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清冷少傅的娇软弟媳(18)
作者:叫我小花花儿
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将眼底的笑意藏得极好。
谢晏清接过瓷瓶,拧开瓶塞,倒出少许药油在自己的指尖。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克制,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烫伤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药油带着清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烫伤的灼热感。
温酒的脸颊瞬间红透,长睫急促地颤了颤,微微垂着眼。
“大人……” 温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气息轻轻拂动,落在谢晏清的手腕上。
谢晏清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帮她涂抹着药油,指尖轻轻揉搓,让药油更好地吸收。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忍着点,你这烫伤虽不严重,但若是处理不当留了痕迹,日后难免不便。”
男人长睫颤了颤,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那泛红的烫伤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碍眼。
片刻后,他才将药油涂好,轻轻松开她的手,将瓷瓶拧好放回原处。
“这几日别碰水。”
温酒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身子暖了些。
她抬眸看了一眼谢晏清,目光相遇的瞬间,微微弯起眼尾,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这些日子阿酒似乎总是在麻烦大人。”
温酒垂下眸子,手中的帕子搅啊搅,声音很轻:“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所以柳姨娘才不喜欢我……”
谢晏清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那截白皙的脖颈因情绪低落而微微绷紧,更显脆弱。
“与你无关。”
谢晏清的声音比先前柔和了些许,褪去了几分疏离的冷淡:“人心本就复杂难测,好恶并非由你的优劣决定。”
温酒抬眸看他,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轻轻晃动。
“大人真的这么觉得吗?可柳姨娘总说,我笨手笨脚,配不上二公子,连打理后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说着,鼻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往身上的披风里缩了缩。
“不必因柳姨娘的话苛责自己,你无需事事妥帖,亦不必迎合旁人。”
他素来极少对人说这般温和劝慰的话,此刻说出这些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样。
“可是……”
温酒咬了咬下唇,唇瓣被濡湿的水汽浸润得愈发粉嫩。
“我也想做得好一点,不想让老夫人为难,也不想……总这样麻烦大人。”
谢晏清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雨声渐渐稀疏,他重新抬眸看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屋内微弱的光影。
“让林牧给你送去的药膏你也可以抹在手上,比方才的药油效果好些,不易留痕。”
谢晏清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淡:“你是从澜的未婚妻,便是谢家的人,照拂一二,本是应当。”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青禾的声音:“姑娘,奴婢把干净衣物取回来了。”
温酒收起笑意,抬眸看向谢晏清,轻声道:“大人,阿酒该回去了。”
谢晏清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披风上,淡淡道:“披风先披着吧,雨后寒凉,回去再还回来便是。”
“多谢大人。”
温酒微微躬身行礼,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晏清正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看来,微微颔首示意。
“改日见,大人。”
轩榭内,谢晏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收回目光,窗外雨已停,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他走到软榻旁坐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替她涂抹药油时的触感,细腻微凉。
林牧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低声道:“大人,温姑娘已经换了衣服离开了。”
“嗯。”
谢晏清送来的药膏着实好用,抹了几天,温酒手上被热水烫到的红痕便彻底消散了,肌肤依旧白皙细腻,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这日午后,温酒正坐在窗边梳头,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青禾掀帘而入,神色慌张,额角还带着薄汗:“姑娘,寿安堂的老夫人醒了!”
温酒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青禾:“老夫人醒了?消息属实?”
“千真万确!”
青禾用力点头,喘了口气继续道:“是寿安堂的小丫鬟匆匆来报的,说老夫人今早醒的,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温酒眸色微沉,心中瞬间想起了李嬷嬷,如今老夫人醒了,这正是她讨个公道的好机会。
“既如此,我们去寿安堂一趟。”
温酒起身,理了理裙摆,语气平静:“是该去看望一下老夫人,尽尽晚辈的本分。”
青禾连忙应道:“是,姑娘。”
温酒简单整理了一番仪容,便带着青禾快步往寿安堂走去。
寿安堂离她的院子不算近,两人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远远望见了寿安堂的院门。
刚走到院门口,温酒便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姨娘正站在廊下,低声跟身边的丫鬟说着什么,回头见是温酒,眼底闪过一丝什么,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
“是阿酒来了。”
温酒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微微躬身行礼:“见过柳姨娘,听闻老夫人醒了,阿酒便想着过来探望一番。”
“既然来了,便进去吧。”
温酒跟着柳姨娘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老夫人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还算清明。
床边站着几个伺候的嬷嬷,见她们进来,都微微躬身行礼。
“阿酒见过老夫人。”
温酒走到床边,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听闻老夫人醒了,阿酒心中挂念,特来探望。不知老夫人身子可有好些?”
老夫人抬眸打量着温酒,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起来吧,劳你挂心了,身子好多了。”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
“方才……你柳姨娘还在跟我说,前几日你在祠堂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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