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夫君

  叶镜白再次露出疑惑天真的表情：“为什么？”

  萧屹：………

  他勾唇，附耳，唇齿轻咬在叶镜白粉嫩的耳垂，声音蛊惑：

  “想知道吗？”

  “说想，我就告诉你……”

  “白儿，很难受对不对？说……想……就满足你，你也就不会难受……”

  炙热诱惑的气息拂过皮肤，叶镜白浑身酥麻，几乎克制不住地说“想”。

  但他咬了咬唇，努力装作畏惧的样子：

  “不！镜白…镜白怕痛……好怕好怕……”

  “殿下哥哥心疼镜白，不舍得让镜白疼，对不对？”他用那对无辜单纯又湿润的大眼睛，期待地看向萧屹。

  很好，还会反咬一口了。

  萧屹承认，他见不得叶镜白这个样子。

  迎着对方那傻了吧唧又亮亮的眼睛，萧屹兀自匀了一口气。

  罢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愿意等叶镜白亲口告诉他真相。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傻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既然他的皇子妃这么喜欢玩，那他不介意陪他玩这场“装疯卖傻”的游戏。

  “对，我不舍得让白儿疼，可是白儿呢？”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叶镜白红肿的唇瓣。

  触感很轻，却让叶镜白身体再次变得酥软。

  “白儿舍得让殿下哥哥……疼吗？”萧屹问，语气依旧温柔。

  叶镜白摇头：

  “镜白心疼殿下哥哥……不舍得……”

  萧屹捧着他的脸，盯着他：

  “白儿，喊我的名字。”

  叶镜白似乎没明白他的话，眼睛眨了眨。

  萧屹再次重复：“不要喊殿下，喊我的名字。”

  叶镜白环住他的脖子，听话地轻喊道：

  “萧屹……哥哥…屹哥哥…”

  萧屹眉眼不自觉地笼起三分暖意。

  叶镜白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无辜。

  他环在萧屹颈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又怯怯地松开一些，像是在试探什么。

  萧屹将他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装。

  继续装。

  “白儿真乖。”萧屹的声音低沉温柔，手指却顺着叶镜白的下颌滑到脖颈，在那截纤细脆弱的颈侧轻轻摩挲。

  叶镜白身体绷紧了。

  “殿……屹哥哥……”他改了口，声音软糯，“镜白困了……”

  “困了？”萧屹挑眉，指尖点了点他泛红的眼尾，“可是药效还没散，你睡得着吗？”

  叶镜白确实睡不着。

  冷水压下去的药性随着体温回升又隐隐抬头，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

  他浑身发软，又酥又痒。

  却不得不强撑着维持“傻子”该有的懵懂反应。

  更折磨的是萧屹此刻的眼神……像是带着玩味的审视。

  叶镜白有点发怵了。

  难道因为刚才那个吻……真的露馅了？

  不，不能慌。

  萧屹生性多疑，或许只是在试探。

  他眨巴着眼睛，把脸埋进萧屹颈窝，蹭了蹭：“镜白要屹哥哥抱着睡……抱着就不难受了……”

  撒娇，是傻子最好的保护色。

  萧屹低笑一声，当真躺了下来，将他搂进怀里。

  手臂横过他腰间，力道不轻不重。

  “好，抱着睡。”萧屹的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温热，“不过在此之前，白儿是不是该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一个人跑出去？”

  叶镜白似乎是怕他生气，低垂了眉眼：

  “小福说……有会说话的鹦鹉……镜白想给屹哥哥绣香囊……买丝线……”

  萧屹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画圈，安静听着。

  叶镜白皱起眉头，回想：

  “碰见…大哥说要带镜白喝茶……说爹爹阿娘想镜白……”

  叶镜白的声音低下去，带上一点委屈：

  “可是镜白知道，他们不想镜白的……镜白差点死掉，他们都没来看镜白……”

  萧屹眸色暗了暗。

  他知道叶家对叶镜白不好，却没想到这小傻子心里这么清楚。

  “所以你没跟他走？”萧屹问。

  “嗯！”叶镜白用力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镜白听屹哥哥的话，不跟坏人走！”

  萧屹的心软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屏风后那抹刺眼的纱衣，想起叶镜白手腕上被锁链勒出的红痕……

  杀意再次翻涌。

  “白儿做得对。”萧屹的声音温柔得诡异，“以后那些坏人，屹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

  叶镜白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药效又上来了。

  他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难受……”他无意识地往萧屹身上贴，额头抵着萧屹的锁骨，“屹哥哥……镜白好热……”

  萧屹身体微僵。

  怀里的人体温滚烫，呼吸急促，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嘴唇微张着喘息——

  是个人都扛不住。

  更何况萧屹本来就没想扛。

  他再次翻身将叶镜白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白儿，”萧屹的声音沙哑，“告诉我，哪里难受？”

  叶镜白眼神涣散，本能地抓住萧屹的手，往自己衣襟里带：

  “这里……热……”

  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萧屹的呼吸乱了一拍。

  但他没继续，反而抽回了手。

  叶镜白茫然地看着他，眼底浮起一层委屈的水光，仿佛在质问：为什么不帮我？

  萧屹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一字一句地问：

  “白儿，我是谁？”

  “……屹哥哥。”

  “还有呢？”

  “……殿下…哥哥……”

  “不对。”萧屹的唇擦过他的唇角，“再想想。”

  叶镜白脑子里一片混沌。

  药性、寒冷、缺氧、还有此刻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他张了张嘴，一个称呼脱口而出：

  “……夫君。”

  两个字，又轻又软，带着依赖和认命。

  萧屹的瞳孔骤缩。

  下一刻，他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凶猛，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叶镜白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无力地抓着萧屹的衣襟，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许久，萧屹才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记住，”萧屹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我是你的夫君，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