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作者:山外舟
许大茂眼睛一亮,忽然有了底气。
这时周围已聚了几个厨房的人看热闹,而李怀德正巧匆匆走过。
“都干什么呢?没事干了?傻柱,你想**?”
李怀德呵斥道,“自己掂量清楚!”
“没、没有,我和许大茂开玩笑呢。”
傻柱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谢谢李厂长!”
许大茂连忙道谢。
“行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这儿来做什么?”
李怀德皱起眉头,“赶紧回去。”
“李厂长,我是放心不下工作。
现在有人替我,我就安心了。”
许大茂赶忙赔着笑脸,“等我腿好利索了,就能陪您喝酒了。
到时候一定请您和陈科长好好喝两盅。”
李怀德点点头。
他当然明白许大茂的心思——无非是想把放映员的岗位再要回去。
李怀德匆匆赶到制表车间,找到闫解放。
“闫工,可以准备回去了。
收拾一下,我们明早出发。”
李怀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明早我的车经过你家门口,接你去机扬。”
“早上六点,你准时到大门口。
我们坐运输机过去。”
“好,没问题。”
闫解放点头应下。
下午两点,闫解放骑着自行车回到家中。
于莉正在杂物间里缝制新衣。
"明天六点就出发?这趟出门要带多少盘缠?"于莉问道,"你可得省着些花......"
"别担心,钱够用。”
闫解放露出笑容。
那边根本用不着大黑十。
闫解放想起随身空间里存着的大黄鱼小黄鱼,到了港岛,随时都能兑换成美钞。
他在门前的躺椅上坐下,突然想起今日还未签到。
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一道软糯的童音响起:"签到成功,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美钞一万元!"
闫解放略感意外,暗自好笑:"这就完了?干脆利落,正合我意。”
"正要去港岛兑换美钞,没想到直接送上门来。”
"二哥二哥,你今天回来得真早。
快看我的新裙子好看吗?"
闫解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嫂子给我做了两件呢。”
她身上穿着白底蓝花的棉布连衣裙。
"好看。
二哥明天出差,回来给你带新衣裳。”
闫解放笑着摸摸她的头,"二哥不在家时,你还过来吃饭。
何雨水和于海棠会在这儿做饭。”
"太好啦!二哥要去多久?"闫解娣追问。
"半个月左右。”
闫解放答道,"等我回来,你也该开学了。”
闫解娣还想说话,小铃铛和铁蛋跑来喊她玩耍。
小当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小铃铛和铁蛋两家如今宽裕多了。
他们制作的表盒大受欢迎,那些手表分发后,表盒反倒成了家中的装饰品。
四点多,秦淮茹抱着槐花回来。
"秦淮茹,快做饭!要饿死人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她瘫在竹床上,要不是这声叫喊,活像没了气息。
"妈,您等会儿。
我累得很,得歇歇。”
秦淮茹语气平静,"再说您在家闲着,怎么不先把窝头和粥煮上?"
"你......你翅膀硬了?敢让婆婆干活?"
贾张氏猛地坐起,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您不愿做,我不勉强。
但饭晚了可别抱怨。”
秦淮茹依旧淡淡的,"说起来,您也不是我婆婆了,只是前婆婆。
东旭走后,咱们就没这层关系了。
现在还养着您,是念在东旭的份上......"
"老天爷啊!东旭啊!老贾啊!"
贾张氏从竹床滚到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快把秦淮茹带走吧......"
"您再这么喊,街道上的人就该来带您走了。”
秦淮茹冷冷道,"刘海中正等着抓把柄呢。”
这话让贾张氏立刻闭了嘴。
秦淮茹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抱着槐花进屋。
贾张氏慌忙爬起来跟了进去。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怒气冲冲,"想让 ** 活?没门!我中午能做顿饭已经......"
"那饭晚了您喊也没用。”
秦淮茹把槐花放在床上。
槐花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母亲,不哭不闹。
"傻柱那杀千刀的钱,还了?"
贾张氏还惦记着钱的事。
"还了,一分不少。
不信您自己去问他。
这会儿他还没回来,估计又接私活了。”
秦淮茹说道。
"这没爹没娘的杀千刀,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不知道我们家穷啊!"
贾张氏满嘴脏话,"算了,就当喂狗了!"
"你没找易中海那老狐狸借钱?"
秦淮茹摇头:"别想了。
一大妈有喜了,他的钱得留给自己的孩子。
再指望他接济咱们家,不可能了。”
贾张氏愣住,随即咒骂:"他就该绝后!那老梆子怀孕,最好一尸两命!"
"他那老绝户的钱,迟早得送到咱们家来。
房子也得归咱们!"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
秦淮茹心头一紧:"妈,您可别乱来,这么干非被抓不可。”
"用不着你操心,我出面还有办不成的事?"
贾张氏胸有成竹,"快做饭去。”
"棒梗又跑哪儿疯去了?"
秦淮茹说:"今儿买了点肉,肥的熬油,瘦的炒青椒肉丝。
棒梗去哪儿您没问?"
"抓鱼去了。”
贾张氏摆摆手,"放心......"
"还放心?"
秦淮茹气得瞪眼,"我平时都不让他去河边,您倒让他去抓鱼!"
"没事儿,棒梗福大命大,肯定平安。”
贾张氏被嚷得心虚,"肯定没事......哟,这不回来了。”
棒梗提着竹篓进门,手里还拿着绑着竹筐的竹竿。
"下次不准再去!"
秦淮茹厉声道,"再敢去,看我不打你!"
棒梗充耳不闻,得意地把小竹篓递到秦淮茹面前。
"妈,看我捞了十几只大虾,这就烧了吃。”
他喜滋滋地说,"还有两条鱼,小了点,正好煮汤。
这可是黑鱼呢!"
篓里装着十来只大青虾,个个手指粗细,两条黑鱼约莫六七两重。
"棒梗,听见没?下次绝不准再去。”
秦淮茹又板起脸。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棒梗不耐烦地扭过头。
棒梗拎着虾走到煤炉旁,用火钳夹着虾烤,不一会儿虾壳就变得通红。
"给我一只,真香!"贾张氏站在一旁直咽口水。
"不给,就数你吃得最多,还啥活都不干。”棒梗翻了个白眼,"虾是我捞的,没你的份。”
"什么?你个没良心的,跟你妈一个德行!竹筐不是我绑在竹竿上的?去哪儿捞、怎么捞,不都是我教你的?"贾张氏恼了,"凭啥不给我吃?"
"妈,您多大岁数了,还跟孩子抢吃的?"秦淮茹转身去收拾那条黑鱼。
这鱼煮汤最下奶。
"正因为我岁数大了,吃一口少一口,才该多吃点。
棒梗还小,往后有的是机会吃好东西。”贾张氏理直气壮。
这会儿,她绝口不提"棒梗长身体要营养"的话了。
"最多给你两只,等着,等我烤好了一起吃。”棒梗盯着贾张氏。
烤好的虾放进碗里,贾张氏伸手就要拿,棒梗立刻举起火钳。
看那架势,贾张氏的手敢伸过来,他就敢一钳子打下去。
"你……你个白眼狼!"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棒梗没搭理她,把虾都烤好后,拨了两只给贾张氏,自己剥了虾蘸酱油吃起来。
贾张氏两口吞了虾,眼馋地盯着棒梗,恨恨道:"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明儿一早我自己捞去。”
"我捞的,你一只也别想吃。”
第二天清早六点,闫解放和于莉在大门口等着。
闫解放提着个小帆布包,里面装着证件和两身换洗衣服。
于莉照他说的,也只带了一身换洗衣裳。
六点零三分,李怀德的车子唰地开过来。
闫解放和于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时贾张氏从院里出来,瞧见两人上车,盯着车子远去的影子啐了一口。
她拎着竹篓和绑竹筐的竹竿,往两里外的小河走去,兜里还揣着挖来的蚯蚓。
这回贾张氏真是豁出去了——就为那口虾。
不然,她非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气喘吁吁地走到河边,放下竹篓,用一块破铁片把蚯蚓切碎,放进竹筐,小心沉到水下。
等了一会儿,猛地提起竹竿。
一条两尺长的大鱼从筐里蹦了出来,贾张氏看得两眼发直,满脑子只剩那条鱼了。
她扑通一声就下了水,什么也没想,只想着把鱼抓回来。
谁知一下去就没顶了,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口水,两手在水面上乱划。
这时候,她心里却出奇地清醒。
好像魂儿飘了出来,冷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水里扑腾。
"真倒霉,我不想死啊……咕咚咕咚……"
"便宜秦淮茹了,她肯定要改嫁……我没看住她啊……还有我那么多钱……"
正胡乱划拉着,贾张氏忽然觉得抓住了什么,赶紧死死攥住。
接着就被拖到了岸边。
"嚯,自己爬上来吧,这儿浅。”一个声音说道。
不用人说,贾张氏手脚并用爬上岸,一上岸就跪趴在地上,张大嘴哇哇地吐起来。
刚才在河里,她灌了一肚子水,上岸就觉着胀得难受,不吐也不行了。
贾张氏吐净后,才抬起头环顾四周。
周围空无一人。
这里离她捞鱼的地方约四五十米,显然是被水流冲下来的。
贾张氏想站起来,却觉得浑身筋骨酥软。
"死爹妈的玩意儿,把我救上来,也不知道送我回家。”贾张氏恶狠狠地骂道,"算你溜得快,不然我非讹死你不可!"
贾张氏好不容易挪到家时,衣服早已被天气烘干了。
这天实在闷热。
秦淮茹正要出门上班,见贾张氏这副狼狈相,虽吃了一惊,却没多理会,抱着槐花的襁褓匆匆走了。
易中海已在前头等着。
"呸!这老绝户,有钱也不晓得接济我们家。”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门口小桌旁。
棒梗和小当正在吃早饭,不过是窝头、玉米稀饭和咸菜。
小当见贾张氏过来,赶忙捧起比头还大的碗,呼噜噜喝光稀饭,抓起窝头转身就跑。
闫解放和于莉在七点半上了飞机。
李怀德背着个大行李包,登机后干笑一声:"闫工,这飞机简陋些,比不上客机啊。”
机舱里堆着不少木箱,不知装了什么。
靠近驾驶舱的位置摆了两张沙发椅。
闫解放和于莉坐在一起,李怀德独自坐了一张。
从他们这儿能望见驾驶舱里两名飞行员正忙碌着。
七点四十,飞机起飞冲入云霄。
中午时分,飞机降落在羊城机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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