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作者:山外舟
野鸡的内脏也被仔细取出保留,只是羽毛暂时没处理——这里没有热水。
刚收拾妥当,闫解放突然取下牛角弓,从帆布袋里抽出箭矢,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闫工?"
李怀德疑惑地看向他。
"前面百来米的树林里有野猪,正往溪边来。”
闫解放压低声音,"于莉,你先上树。”
说着不由分说把于莉托上了粗树枝。
张书记和李怀德立即 ** 上膛,小张也握紧了猎叉。
"小张,你也上树。”
闫解放吩咐道,"以防野猪冲过来。”
张司机迅速爬上一棵松树。
远处,几头野猪正从树林走出,到溪边饮水。
"幸好我们在下风口。”
闫解放轻声道,"慢慢靠近,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
距离野猪二十米处有块巨石,沿途的草丛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我们到三十米外那片灌木丛就行。”
李怀德提议,"在那里我能保证一枪一个。”
"可以。
要是我在那个位置,必须射中眼睛才行。”
闫解放点头,"幸好这弓够力,不然对付野猪就难了。”
三人悄无声息地潜行到预定位置。
闫解放将箭插在地上。
"张书记负责右边那头大的,李厂长打左边,我解决中间的。”
闫解放在地上划出作战计划。
三人同时出手。
弓弦声与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受伤的野猪最危险,他们立即准备补枪。
但三头大野猪已经倒地,小猪四散奔逃。
"成了。”
闫解放松了口气。
他先返回接于莉下树。
于莉红着脸跳进他怀里,两人匆匆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赶去查看战利品。
"闫工,你这箭直接从眼睛 ** 野猪脑袋了。”
张书记赞叹道。
"可怎么运回去?"
李怀德发愁道。
"简单。”
闫解放立即动手,"你们三人轮流抬一头,我负责另外两头。”
他麻利地砍来桑树枝做成扁担。
三头放完血的野猪很快被捆好。
"闫工,这得有三百斤吧?"
张书记担忧地问,"你能挑着走山路?"
"走吧,别耽搁了。”闫解放咧嘴一笑,"赶早不赶晚,到水库还能野炊钓鱼,完事儿正好回城。”
李怀德拍拍裤腿:"卡车我都安排在水库边候着了,就等着装你的鱼获。
早就听说你钓鱼是把好手,没想到打猎也这么在行!"
"抓紧时间,下回再来。”闫解放说着抄起扁担,前后各挂一头野猪。
张司机和李怀德合抬一头,于莉和张书记则拎着沉甸甸的野鸡野兔。
原想着轮流换手,看这架势怕是够呛。
"我先走一步,把东西搁山下再回来接应。”闫解放挑着担子健步如飞。
其实他完全能独自扛走所有猎物,只是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转过山坳,他顺手将担子收进储物空间,脚下生风直奔水库。
临近水边才重新扛起担子现身。
两辆吉普车旁停着辆老卡车,车斗里摆着两个大水缸。
卡车司机小跑着迎上来:"闫工,真打着野猪了?"
"嗯,山上还有,我再去趟。”闫解放卸下担子转身就走。
司机盯着地上野猪直挠头:"这分量不对啊..."试着挑起扁担,刚发力就听"噗"的一声响,憋得满脸通红也没挪动分毫。
"见鬼!"司机揉着后腰直咧嘴,"闫工这身板是铁打的?"
当闫解放折返时,众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李怀德狐疑道:"闫工,担子该不会还搁在前头吧?"
"都运到山下了。”闫解放把剩余猎物捆作一担,"抓紧赶路,下午还能钓会儿鱼。”
张书记等人面面相觑——这年轻人竟是挑着百十斤的担子在山路上小跑,简直匪夷所思。
于莉抿嘴偷笑,她可是领教过这人的体力。
山脚下,闫埠贵正和儿子闫解成钓鱼,见这阵仗立刻凑过来。”老二,这么多野味..."他盯着猪腿直咽口水,"分我些..."
"少打歪主意。”闫解放冷眼扫过,"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闫埠贵顿时噤若寒蝉。
那边李怀德已经开始和泥,张书记采来新鲜荷叶。
闫解放不紧不慢地支起鱼竿,窝料入水不过片刻,鱼线便绷得笔直。
接下来的扬景堪称魔幻:十斤重的大头鱼接二连三上钩,张司机忙着摘鱼都赶不及。
卡车水箱很快装了二十多条大鱼,唯独不见白鲢踪影——闫解放嫌那鱼刺多肉糙。
叫花鸡的泥团在青石板上烤得滋滋作响。
众人就着大饼大快朵颐时,闫埠贵父子只能干啃窝头,馋得直咽口水。
"野鸡肉柴了些。”李怀德啃着鸡翅膀点评。
"晚上拿五花肉一起红烧就香了。”闫解放撕下鸡腿递给于莉。
远处传来闫埠贵肚子咕噜声,引得众人会心一笑。
“爸,咱们也学叫花鸡的法子烧条鱼吧?就钓上来那条一斤多的……”
闫解成眼睛发亮地提议。
“那条鱼值三毛多钱呢,你真舍得吃?”
闫埠贵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算盘,“反正我是舍不得。”
闫解成肩膀一垮,只好作罢。
吃过午饭收拾停当,众人便往城里赶。
回到四合院后,卸下一头野猪和不少野鸡野兔。
鳜鱼和大板鲫都留下了,大青鱼和大头鱼则让张书记和李怀德带走了。
闫解放家厨房的大缸里还游着四五条大头鱼。
于海棠和何雨水也来帮忙。
因为是星期天,全院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盯着那些野味直咽口水。
“南师傅,帮个忙把这猪宰了吧。”
闫解放招呼道,“得剥皮处理,这儿没热水褪毛。”
“猪头归你,猪下水除了心和肚子也都给你。”
“闫工您放心,我这就把猪拉到河边拾掇。”
南易利落地应道,“保准不耽误晚上开席。
报酬就不用了,都是街坊邻居的。”
“南师傅,该给的酬劳不能少。”
闫解放笑着拍拍他肩膀,“待会儿还得劳烦您掌勺呢。”
南易点点头,拉着平板车把猪运走了。
“解放哥,冰箱搁不下这么多肉了。”
何雨水看着堆成小山的野味发愁,“这些肉放不久啊。”
“用盐腌起来。”
闫解放指了指墙角,“那边有两麻袋粗盐。”
每袋盐有四十斤重。
这是闫解放之前签到得来的一千斤海盐,特意用比米袋小一号的麻袋分装。
“腌肉最好把盐炒一炒。”
何雨水说着就往厨房走,“我去准备……”
“香料在柜子里,需要什么自己拿。”
闫解放点头应道。
站在一旁的于海棠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海棠,来帮我烧火吧。”
何雨水拽了拽她的袖子。
这时,一阵轮椅的吱呀声传来。
崔大可坐在轮椅上,那张丑陋的脸扭曲着,眼里闪着怨毒的光。
他今早刚被厂里送回来,因为行动不便,厂里给他配了辆轮椅。
方才出门买吃食回来——现在不能喝酒,否则真想借酒消愁。
崔大可其实不缺钱。
这个乡下人能在城里站稳脚跟,全靠金钱开路。
就连这次调回总厂,也是花钱打点了李怀德的秘书小李。
他的第一桶金来自河里捞起的铁箱,里面装着不少金条。
如今他手头还剩三根大黄鱼、七根小黄鱼,根本不愁生计。
崔大可对院里异样的目光熟视无睹。
这些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看他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见到闫解放,他勉强挤出笑容:“闫工好。”
“回来了?好好养伤吧。”
闫解放淡淡点头。
崔大可推着轮椅往后院去,经过丁秋楠时心里一阵绞痛。
他做梦都想娶这个姑娘,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废人。
丁秋楠正和于莉说笑,连个眼风都没扫过来。
那张丑脸实在让人作呕。
刚拐进通往后院的过道,崔大可迎面撞上了同样坐轮椅的许大茂。
“哟,老崔!”
许大茂咧着嘴,“你说你磨那么快的刀干啥?要是钝点儿,也不至于把命根子给切了啊!”
他笑得浑身发颤。
崔大可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许大茂,你能好到哪儿去?不也是个绝户!”
他咬着牙根说。
“我是生不了,可闫解放能治啊。”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就算他不给治,总找得到大夫。
实在不行,娶个带孩子的寡妇也成,反正我这杆枪还能用。”
“你呢?找个寡妇回来当姐妹处?啧啧,说姐妹也不对,你现在不男不女的……”
崔大可恨不得手边有把刀,直接捅烂这张臭嘴。
“想动手?来啊!”
许大茂抄起轮椅上的拐杖,一脸挑衅。
崔大可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推轮椅走了。
“怂包!”
许大茂得意地往中院滑去。
他盘算着怎么跟闫解放套近乎,这回说什么也要攀上关系。
闫解放正往冰箱里塞生蚝、海螺和带鱼,今晚的主菜就是这些海鲜,配上野鸡野兔和鳜鱼。
他麻利地将野味剁成块,浸在清水里漂洗。
“闫工亲自下厨啊?”
许大茂推着轮椅凑到水池边,满脸堆笑。
厨房里,何雨水正翻炒着花椒盐,闫解放站在水池边处理食材。
"许大茂,别费口舌了,我绝不会给你治病。”闫解放头也不抬,"赶紧走,懒得搭理你。”
"闫工,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求你救救我,多少钱都行......"许大茂满脸乞求。
"正因为了解你,知道你骨子里就不是好东西。”闫解放摇头,"别废话了。
你的病,我无能为力。”
这时垂花门走进三人。
领头的娄晓娥带着两名干练的女保镖。
"娄晓娥?你怎么来了?"闫解放略显惊讶。
"小娥姐!"何雨水惊喜喊道。
她刚炒好花椒盐,盛出来晾着准备腌肉。
"明天要走了,来看看你们。”娄晓娥笑道,"雨水,你变漂亮了!"
"小娥姐这身真好看。”何雨水满眼羡慕。
她接过闫解放手中的竹筐:"小娥姐先坐,我得去做饭了。”
于莉快步从客厅出来,拉着娄晓娥往里走:"小娥姐来得正好,解放刚打了头野猪。”
"待会李厂长和张书记也要来。”
许大茂直勾勾盯着娄晓娥。
她披着长发,穿着改良真丝旗袍,踩着高跟鞋,在这地方实属罕见。
看着娄晓娥因装扮更添风韵,许大茂只觉得浑身燥热。
但他也只敢想想——如今连搭话都得掂量,生怕挨揍没处说理。
纠结再三,许大茂还是开口:"蛾子,回家看看吗?"
"许大茂,别痴心妄想。
你就是个癞蛤蟆。”娄晓娥冷冷道,"再纠缠,小心打断你的爪子。”
说完便和于莉进了客厅。
两名女保镖坐在游廊栏杆上。
闫解放摇头走进书房,研究起汽车图纸。
厨房飘香时,南易拉着平板车回来。
梁拉娣在后面推车,车上除了猪肉还坐着大毛和小秀。
"闫工,我们沾光了。
我把猪头大肠送回家就回来帮忙。”梁拉娣笑着帮南易卸下猪肉。
闫解放笑着点头。
看来南易逃不出梁拉娣的手心了——还没结婚,在她心里已是一家人。
"南师傅,还有些海鲜,你看着做。”闫解放说。
他刚给杨厂长打过电话,对方说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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