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魔鬼训练！被战神压制的感觉，有点燥

  室外温度稳定在零下65。暴风雪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将整个江城彻底掩埋。三层以下的建筑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高架桥变成了一条条冰龙。

  2801室，客厅。

  “砰！”

  一声闷响。

  姜宁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背部重重地撞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咽喉，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压制在身下。

  “太慢了。”

  霍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如果我是敌人，刚才那一秒，你的喉骨已经碎了。”

  姜宁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身上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而压在她身上的霍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如大理石雕塑，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姜宁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

  近到霍渊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激起一阵战栗。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霍渊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

  掌心下，女人细腻的肌肤滑腻如酥，剧烈跳动的脉搏顺着指尖传导到他的心脏。那双总是冷冰冰、算计着利益的眼睛，此刻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水雾，竟然该死的诱人。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霍渊触电般地松开手，迅速起身，退后一步。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他背过身去，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只是耳根微微有些发红，“你的反应速度比前几天快了很多，但力量还是短板。遇到力量型变异体，不要硬拼，攻下盘，或者用刀。”

  姜宁躺在地上缓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坐起来。

  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霍渊那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霍教官，你刚才……心跳好像有点快啊？”

  霍渊擦汗的动作一顿。

  “是刚才剧烈运动导致的生理性心动过速。”他一本正经地胡扯。

  “是吗？”

  姜宁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划过他背上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那你的伤口，恢复得也有点‘过速’了吧？”

  短短五天。

  霍渊原本伤筋动骨的左臂，竟然已经能进行高强度的格斗训练了。那些深可见骨的外伤，更是连疤痕都快淡了。

  这就是灵泉水的威力。

  霍渊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姜宁。

  他当然知道这不正常。

  每天姜宁给他的那一瓶“特制运动饮料”，喝下去后浑身暖洋洋的，连多年的暗伤都在修复。

  但他记得那个“不该问的别问”的规矩。

  “老板的药好。”

  霍渊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份名为“忠诚”的沉重，“这条命是你给的。只要你不想让我死，阎王爷也带不走。”

  姜宁满意地拍了拍他坚实的胳膊。

  “觉悟不错。既然伤好了，明天就开始干正事。”

  “我看那个城南防空洞不爽很久了。”

  ……

  就在这时。

  茶几上的对讲机（一直处于监听模式）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模糊的人声。

  姜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过去调大音量。

  这并不是城南那边的信号，而是……就在这栋楼里。

  似乎是有人在用民用对讲机串频聊天。

  “……老李，你家还有吃的吗？我那刚出生的孙子快没奶喝了……”这声音姜宁听过，是12楼的一个独居老太太。

  “吃个屁！我都啃了两天皮带了！”一个暴躁的男声回复道，“不过……嘿嘿，我听说7楼的老张家昨天‘开荤’了。”

  “开荤？哪来的肉？”

  “哼，哪来的？他家那个三岁的小孙女，前两天不是冻死了吗？昨天我看他们家窗户冒烟，飘出来的味道……香得很呐！”

  “嘶——你是说……”

  “还有那个15楼的光头龙，昨天不知从哪拖回来一个冻僵的流浪汉，说是看着还能动，就给拖进屋了。你也知道，光头龙以前是杀猪的……”

  此时。

  监听频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姜宁站在温暖的客厅里，却感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这才第七天。

  易子而食，同类相残。

  这地狱的大门，比她预想的还要早打开。

  “这就是末世。”

  霍渊走到她身边，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当文明的遮羞布被撕下，人类比野兽更可怕。”

  姜宁点了点头。

  她并不圣母，也不会去救那些人。

  但那个光头龙……她记得，就是那天在群里叫嚣着要抢她物资最凶的一个。

  这种吃过“两脚羊”的恶魔，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把目光投向更鲜活的猎物。

  比如，这栋楼里最肥的羊——她自己。

  “看来，除了城南的佣兵，这栋楼里的某些垃圾，也该清理一下了。”

  姜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霍渊。”

  “到。”

  “检查装备。今晚我们不睡觉。”

  姜宁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如墨的风雪夜。

  “今晚，我们要去‘钓鱼’。”

  与其等着别人变成恶鬼来吃她，不如她先化身阎罗，送他们下地狱。

  霍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姜宁送他的冷钢军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老板指哪，我打哪。”

  “不过……”霍渊顿了顿，看了一眼姜宁那有些凌乱的衣领，“出发前，你要不要先换件衣服？这件……有点太考验我的定力了。”

  姜宁低头一看。

  刚才的格斗中，领口有些松垮，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边缘。

  她脸一红，随即狠狠瞪了霍渊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灯泡踩！”

  骂归骂，她还是迅速转身跑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霍渊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溢出一丝宠溺。

  在这吃人的末世里。

  能守着这样一份鲜活和躁动，或许是他拔刀战斗的最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