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作者:山外舟
  爸,晚上多做了几个菜,让解放陪您喝两杯。”

  "那我就在这儿喝两盅。”于大山欣然应允。

  于大山乐呵呵地笑着。

  何雨水麻利地端上六盘凉拌小菜。

  于大山瞪圆了眼睛:"听海棠说你们伙食不错,没想到随手就能整出六道凉菜,真有两下子。”

  "凑合吧,于叔想喝什么酒?我这儿有茅台和五粮液......"

  闫解放询问道。

  "不用这么好的,来瓶二锅头就成。”

  于大山连连摆手。

  "喝什么二锅头啊,爸您不是不爱酱香型吗?我给您拿五粮液。”

  于莉娇嗔道。

  客厅位于三间正房中间,东边正房是闫解放的卧室,两侧耳房分别用作书房和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着些空酒瓶和各种工具。

  于莉住在西边正房,单独一间,与这边不相通。

  闫解放这边的四间屋子相互连通,只能从客厅进出。

  于莉刚取出酒准备开瓶,忽见中院涌进一大帮人。

  打头的是三位公安,后面跟着街道王主任和几位膀大腰圆的大妈。

  人群后还挤着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闫埠贵一脸诧异,却仍拦着想往后院凑的人群。

  "都别去了,都别去。

  一会儿要在这儿开大会。”

  闫埠贵高声喊道。

  易中海正在家喝药,看见公安和王主任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进来,心里一动,明白是自己的举报信起了作用。

  "王主任,您这是......?"

  易中海佯装不知情。

  "王主任来当然有要紧事,老易你这问的。”

  刘海中腆着肚子凑上前,满脸堆笑地对王主任说。

  "你们去把人带出来。”

  王主任对三位健壮妇女吩咐道,说话时压根没搭理易中海和刘海中。

  三位妇女很快把聋老太从屋里推搡出来。

  聋老太连声叫嚷:"你们干什么?这是要把我弄哪儿去?"

  "聋老太,你的真名是不是吴桂玉?"

  王主任冷声问道。

  "不是、不是,我不叫吴桂玉,我叫......"

  聋老太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是不是,自然有人来认。”

  王主任语气冰冷,"认的人马上就到。

  你要不是吴桂玉,我们给你赔不是。”

  "你要是的话......哼,就等着吃枪子吧。”

  "别想蒙混过关。”

  王主任淡淡道,"当年从你手里逃出去的人不少,现在就有两位同志要来指认你。”

  "我......我就不是吴桂玉!"

  聋老太尖声叫道,"谁说我是吴桂玉?这不是要我的命......"

  "你也知道吴桂玉是什么人?你要只是个普通老太太,怎么会知道吴桂玉?"

  王主任平静地反问道。

  这一问,聋老太顿时语塞。

  易中海心里七上八下,他其实并不知道吴桂玉究竟是谁。

  只是有次听见午睡的聋老太说梦话,念叨着"我吴桂玉怎样怎样"。

  但从聋老太紧张恐惧的语气里,易中海察觉她肯定不简单。

  于是,他就把聋老太给举报了。

  "王主任,这吴桂玉到底是什么人?"

  易中海皱眉问道。

  "什么人?一个刽子手,狡猾的女汉奸。”

  王主任冷冷道,"她手里有五六条人命,都是我们的烈士......"

  "敌特啊!"

  在扬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我不是啊!我就是个孤寡老太太。”

  聋老太慌忙辩解,"你们饶了我吧,我真不是......"

  这时,两位五十多岁的军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卫兵。

  他们看了看聋老太,朝王主任点点头。

  两人强压怒火,转身先离开了现扬。

  张所长掏出**,"咔"一声铐住了聋老太。

  随后又进来几名公安,开始搜查聋老太的房间。

  聋老太被公安直接押走。

  王主任来到中院,召集大家开会。

  简单说明聋老太的情况后,王主任说道:"和聋老太关系近的人,要接受公安调查。

  傻柱人呢?傻柱在哪儿?"

  "傻柱还没回来。”

  许大茂高声应道,"这聋老太和杨厂长关系可好了。

  都是她找杨厂长,帮易中海和傻柱办事的。”

  许大茂这一句话,就把易中海和傻柱都点了出来。

  其实不用他说,大家也都清楚易中海和傻柱与聋老太走得最近。

  "易中海,你明天一早和傻柱一起去派出所,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清楚。”

  张所长上下打量着易中海,那目光让易中海后背发凉。

  "早知道吴桂玉是这种人,我举报什么啊......"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挤出苦笑,"张所长,我明白,我一定全力配合。

  明天早上七点,我带柱子去派出所。”

  易中海暗下决心:要是真脱不了身,就把自己举报的事说出来。

  这样不仅能顺利脱身,说不定还能得个嘉奖,重新当回一大爷。

  "哟,怎么又开上全院大会了?"

  傻柱那带着调侃味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傻柱,你来得正好,明天早上和易中海一起去派出所一趟。”

  张所长扬声道。

  傻柱刚走进垂花门,手里拎着三个沉甸甸的饭盒。

  秦淮茹看得心头一喜,但这情形下,也不好上前把饭盒接过去。

  "为什么啊?出什么事了?"

  傻柱一脸茫然。

  "柱子,你过来听我说。”

  易中海赶忙招手让傻柱走近,随后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行了,都散了吧。”

  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

  刘海中腆着肚子凑上前:“王主任,您看这院里没个管事的就容易出事。

  当年我当二大爷的时候,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乱子。”

  “滚一边去!”

  王主任狠狠剜了他一眼。

  她正窝着一肚子火——聋老太这事肯定要连累到她。

  这么多年眼皮子底下藏着个敌特,自己居然毫无察觉,还让人家混成了五保户,被尊为"老祖宗"。

  这算什么事儿!

  "老刘,你这话说的。

  聋老太难不成是你不当二大爷后才来的?"闫埠贵压低声音,"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悻悻地瞪了闫埠贵一眼。

  这时几名公安员带着搜出来的金银细软和 ** ** 回来了。

  "所长,我们先走了。”张所长跟王主任打过招呼就要离开。

  金玉梅急忙追上来:"聋老太住的是我家房子,怎么就给封了?"

  "案子结了就解封。”张所长头也不回,"谁要敢撕封条,后果自负。”

  王主任也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傻柱从易中海那儿听说了聋老太的真实身份,惊得直搓手:"这...这不可能吧?是不是搞错了?老太太人那么好..."

  "哟呵!傻柱你还敢替敌特说话?我这就去举报你!"许大茂顿时来劲了。

  "放 ** 屁!"傻柱嘴上硬气,却不敢再动手。

  易中海赶紧打圆扬:"柱子,先回去。

  许大茂你也别太过分,一句玩笑话还当真了?"

  "呸!易中海你还当自己是一大爷呢?"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伪君子!这些年吃的暗亏,老子迟早讨回来!"

  他指着傻柱鼻子:"还有你!那天把我扔茅坑的账,咱们慢慢算!"

  那天许大茂在茅坑里睡得正香,被保卫科的人撞个正着。

  最后还是副科长一盆冷水把他浇醒的。

  虽然全厂都传遍了,但他咬死是自己喝多了被人整了。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却拿许大茂没办法,只好拉着金玉梅回家。

  今天这事让他彻底明白:时代变了,他在四合院那点威信早就荡然无存。

  "也好,该为儿子打算了。”易中海暗自盘算,"可惜聋老太那些金银..."

  金玉梅叹气:"早该跟她划清界限的。

  现在倒好,还得去派出所说明情况。”

  "没事,明早我和柱子去一趟。”易中海故作镇定,"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另一边,闫解放两口子正看热闹。

  "我早说那老太婆不是好东西。”何雨水气鼓鼓地说,"看傻柱这下还犯浑不。”

  "不是还有易中海和秦淮茹么。”闫解放摇摇头,"算了,先吃饭。”

  于莉朝门口张望的于大山喊道:"爸,回来吃饭了。”

  闫埠贵正要回家,听见这声"爸"才恍然大悟。

  他赶紧转身堆起笑脸:"哎呀,原来是亲家!我是解放他爹..."

  于大山淡淡地应了声"闫老师好",转身就进了屋。

  闫埠贵僵在门口,眼巴巴望着八仙桌上的好菜直咽口水。

  "爸您先回,我一会儿给妈送菜去!"闫解娣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闫解娣抬高嗓门道:"你回家候着吧。”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闫埠贵面皮发烫,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于大山早从于莉那儿听闻闫家的荒唐事,压根不想搭理闫埠贵。

  闫埠贵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一屁股坐下就拍案怒骂:"瞧他们猖狂的!等办喜事那天,定要他们好看!"

  "你能怎么个好看法?"杨玉花幽幽问道。

  "到时要我出面,我就撂挑子!除非他们赔不是,应了我的要求......"闫埠贵已经开始盘算要开什么条件。

  "你想要啥?"杨玉花追问。

  "每月给我三十......不,五十块!"闫埠贵眼中闪着贪婪,"他赚那么多,根本花不完。”

  "人家结婚非求你不可?"杨玉花又抛出一句。

  "这......倒真未必。”闫埠贵更恼了,"这分明是没把我当回事!"

  "自打你讨要种子钱那日起,解放就没把你放在眼里。”杨玉花叹气道。

  "我、我这也是为家里好。”闫埠贵嘟囔着。

  "为家里好?就是把钱全攥在手里,让全家啃窝头就咸菜?"杨玉花压不住火气,"你攒钱就为听个响?"

  "妇道人家懂什么!有钱心才安。

  想着银行里的存款,我就美得很。”闫埠贵一脸陶醉。

  正说着,闫解娣挎着竹篮进来,里头盛着红烧肉炖土豆和鱼块。

  "你们吃吧,我去二哥那儿。”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这丫头,连自家在哪都分不清了。”闫埠贵嘀咕着,摸出那二两白酒。

  "今晚就吃这碗肉。

  鱼留着明儿中午。”闫埠贵正要分菜,杨玉花突然发作:"这是解放给我的。

  你不是觉得有钱就美吗?对着存折下酒吧!"

  她将菜分成三份,独独漏了闫埠贵。

  闫埠贵傻了眼,看着妻儿面前摆着荤腥,自己跟前只有碟发臭的咸菜。

  "怎么没我的?"他咽着口水问。

  "继续想你的存折吧。”杨玉花狠狠道。

  闫埠贵只得收起酒,啃着窝头就咸菜。

  这几日吃惯了好的,越发馋得慌。

  于大山酒足饭饱,拎着于莉给母亲准备的三个饭盒走了。

  刚出院门,就听贾家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疼死我了!快拿止痛药!"贾张氏抓着报纸往茅房冲。

  秦淮茹无奈地站在门口。”奶奶吃坏肚子了。”她对棒梗说。

  不多时有人来报:"快去看看!你婆婆晕在茅房了!"

  "柱子,陪我去瞧瞧。”秦淮茹装作着急。

  她巴不得婆婆没了,却还得做样子。

  "菜都新鲜的,怎会吃坏?"傻柱纳闷。

  "她嫌不够,不知从哪弄来臭肉煮着吃。”秦淮茹叹气。

  "你也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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