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作者:山外舟
“以前你们相处得……”
“打住,打住。”
傻柱连忙打断,“一大爷,您要是这么说,那咱就别聊了。”
“以前我只是被秦淮茹拿捏,当成个血包罢了。”
“她借了我那么多钱,现在我必须讨回来。”
“你那五百块,我也不会真不还,之前说的只是玩笑话。”
“那些欠条我算过了,大概八百多块。”
“就算八百整吧。”
“不行,柱子,要不这样算了。”
“那五百块你不用还我了,那八百你也别找淮茹要了。”
“他们家哪来的钱啊。”
易中海劝道。
“那不一样,我欠你的,和他们欠我的不是一回事。”
傻柱摇头,“至于他们家有没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人不能只顾自己……”
易中海又想给傻柱讲道理。
“停,一大爷,您那些话就别说了,我一句也不会信。”
“您想让我信,自己先做到啊。”
傻柱撇撇嘴,“闫解放说得没错,您就会耍嘴皮子,老拿别人的钱给自己贴金!”
“要不这样,秦淮茹不是没钱吗?您有钱啊,干脆替她给了呗。”
一句话把易中海堵得哑口无言。
过了好半天才支吾道:“你一大妈现在有身孕,我总得为将来打算......”
"哟,您一个月挣九十九块还要为将来打算,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就不用过日子了?"傻柱冷笑,"您有媳妇,我娶媳妇就不用花钱?"
"以后生孩子、养家糊口,哪样不花钱?合着就您的钱金贵,我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
易中海被怼得说不出话。
可他还是不死心,盘算着怎么让傻柱松口。
这可是讨好秦淮茹的好机会。
易中海做梦都想跟秦淮茹生个孩子,让傻柱当 ** 。
但这事儿得先让傻柱娶了秦淮茹才行。
至于怎么让秦淮茹答应,易中海觉得不难。
等秦淮茹进厂当学徒,他一个八级钳工,拿捏个徒弟还不是小菜一碟。
"柱子你再琢磨琢磨,娶了淮茹,你这辈子就有福了。”易中海继续劝,"淮茹对你也有意思......"
"拉倒吧!"傻柱直摆手,"我就纳闷了,您干嘛非要把我跟秦淮茹往一块儿撮合。”
"没戏!以前觉得她是个好女人的时候,我都没动过娶她的心思。
现在看清她是什么人了,更不可能。”
易中海脸色铁青,知道让傻柱当接盘侠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第二天是周日,闫解放照例起了个大早。
锻炼完正和于莉吃早饭,于海棠跟何雨水还在后院睡懒觉。
院门口的小桌上摆着咸鸭蛋、拍黄瓜,还有热腾腾的大米粥和白面馒头。
刚拿起筷子,就见梁拉娣领着两个孩子从垂花门进来。
大毛手里端着碟蒸儿糕。
巷子口有卖蒸儿糕的。
本地讲究搬家要买蒸儿糕,讨个吉利。
"闫工吃早饭呢。
大毛、小秀,叫人。”梁拉娣笑着招呼。
"叔叔阿姨早上好。”两个孩子齐声说。
"好好,来,叔叔这儿有大白兔,一人抓几块。”闫解放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
"这怎么好意思......"梁拉娣连忙推辞。
"梁师傅别客气。”闫解放摆摆手,"快带孩子回去吃饭吧。”
"快谢谢叔叔阿姨。”
梁拉娣接过蒸儿糕。
两个孩子道了谢,欢天喜地分着糖块。
"这俩孩子真有礼貌,比棒梗强多了。”于莉感叹道。
"那能一样吗?"闫解放摇头,"秦淮茹自己就不是什么好鸟,能教出什么好孩子?这位梁拉娣可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是五级焊工!"
"肯定是自己拼出来的!"于莉点点头,忽然皱眉:"解放,你怎么认识她的?还特意点名调他们过来?"
闫解放一愣,干笑道:"以前打零工认识的......不过他们可能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哪入得了他们的眼。”
"哦,这样啊。”于莉脸一红,"我还以为你动什么歪心思呢......"
"想什么呢,有了你我还惦记谁啊。”闫解放赶紧表态。
"梁拉娣你可能不想,丁秋楠就不好说了吧?"于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胡扯!快吃饭,我跟张书记说好了今天用车,带你出去转转。”
"真的?那赶紧吃!"于莉刚说到一半,见于海棠和何雨水已经坐到桌边盛饭。
"姐,你们要去哪儿?带上我呀!"于海棠笑嘻嘻地说。
"我带你姐去长城。”闫解放放下筷子,"你在家待着吧,冰箱里有肉,中午自己做饭。”
"我也要去嘛......"于海棠撅起嘴。
"于海棠,你都是大人了。”闫解放正色道,"我跟你姐是未婚夫妻,二人世界带你算怎么回事?"
何雨水赶紧打圆扬:"海棠,咱们去百货公司买布做衣服吧?"
于海棠强压着火,挤出一丝笑:"行,那咱们去百货公司!"
闫解放开着车走了。
张书记的司机把车交给他就回去了。
闫埠贵看着远去的汽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年头开车可是正经职业,比后来当个普通司机强多了。
司机这行当吃香得很,一直到八十年代末都是香饽饽。
“这小子会开车,居然一直藏着掖着。”
闫埠贵心里直嘀咕,“早知道他有这本事,当初那笔种子钱就该多要些。”
他越想越懊恼,“亏大了,真是亏大了。
要五千块才对!”
下午四点,闫解放准时把车开回四合院门口。
他和司机约好这个时间还车。
刚交接完,闫解放和于莉拎着大包小包正要进门,迎面撞上钓鱼归来的闫埠贵和闫解旷。
桶里几条鲫鱼活蹦乱跳,看来收获不错。
“二哥,你还会开车?能教我吗?”
闫解旷难得喊了声“二哥”
。
往常他都是直呼其名。
“想学?先弄辆车来。”
闫解放语气平淡。
“我上哪儿弄车啊!”
闫解旷急了,“二哥你有门路,带我去学吧。
要是暑假能学会开车……”
“做梦呢?”
闫解放冷笑,“车损、油费,培养个司机要花多少钱?你掏得起?”
“可……二哥你不差钱啊。”
闫解旷脱口而出。
“呵,爸没教过你?亲兄弟明算账!”
闫解放瞥他一眼,“想占便宜就装糊涂?”
说完,他拉着于莉径直穿过穿堂去了中院。
“早说了,在他那儿讨不到便宜。”
闫埠贵摇头苦笑。
“那可是司机啊!他明明能帮我!”
闫解旷又急又气。
“我倒有个主意。”
闫埠贵眯起眼睛。
“爸你肯出钱?”
闫解旷眼睛一亮。
“想得美。”
闫埠贵摆手,“你去跟他说,学车费用等你工作后双倍还他!”
闫解旷不情愿地嘟囔:“双倍?算了……我这就去说。
他应该能答应。”
中院里,贾张氏正瘫在竹床上哼唧。
屋里婴儿哭声不断,准是秦淮茹回来了。
“哭丧呢!赔钱货吵死人了!”
贾张氏扯着嗓门喊,“秦淮茹!死哪儿去了?”
自打秦淮茹进门,贾张氏就再没沾过家务。
当年生棒梗时她还搭把手,如今连尿布都懒得洗。
刚折腾两下就浑身难受,婴儿一哭更让她火冒三丈。
她摸出随身带的小药瓶——这些年靠装病从各处诊所零散买的止疼片,攒了满满一瓶。
虽然贵得肉疼,但离了这药简直要命。
正要吞下三粒药,突然看见王主任带着警察和穿白大褂的人堵在面前。
“贾张氏!一次吃三片?一天三四回?”
王主任厉声质问。
“我浑身疼……不吃药撑不住啊!”
贾张氏慌了神。
里屋的秦淮茹急得跺脚:这蠢货居然认了!她要是被抓走,月子谁伺候?
白大褂上前一步:“这是典型药物成瘾,必须强制戒断。”
“收拾衣服,跟我们走。”
公安冷着脸催促。
“我犯啥法了?”
贾张氏瘫成烂泥,杀猪般嚎叫起来。
院里早围满了看热闹的。
闫埠贵插嘴:“吃止疼片跟 ** 有啥区别?不抓你抓谁?”
“我冤枉啊!我就是疼啊!”
贾张氏在竹床上打滚,活像待宰的母猪。
“再磨蹭就上铐子!”
公安一声喝,吓得她直哆嗦。
人群里的易中海忍不住开口:“王主任,她儿媳在坐月子,总得有人照顾……”
易中海从人群中迈步上前。
"对对对,我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身边离不开人!我以后不碰那东西了,保证再也不碰了还不行吗?"
贾张氏拼命挤着眼睛,想装出哭相,可怎么也挤不出半滴眼泪。
"易中海,怎么哪儿都有你!你以为自己说话比 ** 法令还管用?"
王主任厉声呵斥,"少在这儿和稀泥,你算老几!"
"再胡搅蛮缠,连你一块儿铐走。”
易中海吓得脖子一缩,灰溜溜地钻回人群里。
他不过是习惯性想卖个人情,连公安办案的事都想拿来做人情,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贾张氏,别磨蹭,再拖延的话......"
公安员的手摸向了腰间。
"我走,我这就跟你们走。
可我儿媳妇还在月子里,这该咋办啊?"
贾张氏还想耍无赖。
"用不着你操心。”
王主任冷冰冰地甩下一句。
贾张氏只得胡乱收拾几件衣裳,跟着公安员往外走。
"贾张氏,你是去戒毒所,伙食费得自备。”
穿白大褂的提醒道,"一个月带五块钱差不多。
要想吃好些,就多带点。”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点点头。
她心里门儿清,这会儿撒泼打滚可没好果子吃。
不多时,贾张氏就被公安员押走了。
棒梗缩在墙角抖得像筛糠,小当坐在床沿盯着襁褓里的婴儿 ** 。
贾张氏一走,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王主任踏进秦淮茹屋里:"秦淮茹,眼下这情况,街道可以安排人照顾你。
不过这费用......"
"我出,我出。
只要人勤快就成。”
秦淮茹忙不迭应承。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当然,她一个子儿都不想掏,可面前站着的是街道王主任,孰轻孰重她拎得清。
"你每月出五块,街道再补贴五块。”
王主任语气缓和了些,"其实本该叫你娘家来人。”
"叫不来的......"
秦淮茹声音发苦,"这两年收成差......本该我们接济娘家,可我还得往家捎粮食,爹娘他们......"
"得了,我这就去安排人。”
王主任叹了口气。
易中海等王主任走远,才慢吞吞踱到中院。
见傻柱家铁将军把门,不由得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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