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作者:山外舟
何雨水怒气冲冲地说,“不然我怎么会饿成这样?毕业前我一米七的个子,才七十五斤。”
“这事我来讲吧。”
闫解放站了出来,“易中海选徒弟贾东旭养老,这大家都知道。”
王主任点头:“这我们听说过,挺正常的啊。”
“是,本来正常。
可易中海后来的操作就离谱了。”
闫解放冷冷道,“贾东旭一直是一级工,女儿出生后家里钱不够用,就求到易中海那儿。”
“易中海自己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却舍不得掏钱,反而去骗一个贪图别人老婆的傻子,让他从食堂带菜、借钱帮人养家,还说什么‘人不能光想着自己’!呸,那傻子居然真信了!”
“结果自己挣的钱全搭进去,妹妹饿得皮包骨,还因为偷食堂东西被抓,赔了五百块!”
“就这样,还是某个装聋作哑的老家伙去求情才了事。”
易中海像被扔到太阳下的吸血鬼,浑身发抖地喊:“你胡说!你胡说……”
“我胡说?哪件事我胡说了?”
闫解放反问,“你还‘关心’傻柱的婚事,给他介绍的对象不是丑就是胖。
傻柱自己找的相亲对象,总会莫名其妙黄掉。”
“呵呵,这些事你细想想就明白了。”
“只有让傻子一直一个人,才能一直帮贾家,老老实实被吸血。”
何雨水立刻反应过来。
“现在傻柱从养老备胎转正了,我猜他是想撮合傻子和那俏寡妇。
这样他就能拿捏这两人,让他们乖乖当自己的养老工具。”
闫解放接着说,“可惜啊,很多事不是他能控制的。”
“出了这么多事,怎么就没人向街道反映?”
王主任气愤地问。
“反映?易中海有句名言:大院的事在大院解决。”
至于怎么处理,全凭他高兴。”
闫解放冷笑道,“就三个调解员,硬是被他们玩出花样来,权力膨胀得没边了。
哪天院里真要闹出人命,被他们捂下去也不稀奇。”
易中海哑口无言。
刘海中却嘀咕道:“闫解放,你爹不也……”
“刘海中你这官迷给我闭嘴!”
闫解放厉声打断,“是不是当了个厕所所长,又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我……”
刘海中脸上 ** 辣的,“厕所所长”
这词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这三个调解员,一个整天盘算找谁养老,在院里用道德 ** 别人,想把全院变成她的一言堂。”
闫解放继续道,“至于刘海中,纯粹是闲得发慌开全院大会,就为了抖官威!别的他也干不了。”
“还有一个,成天惦记占小便宜,东家顺根葱、西家摸头蒜!”
闫解放说这话时满脸不屑,臊得闫埠贵老脸通红。
闫埠贵万万没想到,亲儿子会这么揭他老底。
在他眼里,闫解放是自家孩子。
可对穿越而来的闫解放而言,闫埠贵不过是个令人厌恶的陌生人。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她完全相信闫解放的话。
在她看来,闫解放是上面重点关照的八级工程师,说话自然有分量。
这时金玉梅拿着两沓大黑十过来。
“雨水写个收据,一式两份,写明白这笔钱的来龙去脉。
你签完让易中海签字按手印。
我那儿有印泥。”
闫解放吩咐道,“对了,我和王主任当见证人,也签字按手印。”
“这样你花这钱,来历就清楚了。”
手续很快办妥。
傻柱赶紧凑过来:“雨水,钱给我保管,等你出嫁时给你置办嫁妆。”
傻柱早盘算好了,何雨水出嫁时买辆自行车了事,剩下的钱自然归他。
接济秦姐,再留点钱娶个比秦姐更漂亮的媳妇,生一窝孩子,那才叫过日子。
“滚!我和你没关系。”
何雨水冷声道,“让你管?我不会存银行?钱到你手里还能剩下?那个吸血寡妇正虎视眈眈盯着这笔钱呢。”
傻柱火冒三丈,正要发作,却被王主任一个眼神瞪得蔫了。
“人来得差不多了,我宣布个事。”
王主任提高嗓门道,“大院取消调解员制度,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全部免职。”
“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街道,或者报警处理!”
王主任话音刚落,现扬响起热烈掌声。
闫埠贵脸色铁青,没了三大爷的头衔,往后占便宜可就难了。
易中海面如死灰,意识到把大院变成养老院的计划基本泡汤了。
“好在还有傻柱,这人好拿捏,始终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易中海暗自盘算。
闫埠贵失魂落魄地往家走,一路琢磨着怎么弥补损失。
别小看门口顺的那些零碎,积少成多,一个月也能省下不少开销。
“闫埠贵,等一下!把这三份检讨书贴到穿堂的宣传栏上。”
王主任递过一叠纸。
那是他们三人的检讨书,其实都是闫埠贵代笔,只不过由易中海和刘海中誊抄了一遍。
但这事让闫埠贵赚了六块钱!
闫埠贵哭丧着脸接过检讨书,去穿堂张贴。
“行了,都散了吧!”
王主任高声宣布,随后又和闫解放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何雨水这时把猪头下锅卤制。
闫解放则继续组装家具,现在正一件件拼接成型。
很快,一张床就先完工了。
于莉过来喊吃饭。
卤猪头肉的香气已经飘满整个院子。
何雨水在门口的大瓦盆里拆猪头骨。
猪头卤得酥烂,轻轻一扯骨头就脱落下来。
猪头有两根下颌骨,砸开可见骨髓,但何雨水不知道,随手扔进旁边的竹筐。
猪头肉拆好后,切了一部分装盘,剩下的都放进冰箱。
耳朵和口条也各切了些,留给闫解放下酒。
闫解放从冰箱拿出两瓶冰镇啤酒。
闫解放这边其乐融融,易中海家却愁云惨淡。
易中海回家后闷不吭声,金玉梅劝了半天,他才长叹一声:“我看透了,那小畜生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真不知哪来这么大仇,我以前也没把他怎么样。”
金玉梅摇头:“怎么没有?你算计他房子,在他眼里跟杀父之仇没区别。”
“妈的,这小畜生!就这么点事,往死里整人。
还算个男人吗?一点气量都没有。”
易中海愤愤道。
“别气了,吃饭吧。”
金玉梅说,“对了,饭前记得吃药。
过几天再去复查一下。”
易中海刚拿起筷子,就听见刘海中家传来鬼哭狼嚎——不用想,肯定是刘海中又在拿孩子撒气。
刘海中到家后也是闷坐不语,张翠花不敢劝,默默摆好饭菜,又拿来酒瓶。
晚饭是二合面馒头、玉米粥、辣椒炒土豆丝和焖茄子。
一碟炒鸡蛋摆在刘海中面前,那是他的下酒菜。
“老头子,吃饭了。”
张翠花壮着胆子叫了一声。
这时刘光齐已经抓起馒头啃了起来。
饥肠辘辘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快步凑到桌前,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馒头。
不料刘海中抄起筷子,重重打在两人手背上。
痛得他们龇牙咧嘴直跳脚。
见他们还敢出声,刘海中更来气,解下皮带劈头盖脸抽过去。
兄弟俩仓皇逃到院子里,站在正房后檐下,眼里冒着怒火。
这样的扬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哥,咱咋办?"
刘光福低声问。
他比哥哥小两岁。
"能咋办?"
刘光天咬牙切齿,"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搬出去住。
再这样下去非被 ** ** 不可。
那老东西打人比吃饭还准时。”
"听说他当上扫厕所的组长了,以后肯定更来劲。”
"可咱的粮本和户口都在他手里啊。”
刘光福抹着眼泪,"搬出去住哪儿?总不能睡马路吧?"
"今天王主任不是说有困难找街道吗?咱这就去!"
刘光天握紧拳头,"让他们看看咱身上的伤。”
"要是能像闫解放那样分家单过就好了。”
刘光福叹气:"人家有本事啊。
咱有啥?"
"走一步看一步,要饭也比在家挨打强。
我还能干点零活。”
刘光天打定主意。
"可我还在念初二......"
刘光福声音越来越小。
"念啥书!明天跟 ** 活去。”
刘光天说,"先活命要紧。
我这攒了二十块钱,够租房子。”
"那咱赶紧去街道!一定要把户口弄出来。”
刘光福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院外喊:"刘海中!刘海中......"
"老徐?快进屋坐!"
刘海中迎出来,满脸诧异。
"不坐了,就通知你个事。”
老徐直截了当,"给你儿子的工位我要收回。
幸亏手续还没办完。”
刘海中顿时傻了眼:"老徐,这......不是说好的吗?"
"是说好的。
可你现在是五级锻工,五年内不能参加考核,没法帮我儿子进工位,更别说教他成五级工。”
老徐解释道,
"这工位我还是留着吧。
等我儿子能上班时,再另找师傅。”
老徐妻子留了个工位给儿子,他自己的工位打算退休后给女儿。
这样两个孩子都能有工作。
说完,老徐转身就走,毫不拖沓。
" ** ,这叫什么事!"
刘海中呆立原地。
"爸,那我咋办?小娟现在就不理我,再没工作,我可真完了!"
刘光齐急得直跺脚。
"别急,让我想想。”
刘海中摆摆手。
"早让你买工位舍不得,现在想买都没了。”
刘光齐埋怨道,"那时候工位便宜,现在啥都赶不上趟。”
"我省钱还不是为你结婚?对了,闫解放手上有名额,花钱买总行吧?"
"我这就去找他!"
闫解放刚放下酒杯,就见刘海中挺着肚子,带着刘光齐来到他家门口。
"闫解放,跟你商量个事。”
刘海中站在台阶下喊,"你那名额卖我一个!给你五百......不,六百!"
"滚!"
闫解放被这蠢货逗笑了。
"八百!这真是最高价了。”
刘海中肉疼得直抽抽。
"刘海中,我叫你滚!再不走我抽你!"
闫解放提高嗓门。
"爸,走吧,人家根本不会卖给咱。”
刘光齐晃着大脑袋说。
刘海中这才悻悻离开。
"这刘海中,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闫解放冷笑着摇头。
"哎呀,棒梗把骨头拿走了。”
闫解娣突然叫道。
其他人都没注意,只有她看见棒梗偷偷从竹筐里顺走两块猪骨头。
"随他去吧。”
闫解放不以为意,"我就不信他能用骨头熬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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