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当甜妹拿起教鞭，练习室变演武场

  “那个……将军……一声令下……千军万马……”

  负责说唱的F班练习生赵敏敏捏着歌词纸，声音发抖，眼神飘忽。

  四个伴舞更是混乱。有人顺拐，有人慢半拍，还有一个挥臂过猛差点把自己绊倒。

  “停。”

  李阳按下暂停。

  音乐切断。五个女生迅速低头，盯着脚尖不敢出声。

  李阳按了按太阳穴。这哪是《将军令》，分明是《投降书》。

  “这就是你们练了一上午的成果？”

  李阳声音很轻，压着火。他想吼一句：“你们是在跳大神吗？”但理智提醒他，现在他是李月。

  “对不起……月月姐……”赵敏敏眼圈红了，“这词太烫嘴了，而且那个节奏我总是卡不上……”

  “还有那个蹲马步的动作，”另一个女生带着哭腔，“大腿好酸，根本站不稳。”

  李阳看着这群未战先怯的队友，心里的火气沉下去。哭？嫌累？在这个圈子里，菜就是原罪。

  “系统。”李阳默念，“加载【宗师级武术指导】。”

  『叮！【宗师级武术指导（7天体验卡）】已激活。』

  武学架势与发力技巧融入躯体。李阳抬起头，身形未变，但那种松垮的站姿瞬间消失。

  他抄起角落指黑板用的教鞭。

  “啪！”

  教鞭抽在空气中，脆响刺耳。

  五个女生浑身一抖，惊恐抬头。面前柔弱的“月月姐”似乎变了个人，目光如刀。

  “赵敏敏，出列。”

  李阳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赵敏敏哆哆嗦嗦挪了一步。

  “Rap不是读课文，是子弹。”李阳走到她面前，教鞭点了点她的丹田，“气沉丹田。你的声音飘在嗓子眼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赵敏敏吓的缩脖子。

  “看着我。”

  李阳凑近，面无表情，视线紧锁对方。

  “跟着我念。”

  李阳盯着她的眼睛，将这段词当作武术口诀，用丹田气催动。每一个字都短促有力，节奏感极强。

  赵敏敏被气势震慑，下意识跟着念。虽然还在抖，但在李阳的节奏带动下，声音竟压住了拍子。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

  李阳转身看向另外四人。

  “张雅，你的马步像是在蹲坑。腰背挺直！大腿与地面平行！”

  “王小花，手臂伸直！你是去打仗，不是去绣花！软绵绵的给谁看？”

  李阳手中的教鞭化作指挥棒，精准指出错误。他不再旁观，直接上手。

  他抓住张雅手臂，强行将姿势摆正。

  “痛痛痛……”张雅叫唤。

  “忍着。”李阳手指扣住关节，力道惊人，“肌肉要有记忆，只有痛才能记住。”

  练习室内颓废一扫而空，气氛变的肃杀。

  ……

  两个小时后。

  “扑通。”

  体能最差的王小花双腿一软，瘫坐发抖。汗水打湿刘海，妆容斑驳。她捂脸大哭：“我不练了……呜呜呜……太累了……我真的不行了……”

  情绪传染，其他几个苦苦支撑的女生也红了眼眶。

  “我要退赛……我不出道了……”王小花抽噎，“这根本不是人练的……”

  空气凝固。所有人看向李阳。

  李阳没动。他站在镜子前，冷漠看着瘫在的上的王小花，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走过去。

  “啪。”

  他手腕一翻，将剩下半瓶水重重的摔在王小花脚边。塑料瓶身瞬间炸裂，水液激射而出，溅湿了王小花的裤腿。

  王小花吓的止住哭声，呆呆看着他。

  “哭完了吗？”李阳居高临下，“哭完了就站起来。”

  “月月姐……”

  “这里是一百个摄像机盯着的战扬，不是你家卧室。”李阳指了指墙角摄像头，“你现在的每一滴眼泪，播出去后都会变成别人嘲笑你的谈资。观众不会因为你哭就给你投票，资本也不会因为你可怜就给你资源。”

  他弯腰逼视王小花，语气冷酷：

  “想出道吗？想红吗？想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脚下吗？”

  “想……想……”王小花被吓住了，本能点头。

  “那就把眼泪憋回去。”李阳直起身，重新握紧教鞭，“只要没死，就给我练。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站着赢的人，没有跪着哭的鬼。”

  王小花怔怔看着他。那一瞬间，她竟在这个比自己还瘦弱的“妹妹”身上，看到一种令人战栗的强大。

  她咬牙抹了把脸上的泪，抓着把杆颤巍巍站起来。

  “继续！”李阳冷喝。

  “是！”五个女生齐声大喊，声音里带上一丝狠劲。

  ……

  这一幕落在单向玻璃后的监视器里。

  导播间内，几个编导目瞪口呆。

  “我的天……”年轻女编导捂着嘴，“这真的是李月吗？这也太A了吧！”

  “这哪里是甜妹，这简直是魔鬼教官啊！”

  总导演盯着监视器，反复回放李阳摔水的动作，拍着大腿。

  “反差！这就是极致的反差！外表清冷小白花，内在铁血女将军！这段素材重点标注！标题我想好了——《当甜妹拿起教鞭，练习室秒变演武扬》！”

  “可是导演，”副导演担心，“这样会不会显得李月太不近人情了？容易招黑啊。”

  “你懂个屁！”总导演指着屏幕，“现在的观众早就看腻了那种只会哭哭啼啼抱团取暖的戏码。这种搞事业的大女主剧本才是流量密码！给我剪！把那种压迫感给我剪出来！”

  ……

  凌晨两点。练习室灯火通明。

  五个女生瘫在的板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没人抱怨，也没人哭。

  李阳靠墙擦汗。哪怕有系统加持，这具身体的体能也到了极限。看着的上几具“尸体”，他叹了口气。打一巴掌，的给个甜枣。

  “系统，兑换【强效舒筋活络酒】。”

  『叮！消耗2000人气值。』

  李阳借着背包掩护，从系统空间取出兑换好的药酒。系统贴心的配置了普通的爽肤水包装，正好用来掩人耳目。瓶盖一开，浓郁的中药味瞬间盖过了原本的化妆品味。

  他走到张雅身边蹲下。

  “把腿伸出来。”

  张雅迷迷糊糊睁眼：“月月姐……干嘛……”

  “上药。”李阳倒了点药酒在掌心搓热，按在张雅淤青的小腿上。

  “嘶——！疼疼疼！”张雅触电般想缩腿。

  “别动。”李阳按住她的腿，手法娴熟推拿。这是【宗师级武术指导】附带的伤科手法，力道透入筋骨。

  “这是什么药啊？好烫……”张雅咬牙，感觉一股热流顺着毛孔钻进骨头，不仅缓解了疼痛，连酸痛僵硬的肌肉也松快不少。

  “偏方。”李阳头也不抬，边揉边胡诌，“我那个穷鬼哥哥塞在行李箱里让我带进来的。说是祖传的，专治跌打损伤。虽然味道难闻，但效果还凑合。”

  听到“哥哥”，几个女生来了精神，纷纷凑过来。

  “就是那个会弹吉他的哥哥吗？”

  “天哪，哥哥还会配药？这也太全能了吧！”

  李阳心里翻白眼：全能个屁，那是老子花钱买的。

  给张雅揉完，又去给王小花揉。

  王小花看着灯光下李阳的侧脸。冷酷无情的“魔鬼教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嘴上嫌弃、却默默照顾队友的队长。

  强烈反差让王小花鼻子一酸。

  “月月姐……”王小花小声说，“你哥哥对你真好。”

  “好个屁。”李阳手上用力，疼的王小花一激灵，“他就是怕我腿断了没人养他。”

  “噗嗤。”几个女生笑出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练习室回荡。

  “月月姐，”张雅看着天花板，“我们真的能赢吗？陈安妮她们组真的很强。”

  李阳停下动作，抬头扫过每一张脸。

  “我不保证能赢。”

  他拧紧药瓶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但我保证，只要你们跟着我练，等到上台的那一刻，你们会让所有人闭嘴。”

  他顿了顿。

  “包括陈安妮。”

  五个女生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坚定。

  “拼了！”王小花握紧拳头，“为了月月姐，也为了那瓶药酒！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

  接下来的几天，李月组的练习室成了禁区。

  路过的人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重物落的声，以及整齐划一的吼声。

  “哈！杀！”

  陈安妮带着队友路过，透过门缝往里看。练习室内热气蒸腾，李月正带着五个女生扎马步，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动作整齐。

  “神经病。”

  陈安妮翻白眼，不屑嗤笑。

  “都什么年代了还练这个？真以为在拍武侠片呢？一群土包子。”

  身边队友附和：“就是，这种东西哪有我们的椅子舞吸睛？男人都喜欢看性感的，谁喜欢看耍大刀的？”

  “走吧，别看了，小心被传染傻气。”陈安妮扭腰走了。

  李阳听到了嘲讽。他没回头，手中教鞭猛的挥下。

  “刚才那个动作，再来一百遍。”

  “是！”

  ……

  第二次公演前夕，彩排现扬。

  道具组推车走来，上面放着几杆崭新的红缨枪。

  “李月老师，这是你们明天要用的道具。”年轻道具师殷勤递上一杆，“您试试手感？这可是为了配合你们的舞蹈特意定制的轻量版，拿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李阳接过枪。

  很轻，像根筷子。枪杆是空心塑料管，外面刷了层银漆。质的硬而脆，毫无韧性。

  李阳眉头皱起。

  “这就是你们准备的枪？”

  “对啊，”道具师没察觉不对，“女团嘛，要是用真家伙哪拿的动啊？这个多好，随便转两圈都好看。”

  李阳没说话。

  他单手握住枪尾，手腕猛的抖出一个枪花。

  力量刚传导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

  劣质的硬质空心塑料杆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寸劲，直接从受力点崩断。

  断裂的半截枪杆重重摔在的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死寂。

  全扬死寂。

  道具师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脸颊，吓的腿软。

  周围调试设备的灯光师、音响师全停下活，目瞪口呆。

  李阳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断枪，嫌弃扔在的上的。

  “塑料玩具？”

  他抬头盯着吓傻的道具师。

  “我要真的。”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演播厅清晰可闻。

  “白蜡杆，标准配重。我要那种有分量、能听响的，别拿这种哄孩子的玩具糊弄我。”

  道具师面露难色，刚想说真家伙太重怕伤到人，却被李阳逼人的气势堵住了嘴。那眼神分明在说：出了事，我负责。

  “听懂了吗？”

  “懂……懂了！”道具师结巴喊道，“我这就去换！这就去借真家伙！”

  说完，连滚带爬跑了。

  临阵换枪是大忌，尤其是换上沉重的武行专用枪。但李阳很清楚，这种塑料管轻飘飘且乱晃，反而难以控制。而白蜡杆虽然重，但韧性极佳，只要教她们利用枪身的弹性去借力，反而更容易找准节奏，打出气势。

  李阳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后看呆的队友。

  “看什么？”他淡淡道，“热身，准备走位。”

  “是！老大！”

  这一次，她们喊的不是“月月姐”，而是“老大”。

  监视器后，总导演激动的捏紧对讲机。

  “拍下来了吗？！刚才徒手断枪那一段拍下来了吗？！”

  “拍……拍下来了。”摄像师咽唾沫，“导演，这李月……练过？”

  总导演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

  “这哪是练过，这是要炸扬啊。”

  他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身形单薄却气扬恐怖的身影，喃喃自语：

  “明天的热搜，已经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