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作者:山外舟
  "我就算买五花肉,也不给你吃。

  你想得美!"傻柱不屑一顾。

  "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傻柱这小兔崽子欺负我啊!"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把他带走吧,把这小兔崽子带走!"

  "老虔婆,你找打是不是?"傻柱沉下脸来。

  "想让我饶了你,就把鸡和鱼都给我,"贾张氏眼珠一转,"再去买二斤肥肉,不然我就在这儿骂到你爹妈都不认......"

  "去你的!"傻柱左手拎着鸡鱼,右手一挥,给了贾张氏一记耳光,正打在她没受伤的那半边脸上。

  此时的傻柱还不是后来那样——那时他一心想娶秦淮茹,连贾张氏也得讨好。

  现在他只巴结秦淮茹,贾张氏算什么东西。

  "哎哟!你敢打我......"贾张氏像天塌了似的,"你敢打老人?等易中海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我还要报警!不赔我一百块钱,我就报警......"

  "报警?你不报我还想去呢!你搞封建迷信......"傻柱打断她。

  贾张氏话未说完,便如受惊的老鼠般连滚带爬窜回屋内。

  "呸!什么德行。”

  傻柱不屑地啐道。

  若秦淮茹在扬,他或许会收敛些,但单独对付贾张氏,他这四合院战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回家后,傻柱兴致勃勃地宰鸡剖鱼,准备丰盛晚餐。

  今 ** 心情格外畅快,仿佛财运将至。

  一高兴便买了鸡鱼,打算小酌几杯。

  这些好菜自然也是为讨好秦淮茹准备的。

  上午时分,公安员带傻柱见了聋老太。

  按老人要求,会面时仅他们二人。

  "老太太,您这是?"

  铁栏杆将房间一分为二。

  "嘿嘿,柱子,就想看看你。”

  聋老太环顾四周,低声道,"现在连奶奶都不肯叫了?"

  "老太太,我不想受牵连。”

  傻柱无奈苦笑,"您自己心里明白。”

  "也是,不该连累你。”

  聋老太叹息道,"原想安度晚年,谁料......"

  说着,她取出一张纸条,上书"白玉兰树下"五字。

  确认傻柱看清后,老人将纸条吞下。

  "待你好,是因你像我早逝的儿子。”

  聋老太继续道,"可惜没能给你留下钱财。

  家产想必都被没收了。”

  傻柱顿时会意——白玉兰树下埋着值钱物件。

  "老太太,我懂了。

  不过您还是坦白从宽吧。”

  傻柱劝道,"虽难逃惩罚,至少走得安心。”

  "本不想说,既然你开口,这功劳就送你。”

  聋老太长叹,

  "就说被你劝服才交代的。

  我不求减罪,只望功劳记你头上。”

  "回去吧柱子,好好过日子,别被人算计!尤其离那小寡妇远些,否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提及秦淮茹,傻柱又犯起糊涂。

  "奶奶放心,我会好好的。”

  他终于喊出"奶奶"。

  "好,我放心。

  还有,提防易中海,那人不是善茬。”

  聋老太再三叮嘱。

  "吴桂玉,时间到了!"

  两名女公安推着轮椅将老人带走。

  "柱子,切记我的话!"

  离开监狱,傻柱心花怒放。

  想着即将到手的横财,他美滋滋盘算:娶个漂亮姑娘当老婆,让秦姐做情人,岂不快活?

  "傻柱,我要吃烧鸡!"

  棒梗馋得直咽口水。

  "红烧加土豆,分量足。”

  傻柱敷衍道,"一边玩去!做好叫你。”

  对秦淮茹的心头肉,他尚存耐心。

  "我就要烧鸡!你个蠢货赶紧做!"

  棒梗翻着白眼叫嚷。

  傻柱强忍怒火,埋头继续收拾。

  秦淮茹闻声而出:"棒梗,别闹。

  等你柱子叔做好自然会送来。”

  "秦姐,待会儿带孩子来吃,甭给贾张氏带。”

  傻柱撇嘴道,"她不是能骂吗?让她骂个够。”

  "跟老人家计较什么。”

  秦淮茹媚笑着走近,"她就是不懂事......"

  院中藤椅上,闫解放正给于莉喂栗子。

  "五十多岁还不懂事?真是活久见。”

  闫解放讥讽道。

  秦淮茹顿时语塞,脸颊发烫。

  "别理他!"

  傻柱低语,"我去做饭,你等着。”

  拎着食材转身时,闫解娣带着小当、小铃铛走来。

  "二哥吃什么?"

  "糖炒栗子,来抓一把!"

  三个女孩欢天喜地分着零嘴。

  贾张氏在门口眼巴巴望着,喃喃自语:"你爷爷在世时,我尝过这滋味......"

  "奶奶,小当在吃什么?"棒梗好奇道。

  "糖炒栗子......"贾张氏咽着口水回忆道。

  棒梗舔了舔嘴唇:"奶奶,让小当回来吧。”

  "你们俩就别想了。”秦淮茹眉头紧锁,"就算小当回来,她能带糖炒栗子吗?"

  "这..."贾张氏一时语塞。

  她心知肚明,闫解放绝不会让任何吃食落到她手里。

  "妈,我想吃糖炒栗子,就买两个,两个就行。”棒梗的口水已经打湿了衣襟。

  "买不着,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秦淮茹说,"其实也没多好吃,就比红薯甜些、香些。”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下班回来,闫埠贵像条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全因易中海手里拎着只老母鸡。

  "柱子准备了不少好菜啊。”易中海正色道。

  "一大爷,待会儿喝两杯?"傻柱干笑着问。

  "不了,回去给你一大妈炖鸡汤。”易中海说,"得好好补补!"

  "那这样,鸡放我这儿。”傻柱笑道,"待会儿我给一大妈炖汤。”

  "那我回去宰好收拾干净再拿来。”易中海说。

  闫埠贵心里直叹气。

  这鸡要是炖了汤,可就跟他没关系了。

  再怎么算计也尝不到一口。

  正说着,早上那两位公安员走了进来。

  "何雨柱同志你好。”

  公安员上前打招呼:"找个安静地方,有事要说。”

  傻柱现在不怕了。

  他猜到公安为何而来,肯定是劝聋老太那事立功了。

  "两位同志请进屋!"

  傻柱连忙将两人让进屋。

  "不坐了,来通知两件事。”公安员说,"你走后吴桂玉就交代了。”

  "我们按她说的把敌特一网打尽。”

  "但这不算你的功劳,虽然吴桂玉坚持要把功劳给你。”

  傻柱一愣:"呃,我理解,我理解!"

  "还有,吴桂玉明早要枪决。”公安员道,"你可以去见她最后一面。”

  "啥?明早就枪决?"傻柱怔住了。

  "对,像她这样的要从重从快处理。”公安员说,"她提出想见你最后一面..."

  "那算了,我不想见。”傻柱迟疑道,"这事别往外说。

  不然我..."

  "明白,这是私事,我们不会说的。”公安员认真道。

  "那就好。”傻柱松了口气。

  "但她想让你收尸,找个地方埋了。”公安员又说。

  "不用了,你们处理吧。

  我家都穷成这样了。”傻柱摇头,"要是别的罪名还能想想办法,敌特就算了。”

  "今早要不是为你们的事,我根本不会去。”

  "行,我们明白了。”公安员点头。

  傻柱送两人到垂花门外,摇着头回家了。

  傻柱把鱼和鸡做好端上桌,又摸出瓶二锅头。

  秦淮茹拉着棒梗就来了。

  三人刚坐下,易中海拎着只褪毛去内脏的鸡过来递给傻柱。

  "柱子你给炖汤。

  刚才公安找你什么事?"易中海问,"是老太太的事?"

  "是啊,她明早枪决。”傻柱直言,"老太太想让我收尸。

  但我没钱,这事影响也大。”

  "是啊,谁都不想这样。”易中海点头,"柱子你有顾虑是对的。”

  "一大爷坐下喝两杯。”傻柱说,"备了你的饭菜。”

  "你先坐,我去炖鸡汤。”

  "行,还是柱子孝顺。”易中海满意道。

  棒梗拿起筷子正要夹鸡块,见易中海坐着,愣是没敢动。

  他想起了贾张氏被易中海打的情景。

  以前易中海很疼他,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棒梗等等,你柱子叔马上来。”秦淮茹安慰道。

  这时闫埠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老易在这儿喝两杯?我陪你啊。”闫埠贵笑道。

  傻柱拎着煤炉出来:"别,三大爷我可没请你!就没见过这样的,蹭饭还一堆道理。”

  "你儿子闫解放家今天有好菜。

  赶紧去吧。”

  "不光有鱼,还有肉呢。”

  闫埠贵讪笑:"柱子你真大方,我就爱跟大方人喝酒。

  三大爷我..."

  "那你回家啃窝头喝稀饭去。”傻柱不客气道,"别想占我便宜。”

  "还大方,不就是说我傻吗?被你算计多少回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闫埠贵咽着口水。

  棒梗已经抓起鸡腿啃了起来。

  "随你怎么说,赶紧回吧。”傻柱鄙夷道,"我们吃饭,你还想看着?"

  "老易,你看傻柱这态度..."闫埠贵看向易中海。

  "老闫啊,我在柱子家是客。

  客不带客的道理你该懂。”易中海无奈道。

  若是从前当一大爷的时候,易中海还得顾及全院的风气,要把院子经营成适合他这样无儿无女的人养老的地方,那时他肯定会招呼闫埠贵坐下一起喝酒。

  但如今,他易中海不仅不是一大爷,就算还是,将来也可能会有自己的后代,何必再理会这些闲事。

  闫埠贵只得气鼓鼓地转身回家,脸上写满怒意。

  "没蹭到饭?"

  杨玉花掩饰着眼底的轻蔑。

  "呸!傻柱和易中海都不是好东西!我一个读书人,想陪他们喝两杯,居然推三阻四。”

  闫埠贵愤愤不平。

  "咱们又不是没钱,何必过得这么寒酸?"

  杨玉花认真地说。

  "你懂什么!对了,你今天糊纸盒的工钱发了,拿来我收着。”

  闫埠贵伸出手。

  杨玉花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剁了他那只手的冲动,默不作声地把五块钱甩过去。

  "不对啊,不是五块三吗?"

  闫埠贵皱起眉头。

  "剩下三毛我留着零用了。”

  杨玉花说。

  此刻在她眼里,闫埠贵就像只癞蛤蟆般令人作呕。

  "什么零用?你整天在家,要零用做什么?"

  闫埠贵摇头,"赶紧给我吧。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啊!"

  又来了,这句老话。

  杨玉花一咬牙,把三毛钱也递了过去,只觉得心都凉透了。

  从前没注意,被闫埠贵糊弄着,以为勤俭持家是对的,攒钱也是好事。

  现在才看明白,这哪是勤俭持家?分明就是个守财奴在敛财!

  "爸妈,吃饭了吃饭了,饿死了!"

  闫解成嚷嚷道。

  闫解旷也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我来分!"

  闫埠贵站起身,把五块三毛钱塞进上衣口袋,用力按了按,这才放心地去分饭菜。

  "今天二哥家做了好多好吃的。

  不知道闫解娣一会儿能带什么回来。”

  闫解成吸溜着口水,"得给我多分点,我上班抡大锤,最需要营养。”

  "我正在长身体,更需要营养。

  妈,一会儿多给我点。”

  闫解旷翻着白眼。

  "带回来的,咱们四人平分。”

  闫埠贵警告似的瞪了杨玉花一眼。

  "平分什么?那是解放送给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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