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作者:山外舟
刘海中还没回过神来,刘光齐已经崩溃了。
"爸、妈,你们看看,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有工作,还分了房,就我什么都没有。
连相亲的姑娘都嫌弃我。”
刘光齐哭诉道:
"我命怎么这么苦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用力捶打着泥地。
幸好是泥地,要是砖地,非得把手捶肿不可。
"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张翠花慌忙跑出来,拽着刘光齐的胳膊。
"妈,你让刘光福把工作让给我吧。”
刘光齐抹着眼泪,"有了工作,我还能把小娟追回来。”
"光福,快把工作让给你大哥。
你年纪小,着什么急。”
张翠花劝道,"没看见你大哥都这样了吗?"
"他活该,我们早就分家了。
我的工作凭什么给刘光齐。”
刘光福嗤之以鼻,"二哥,咱们走。”
两人快步离开,留下满脸绝望的刘光齐。
"这可怎么办?他俩是怎么从闫解放那儿弄到工作的?"
张翠花百思不得其解。
"肯定是闫解放故意恶心我。”
刘海中咬牙切齿,"我跟他们没完!还有那个徐大茂,也跑不了。”
"我肯定是被许大茂坑了。
这个 ** !"
刘海中已经盘算好报复计划。
他要抓住闫解放和于莉的把柄——这两人肯定同居了,只要抓住这个把柄,整垮闫解放易如反掌。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给刘光齐找个好工作。
在刘海中看来,这对闫解放来说易如反掌。
闫解放如今精神力大增,能同时处理两件事,神识可以感知周围二十米内的一切动静,隔墙也看得一清二楚。
有了这本事,闫解放也不再收敛。
这不,晚上十点,他就把于莉抱上了床。
于莉半推半就,两人的关系终于有了实质进展。
闫解放正忙活时,仍用神识留意着四周,特别是刘海中家那边。
他知道这家伙最爱听墙根、打小报告。
果然,他察觉到有人靠近,赶紧用被单裹住于莉,自己套上裤衩,如鬼魅般闪到西边卧室,放下于莉又迅速返回。
于莉全程没出声,她也猜到有人要作妖。
她急忙穿好衣服,躺回床上。
刚躺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两声惨叫,接着院里有了动静。
但于莉仍躺着不动。
她知道现在不是露面的时候,得等院里人都被惊动了再出去。
闫解放回到东屋床上时,发现窗下蹲着两个人——正是刘海中和刘光齐。
刘海中来之前,已经把计划告诉了刘光齐:只要听到屋里有动静,他们就从外面锁上门,在窗外低声威胁闫解放。
逼他写下认罪书,看他还敢不敢不听刘海中的。
谁知两人刚蹲到窗下,刘海中就觉得自己被扔出去三米多远,还是从高处摔下来,疼得他嗷嗷直叫。
刘光齐也被扔了出去,摔在砖地上,骨头都快散架了。
两人惨叫连连,一个真疼,一个吓的。
窗下明明空无一人,他们怎么就被扔出去了?
谁能把将近二百斤的刘海中扔这么远?
院里很快聚集了不少人,看着躺在地上的父子俩,个个目瞪口呆。
"你们俩干什么?大半夜的!"
闫解放开门走出来:"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这时于莉也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问:"解放,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刘海中父子在这儿鬼哭狼嚎的。”
闫解放随口答道。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走过来问。
刘海中父子摔得浑身疼,但骨头没断,两人艰难地爬起来。
"有鬼......有鬼啊!我们刚走到窗户边上,就被一股力气扔出来了。”
刘光齐哆哆嗦嗦地说。
"胡说什么鬼不鬼的?想被批斗吗?"
闫埠贵板着脸,"我看看怎么回事。”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摇头道:"什么都没有啊。
你俩是睡迷糊了吧!"
"呃......是、是迷糊了,梦游了。
爸,快回家,赶紧回去。”
刘光齐拉着刘海中,灰溜溜地走了。
闫解放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冷声道:"都回去睡觉,大半夜的闹什么!"
刘海中和刘光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喝了口水定定神,刘光齐就说:"这事肯定是闫解放干的。”
"他干的?怎么可能。”
刘海中摇头,"不可能。”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刘光齐追问。
"真是见鬼了。”
刘海中喃喃道,"而且他俩也没睡一块儿。”
"闫解放那么精明,能给你留把柄?"
刘光齐说,"我刚才也糊涂了,没想到他肯定在乎名声。
结婚前肯定不会和于莉同住。”
"于莉长得真漂亮,可惜跟了闫解放这......"
刘海中垂头丧气地进了卧室,一把拉过张翠花。
心头的火气总得找个地方发泄。
等他发泄完,累得呼呼大睡。
张翠花赶紧起身出屋——刘海中身上的味儿熏得她直恶心。
众人散去后,闫解放回屋等了会儿,悄悄摸进于莉卧室。
四下无人打扰。
闫解放今日能与于莉关系更进一步,全凭他精神力已突破四十点。
这让他能自如掌控身体反应,避免因情动闹出意外。
这年头未婚先孕可是大忌。
他俩本不在意,真有了就结婚便是。
可闫解放年纪未达标。
虽说可以先办酒席、昭告邻里,形成事实婚姻——这年头都认这个理。
但闫解放不愿给院里那些"禽兽"留话柄。
先办酒席虽能堵住"乱搞"的闲言碎语,却会落下"未到婚龄"的口实。
谁知道那群人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晨起上班时,正撞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赶,满面春风。
"他家最近倒消停。”于莉轻声道,"一点动静都没有。”
"怕是憋着坏呢。”闫解放眉头微蹙。
前院林开山正指挥窝脖往板车上装手表盒。
这些是拿回来软包装的,完工后要送回厂里。
"解放,上班啊?"林开山笑着招呼。
小铃铛和铁蛋蹦蹦跳跳跑过来。
"解放哥哥!"
"给,吃糖。”闫解放摸出两块大白兔,分给两个孩子,"去找闫解娣玩吧。”
"都做好了?挺快嘛。”这话是问林开山的。
"我媳妇和张婶赶的。”林开山喜形于色,"这么干下去,每月能挣小三十呢。”
寒暄间,忽见两人走来。
闫埠贵领着闫解旷要去钓鱼,正巧撞见这一幕。
见闫解放随手就散大白兔,虽不是自家东西,闫埠贵也肉疼得紧。
又听闻做盒子月入三十,更是眼热。
闫解旷直勾勾盯着那两块奶糖。
虽已十三四岁,仍抵不住甜食 ** 。
"解放,就不能拿些盒子给你妈做?"闫埠贵皱眉,"这又不费什么事!"
"其一,这是轧钢厂职工家属的福利。”闫解放冷声道。
"我也是轧钢厂职工!红星小学是厂属学校,我工资还是厂里发的呢。”闫埠贵挺起胸膛。
"其二,这是照顾困难家庭的。”闫解放继续道,"你挣多少,养几人,每月开销几何,心里没数?"
"是,我能拿回盒子。
可结果呢?不过让我妈多受累,让你多攒些钱。”
"除此之外,还有何意义?"
"这...这..."闫埠贵一时语塞。
"你的吝啬已刻进骨子里。
这早不是精打细算。”闫解放目光如冰,"你自诩文化人,总知道葛朗台。
说实在的,你不遑多让!"
说罢携于莉离去。
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亲儿子竟将他比作葛朗台。
刘海中易中海或许不知,可他闫埠贵清楚!素来鄙夷的守财奴,怎就成了自己?
"爸,葛朗台...是谁?"闫解旷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你老子!"闫埠贵没好气道,"再磨蹭,好钓位都让人占光了。”
"闫解放那小气鬼,连鱼饵都不肯给我。”
"爸,算了吧。
若闫解放是小气鬼,那您算什么?我又算什么?"闫解旷顺嘴接话。
"你!你!"闫埠贵险些喷出血来。
轧钢厂中医诊所里,已有患者候诊。
"系统,签到。”
闫解放系着白大褂暗念。
身旁于莉也正穿衣。
"签到成功。”软糯童音响起,"获得七十年代初先进车床图纸一份。”
闫解放脱口而出:"七十年代车床也算先进...哦,对这个时代确是先进。”
"改日找机会拿出来。”
看诊开方,于莉负责配药。
这些日子她苦学中药知识,抓药已驾轻就熟。
药柜抽屉虽标着药名,每次开屉仍要核对药材——哪怕方才抓过同味药,再取时仍需确认。
这就需识得药材。
于莉用心记每种药,拿不准便取样请教闫解放。
这套流程是闫解放所定。
毕竟抓药不比做饭,错把酱油当醋不过难吃,抓错药可是要出人命的。
十位患者很快诊治完毕,多是些顽疾慢性病,如风湿之类,难以根治。
但闫解放的药方能显著缓解发作疼痛,减少发病频次与时长。
"小莉,收拾好了?"
闫解放踱至药柜,从后轻揽于莉纤腰。
于莉耳根泛红:"解放,这儿不是家里..."
"来人了。”闫解放恋恋不舍松手。
初尝云雨的二人,心头仍萦绕着旖旎。
李厂长与王主任引着两位气质相仿的中年男子入内。
"闫医生,这位是区肉联厂张厂长。”李怀德笑着引见,"这位是纺织厂卢扬长。”
闫解放热情地招呼四人坐下,转头对于莉说:"小莉,你先去陪海棠坐会儿,我们这边......"
"好嘞。”于莉起身,"正好去看看妹妹。”
虽然于莉比闫解放大一岁,但私下里得喊他哥哥——这是闫解放特别要求的。
平时他都叫她小莉。
"两位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都是些小问题。”等于莉走后,闫解放直截了当地说:"明天早上来拿药就行,我得回去现配。”
"没问题,辛苦闫医生了。”张厂长和卢扬长连连点头。
"不用你们跑,我让秘书送过去。”李怀德插话道,"中午二位就别走了,已经备好饭菜了。
现在一起去喝两杯,李厂长和张书记都在等着。”
闫解放婉拒:"下午我还要找些旧电机......"
"今天下午停电,全厂放假。”李怀德笑着说,"你想办事也得等明天了。”
闫解放略一思索:"那行,中午就喝点。
对了,下午正好去钓鱼,家里的鱼吃完了。”
"哟,听闫医生这意思,是个钓鱼高手啊?"肉联厂张厂长惊讶地问。
"那可不,闫医生钓鱼就跟进货似的。”李怀德笑道,"下午咱们一起去水库。”
临近中午,闫解放随众人前往食堂。
工人们正陆续下班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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