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作者:山外舟
哺乳期的胸脯将短衫撑得紧绷,她摆出委屈模样晃到傻柱面前。
可一瞧见那张油腻的老脸,胃里就直泛酸水。
傻柱同样恶心——那对下垂的 ** 还当宝贝似的晃悠;水桶腰非要学人家扭来扭去,简直辣眼睛。
要不是见识过几个暗娼的做派,他怕是早就看直了眼。
如今却只剩厌恶。
"柱子,不请我坐坐?"
秦淮茹捏着嗓子问。
"你一个寡妇,我一个光棍,合适吗?"
傻柱仰脖灌下酒,"我还得找媳妇呢。”
"少来这套,你那点把戏我门儿清。
赶紧走,不然......我要是喊起来,你猜会怎样?"
秦淮茹僵在原地。
她没料到傻柱如此决绝,眼中的嫌恶毫不掩饰。
"他怎么会讨厌我?"
她暗自嘀咕,"定是有人嚼舌根。”
"从前他围着我转,心里分明是有我的。”
想到这里,她又放软声调:"柱子,是不是有人......"
"秦淮茹,你聋了吗?"
傻柱摔下酒杯,"非要我说难听的?记着:我傻柱要娶媳妇!"
"你和易中海干的那些勾当,非得我捅破?好歹住一个院,留点体面。”
"往后就当不认识,但也不必成仇人。”
秦淮茹哑然。
她听懂了——傻柱已经知道他们破坏他婚事的事。
难怪他至今打光棍。
她明白,这次若抓不住傻柱,就再没机会了。
"柱子,要不......我嫁你!"
秦淮茹咬牙道,"只要你待我三个孩子......"
"打住!你喝多了吧?"
傻柱满脸讥诮,"我个黄花小伙,娶你个寡妇?还带三个拖油瓶加个老虔婆?做梦呢?"
"真当自己是天仙了?瞧你那下垂的 ** ,水桶腰,小短腿,我图什么?"
"整天净想美事。”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秦淮茹的幻想。
她原以为在傻柱心里自己有多重要,没想到竟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巨大的落差让她泪如雨下,捂着脸跑回家。
趴在窗边的贾张氏见状急问:"他摸你了?我找这畜生算账!"
"他连碰都没碰我。”
秦淮茹抽噎道,"消停会儿吧。”
"那你哭丧什么!"
贾张氏唾星四溅。
"傻柱这条线彻底断了。”
秦淮茹抹泪道,"往后别想捞到半点好处。”
"天杀的......我找他理论去!两个寡妇容易吗......"
"省省吧。”
秦淮茹冷笑,"还想再进牛棚扫厕所?"
贾张氏顿时蔫了。
牛棚和扫厕所的苦头,她可不想再受。
"那、那只能盯紧易中海了,这老东西可不能让他跑了。”贾张氏咬牙切齿道,"他可是东旭的师父,照应东旭的......"
"别指望了,一大妈肚子都显怀了。”秦淮茹叹了口气,"他马上要有亲骨肉,哪还会像从前那样顾着咱们家。”
贾张氏眼中闪过阴狠,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显然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次日清晨,闫解放和于莉走到院门口。
他拉开车门时,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一道甜腻的萝莉音响起:"叮~签到成功,奖励如下。”
"顶级生蚝一千斤!海螺一千斤!章鱼一千斤!蛏子一千斤!"
闫解放一愣,顿时觉得被系统内涵了,暗自腹诽:"系统你几个意思?我身体好得很,用得着吃这个......"
系统毫无反应。
"解放,发什么愣呢?快开车啊。”于莉娇嗔道。
"哦,我在想晚饭吃什么。”闫解放随口应道,"这两天鱼都吃腻了。”
"谁能想到还有嫌鱼吃腻的时候。”于莉感慨,"也就跟着你,才能过这样的好日子。”
"晚上弄点海鲜,要不包韭菜猪肉饺子。”闫解放说着发动车子,正巧看见于海棠推着自行车出来,何雨水跟在后面。
"姐夫,捎我们一程呗?我把自行车放回去就成!"于海棠雀跃地喊道。
"不行。
这是公车,带你姐是应该的,捎上你该有人说闲话了。”闫解放正色道,"自己骑车去。”
"小气鬼!"于海棠撅起嘴。
"于海棠,注意分寸!"于莉板起脸,"要不今晚你就搬回家住,省得日子久了反倒生怨!"
"别别,我就跟姐夫开个玩笑。”于海棠慌忙摆手,"雨水,咱们走。”
她蹬着车匆匆离开——搬回去?开什么玩笑。
这里住得宽敞,吃穿不愁,工资都能攒下。
想起家里条件,于海棠就头皮发麻。
闫解放刚要起步,又见闫埠贵推着破自行车,带着闫解娣和闫解旷出来。
俩孩子背着书包——今天开学。
"二哥二哥,送我去学校嘛!"闫解娣蹦蹦跳跳跑过来。
另一边,闫埠贵红着眼看了看吉普车,还是自己骑上车走了。
闫解旷兄妹只能步行——当初买车就说好了:闫埠贵只管自己上下班,美其名曰"培养 ** 能力"。
"成,捎你一段。
不过下不为例。”闫解放点头,"我开快点,绕到你学校门口。”
"谢谢二哥!"闫解娣欢天喜地爬进后座。
闫解旷望着远去的吉普车,满脸羡慕。
闫埠贵吭哧吭哧蹬着破车往学校去。
今天是领书日,明天才上课。
领完书还得大扫除——暑假两个月, ** 杂草都快半人高了。
这年头可没水泥地,全是土 ** 。
他那辆"古董"虽然擦得锃亮,但骑起来格外费劲,上油也不顶用。
正爬坡时,突然听见喇叭声,接着是闫解娣的喊声:"爸爸加油!"
闫埠贵一抬头,吉普车"嗖"地从身边掠过,闫解娣从车窗探出兴奋的小脸。
"混账东西!眼里还有没有老子!"闫埠贵气得直哆嗦,心里门儿清:这是送闫解娣上学去了。
"这兔崽子,捎上解娣就不能顺带捎我?"他愤愤不平地想着。
要是能坐吉普车到校门口,在师生们羡慕的目光中下车......那扬面,想想都美。
"对了,红星小学是轧钢厂附属学校。
闫解放能提拔我当校长啊!"闫埠贵突然灵光一闪。
"当上校长的话......"他激动得满脸通红,随即意识到:当务之急是修复父子关系。
"大不了把坑他的钱还回去!"闫埠贵肉疼地盘算着。
快到坡顶时,闫埠贵站起来猛蹬——往常到这他都推车上坡,今天一激动忘了。
只听"咔嚓"一声。
闫埠贵摔了个狗吃屎,眼镜飞出去老远。
摸到眼镜戴上,发现左镜片裂了条缝。
"晦气!链条又断了!"他看着断链心疼得直抽抽,"这回得换新的了,修也修不好。”
车身上有几道划痕,其他倒没什么大问题。
可这已经让闫埠贵心疼不已。
检查完自行车,他才感觉到身上 ** 辣的疼。
一摸脸,黏糊糊的血沾了一手,疼得他直吸凉气。
左边脸颊擦破鸡蛋大的一块皮。
"真是倒霉透了。”
闫埠贵苦笑着摇摇头,"幸好今天校医室有人值班。”
他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地往学校走,路上引来不少学生偷笑的目光。
闫解放开车把闫解娣送到学校后,直接去了轧钢厂,一进厂就扎进研究室。
下午三点,三支新型 ** 作完成。
研究室外,早有一位 ** 带着一个排的士兵在等候。
闫解放研制新武器的事终究没瞒住,这批人早上就来厂里守着研究室了。
** 取走三支样枪后,留下一个班的士兵继续驻守。
看样子,这个班要长期驻扎在这里了。
李怀德很快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就在保卫科大院里的空房间。
闫解放慢悠悠地往医务科走,心里盘算着:"再等个三五天,就把图纸交上去。
那边的武器测试应该也差不多了。”
走进自己的中医诊室,看见丁秋楠和于莉正坐在诊桌两边聊天。
"解放,忙完了?"于莉站起身。
丁秋楠也跟着站起来打招呼。
"嗯,可以回去了。”闫解放说。
"对了,那个崔大可转到我们病房了,"于莉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下午刚送来的。”
"哦?那我得去看看......病人。”闫解放笑着改口,"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
"还有件事,咱们得培养几个医生,丁秋楠你准备下相关材料。”
"明天就会发通知。”
丁秋楠激动地说:"谢谢闫工!"
闫解放晃悠到病房,离诊室也就二十多米。
整个病房就住着崔大可一个人,他正生无可恋地躺着。
崔大顺坐在旁边啃梨子。
见闫解放进来,崔大顺赶紧站起来。
他可是见识过这位的分量。
"崔大可恢复得怎么样?病历给我看看。”闫解放微笑着说。
崔大顺连忙递上病历。
"还不错,"闫解放翻看着病历,"住个三五天就能回家休养。
最多一个月就能回来上班了。”
崔大可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哪还有心思上班,满脑子都是自己那玩意儿能不能长出来。
"闫工,您是神医,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下面重新长出来?"崔大可抱着一线希望问。
"不可能。
现在没有,五十年后也不会有。
断肢再生技术,咱们这辈子是见不到了。”
闫解放摇头,"也许一百年后有可能。”
崔大可面如死灰:"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成笑话了吗......"
"想开点。
好死不如赖活着,俗话说'宁在世上挨,不在土里埋'。”
闫解放轻描淡写地说,"好好养着吧。”
看着闫解放离开,崔大顺对崔大可说:"堂哥,你这样上班也不方便,不如把工位让给我。
你在家躺着,我挣钱......"
"崔大顺,你当我傻?"崔大可阴沉着脸,"钱给你,你赶紧走。
用不着你照顾了。”
崔大顺一脸错愕:"堂哥,你这就不讲情面了吧?刚好点就赶我走?"
"咱俩谁不知道谁?别在这装模作样了。”崔大可冷笑,"拿着钱赶紧滚!"
"你是我花钱雇来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情面!"
"再不走我叫保卫科把你扔出去。”
"行,崔大可,算你狠。”崔大顺脸色铁青,如意算盘还没开始就落空了。
崔大顺攥着钱气冲冲地往外走,在医务科大院门口,正好撞见闫解放带着于莉准备离开。
看见闫解放身边跟着漂亮姑娘,崔大顺心里直泛酸水。
他觉得只要有机会,自己肯定比闫解放混得好。
"闫工!"崔大顺小跑着追上去。
闫解放摆摆手,带着于莉继续往前走。
车子就停在大院外的树荫下。
"闫工,我想问您个事,"崔大顺急切地说,"我也想进轧钢厂,您看能不能......"
"厂里在招工,有城市户口和初中学历就能报名。”闫解放边说边拉开车门,于莉已经坐进副驾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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