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作者:山外舟
刘海中突然冲上来给了贾张氏俩耳刮子——特意避开了她带伤的右脸。
"刘海中你 **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我不过说了你家劳改犯的实话!"
听说要报警,刘海中慌了神。
最终八十五块钱砸在贾张氏脸上才算了事。
夜深人静时,刘光齐蹲在茅房外头直搓手:"老虔婆,看小爷不吓破你的胆!"
果然,亥时三刻,贾张氏攥着旧报纸晃悠悠出来。
月色朦胧中,忽见一道白影飘过......
夜色昏沉,贾张氏踉跄前行,四周雾气缭绕。
拐角处忽见一道白影凌空飘来——那东西悬在离地三尺处,底下空荡荡的没有脚。
硕大的脑袋上贴着一张惨白的脸,脸上只有一张血盆大口。
阴森的声音响起:"贾张氏,随我去十八层......咦?这就厥过去了?"
刘光齐捏着嗓子的鬼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已瘫软在地。
一股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
"晦气,居然吓尿了。”
刘光齐手忙脚乱地收起道具——床单用竹竿撑着,细绳系在电线上,纸糊的脑袋还滴着浆糊。
现在得赶紧收拾残局。
为防床单拖地,他把床单蒙在头上,抠出两个窟窿当眼洞。
闫埠贵晚饭后就觉腹中翻江倒海。
捱到深夜实在撑不住,撕了两张作业纸,夹着屁股往茅房跑。
刚过穿堂,迎面撞见个无头鬼影——那东西正把脑袋夹在胳肢窝里!
"咯——"
闫埠贵喉咙里挤出母鸡打鸣般的怪叫,直挺挺栽倒在地。
刘光齐也被这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要命!玩脱了!"
抄起家伙就往胡同深处窜去。
这声惨叫惊醒了杨玉花。
她趿着鞋冲出来,只见丈夫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解成!解旷!快来看看你们爹!"
杨玉花的尖叫划破夜空。
两个儿子慌慌张张跑来,闫解成舀起一瓢凉水"哗"地浇在老爹头上。
"嗷——"
闫埠贵一个鲤鱼打挺,裤裆里顿时漫出黄汤。
"有鬼...脑袋长在胳肢窝...我..."
他牙齿打颤语无伦次。
"闭嘴!想挨批斗是不是?"杨玉花一把捂住他的嘴,"赶紧去河边洗涮!解成解旷跟着去。”
月光如水,父子三人战战兢兢来到河边。
闫埠贵像褪毛的鸡似的扑腾着清洗,幸亏是暑天,否则非得冻出病来。
回程时月光渐明,三人胆气稍壮,却在路边发现个黑影。
"贾张氏?"
三人异口同声。
闫埠贵刚平复的腿肚子又转起筋来:"快...快去叫她家人...准是撞见那东西了..."
中院贾家门前,闫解旷扯着嗓子喊:"秦淮茹!你婆婆吓晕在胡同口了!"
睡眼惺忪的秦淮茹拉开门:"大半夜的,该不会是你们搞的鬼吧?"
"放屁!老子也中招了!"闫埠贵跳脚骂道,"我算琢磨明白了,定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装神弄鬼!"
秦淮茹赶到时,贾张氏正幽幽转醒。
"嚎什么嚎?自己去河边收拾!"她捏着鼻子后退两步,"槐花还在炕上呢。”
"你得陪我去!那东西...那东西..."贾张氏拽着儿媳衣袖直哆嗦,"要不是闫老西报信,我..."
"他说是有人假扮的。”秦淮茹冷笑,"八成是后院刘家那几个混账。”
"放屁!那玩意飘着走的!"贾张氏突然暴起,"工作是我贾家的!明儿就让你滚回乡下去!"
"醒醒吧。”秦淮茹甩开她的手,"你户口还在生产队呢。
要滚也是你滚。”
秦淮茹轻抿着嘴唇道:"贾家——我难道不算贾家人?"
"三个孩子都跟着姓贾,你孤零零一个人,跟贾家还能扯上多少关系?"
"该滚的是你!你和贾家早就没多少瓜葛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番话说得贾张氏哑口无言,呆立半晌才想起要往地上撒泼,谁知秦淮茹早防着她这手。
"你敢哭一声试试?看有没有人出来抽你。
要是哭老贾,保准立刻有人去告发你。”
秦淮茹眼中闪着寒光。
看着贾张氏狼狈的模样,秦淮茹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你、你......"
贾张氏结结巴巴。
不能撒泼打滚,她顿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赶紧去换衣裳,要是病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治。”
秦淮茹冷冰冰地说,"再说了,你的私房钱可比我的多。”
"你还藏着贾家的传家宝,金戒指和金镯子......"
"秦淮茹你休想,这些东西我死也不会分给你。”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也没说要,就是提醒你一句。
别把贾家的传家宝给卖了,否则将来到了下面,怎么有脸见贾家的列祖列宗。”
秦淮茹慢悠悠地说道。
其实秦淮茹是怕贾张氏真把金首饰变卖。
正好贾张氏迷信,就拿这话吓唬她。
"要你多管闲事!"
贾张氏气呼呼地冲进屋里。
回到房中,贾张氏换了衣裳,取出老贾的遗照。
点上一炷香后念念有词:"老贾,我知道刚才肯定是你显灵。”
"不然,也不会把闫老抠都给吓晕过去。
你还记着他当年算计你那一斤桃子的事呢。”
"老贾,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
你这大孙子还需要我照看。
你在下面慢慢等着,再等个五六十年吧。”
"你可以另外找个伴儿啊,要不,我给你烧个纸人怎么样?"
"我明儿抽空去买一个,烧给你。”
贾张氏瞥见一旁熟睡的棒梗,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闫解放原想在港岛多待两天,可当晚李怀德接到轧钢厂电话,让他和闫解放次日必须赶回——机床生产线有几个环节搞不定。
"那就回去吧,明早动身。
下次再来。”
闫解放得知后说,"我给娄先生去个电话。”
次日清晨,娄弘毅派了三辆轿车,将闫解放他们送到关卡。
三人除了自己的行李,每人还拎着两个大箱子,里面都是娄弘毅准备的小礼品。
过了关卡,这边已有四辆吉普车候着。
装好行李上车,一行人风驰电掣赶往羊城机扬。
这次娄晓娥也一同随行。
她带了六个人,所以才安排四辆车来接。
抵达机扬后,众人登上一架运输机,随即起飞。
下午两点多,闫解放他们坐上接机的车辆离开机扬。
回到轧钢厂,闫解放没多耽搁,直奔车间解决机床生产问题。
正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下午四点,闫解放就把事情搞定了。
张书记和杨厂长一直在旁边守着,看闫解放加工关键部件。
机床生产线是闫解放提供的,但在实施时遇到了难题——几个主要异形零件加工精度达不到要求。
只有用闫解放研制的机床,由八级工出手,才能加工出合格精度。
之前试产的机床已被上级调走。
他们本可以向上级求援,但一想闫解放就能解决,找上面反而丢人。
闫解放看到机床都已备齐,就差这类异形件。
这种异形件在生产线上是通用的。
闫解放加工出两个生产线所需的异形件,直接装配到机床上。
有了这两台机床,以后就不用闫解放亲自动手了。
易中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闫解放全程手工打磨,这难度有多大,身为八级工的易中海再清楚不过。
闫解放调试好机器,花了二十分钟时间,在新装配的机床上做出了异形件。
"吴师傅、易师傅,你们来试试机器。”
闫解放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闫解放清楚易中海的水平,实在勉强,顶多七级顶峰,勉强够着八级工的边。
同样是八级工,水平也有天壤之别。
吴师傅属于八级工里的中等水平,用新式机床轻松加工出合格异形件。
易中海却要拼上老命才行。
吴师傅和易中海各上一台机床。
闫解放则与张书记、杨厂长、李怀德在一旁说话。
"闫工,跟你说一声,娄晓娥女士已安排在前门外招待所休息,明天来厂里谈事。”
张书记道,"晚上本来准备了接风宴,她说太累就不参加了。”
"但咱们得一起喝庆功酒啊。
这异形件做出来,生产线就算成了。”
杨厂长也笑道:"没错,我已经让食堂准备饭菜了。”
"对,今天加班的车间工人都有加餐。”
张书记笑着说,"让大家多干了一个钟头......"
加班的其实也就十几位高级工。
为了组建车床生产车间,轧钢厂抽调了一批骨干。
现在留下加班的,只剩七八级工。
大家纷纷客气地应和。
吴师傅步履轻快、信心十足地走上工位。
易中海则脸色铁青,却仍硬着头皮站到了机床前。
易中海自己心知肚明——别的八级工技术还算过得去,唯独加工进度一直上不去。
可这活儿偏偏对精度要求极高。
起初大家都做不出来,易中海还不显得突出。
别人都能顺利完成的任务,偏偏他栽了跟头,这面子可丢大了。
吴师傅仅用半小时就完成了零件加工。
易中海多耗了五分钟,总算也交出了成品。
只是他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这半小时里,闫解放正向领导们汇报港岛考察成果。
杨厂长和张书记则介绍了车间近况,重点提及制表车间的改革。
"新招的工人已经到位,制表车间实现三班运转。”
张书记扶了扶眼镜,"就是新人上手需要时间磨合。
等过阵子熟练了,产能就能跟上来。”
闫解放点头应道:"港岛那边的订单量会持续增加。
我得多设计几个手表系列,为国家多创外汇!"
"两位师傅完工了。”
杨厂长笑着询问:"老吴、老易,新机床用得顺手吗?"
吴师傅激动地搓着手:"太神奇了!搁以前这种精度要求,我起码得折腾两小时。
现在不仅省力,效率还翻倍!"
易中海勉强挤出笑容:"确实...确实不错......"
正当易中海想蒙混过关时,闫解放已经抄起千分尺开始检测。
"吴师傅这件是特级品。
以后涉及核心部件的加工,必须达到这个标准。”
闫解放举起闪着冷光的零件,"质量就是生命线!"
"说得对,产量质量要两手抓。”
张书记立即表态。
千分尺移到易中海的工件时,闫解放突然皱眉:"老易,你这公差超标三倍不止。
机床故障?不可能,我刚调试过各项参数。”
易中海后背瞬间湿透,支吾道:"可能我...我的手法......"
"根本达不到八级工标准,是吧?"
闫解放单刀直入。
整个车间鸦雀无声。
"名不副实的八级工!"
闫解放失望地摇头,"精密加工你就别碰了。
回去把基本功捡起来吧。”
"建议对高级工开展技能复核,看看有多少人占着职称吃老本。”
易中海脸色由红转紫。
连杨厂长都别过脸去不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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