解放家正开饭,何雨水她们都等着。
许大茂突然在窗外探头:"闫工,我家也有瓷器......"
"想治不育症?"闫解放头也不抬,"那得看是什么货色。”
“您过去看看……”
许大茂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行,我去瞅瞅。”
闫解放琢磨着或许能捡到宝贝。
之前收的梅瓶和三个大碗早已被他收入储物空间,还有那些金条。
“吃完饭再去也不晚,东西又不会自己跑。”
于莉轻声提醒,“解娣还得写作业呢。”
“也是,那我待会儿去。”
闫解放眉头一挑。
许大茂回到家,搬出两个一米多高的大花瓶。
这俩物件从他记事起就在家里,如今装满了米面。
他倒空米面,里外冲洗干净。
许大茂的父母去了乡下走亲戚——这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劝他们回去看看老宅。
没多久,闫解放走了进来。
“闫工您给瞧瞧,这俩花瓶打我小时候就在家里了。”
许大茂满脸期待,“您看这……”
“自己留着吧。”
闫解放语气不耐,“这都是新东西,你还想……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哎,您还没仔细看呢,怎么就知道不是古董?”
许大茂急了。
他还指望靠这玩意儿讨好闫解放,治好自己的病。
“你傻不傻?看看上面画的啥。”
闫解放没好气地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画的是山水人物啊,您看这山路上还有人骑自行车呢。”
许大茂指着花瓶,“这边是公社宣传栏,字都看得清。”
“等等,自行车……?”
许大茂猛然醒悟:这上面都有自行车了,自己还说它是明朝的,不是睁眼说瞎话?
见闫解放要走,许大茂气得直哆嗦,心里埋怨父母把这破玩意儿当宝贝。
希望落空,这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闫解放走到门口,瞥见墙角一个腌菜坛子。
坛子灰扑扑的,画着八仙过海。
他眼睛一亮——看器形和青花料子,分明是元青花。
若在后世,可是无价之宝。
坛口敞着,盖子歪在一边,糖蒜的酸味飘了出来。
“哟,许大茂,你家腌的糖蒜?”
闫解放问。
“是啊,开春腌的,现在正好吃。”
许大茂蔫头耷脑地答,“您想吃?自己拿吧。”
“那不行,我不能白拿。
我就好这口,今年自己单过没腌。”
闫解放眼珠一转,“这么着,你这整坛我出三块钱买了。”
三块钱不是小数目。
蒜不值钱,贵的是糖和醋。
“成,卖您了。”
许大茂说,“不过不值这么多……”
他还想着求闫解放治病,不愿让对方觉得占便宜。
“我也不倒出来了。
里头有一块钱算坛子的钱,我直接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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