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清冷少傅的娇软弟媳(8)
作者:叫我小花花儿
温酒怔怔地看着他,黯淡的眸子亮了几分,带着几分茫然:“大人……”
谢晏清没有看她,垂眸将盒子放在膝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盒面。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让他平日里清冷的侧脸多了几分柔和。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目光依旧落在盒子上:“能打开吗。”
温酒一脸期待的盯着谢晏清:“当然可以的。”
谢晏清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抬眸,视线从她那双清丽的眸子上扫过,转而垂眸,打开了盒子。
长着翅膀满身羽毛,外表上看着像是一头飞熊的怪异模样,让他微微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温酒那双清丽的眸子亮亮的盯着谢晏清,眉眼弯弯的很是期待的模样。
“这是……砚滴?”
谢晏清抬眸看向温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是呀大人,我眼光还不错吧,是不是觉得可爱极了?”
谢晏清:……
沉默几秒,他稍稍抿了抿唇,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大人会喜欢的。”
少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语气中都带上了几分雀跃。
那笑容太过鲜活,太过耀眼,让谢晏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马车行驶得很平稳,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
谁知就在马车行至一处僻静小巷时,变故陡生。
只听“咻”的几声锐响,数支冷箭突然从巷两侧的屋顶射来,精准地穿透了马车的帷幔,钉在车厢内壁上。
“大人,有刺客!”
林牧的惊呼声与马匹的嘶鸣声同时响起,马车猛地一顿,温酒猝不及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谢晏清眼疾手快,手臂一伸,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沉声道:“坐稳了!”
话音未落,他已掀开马车帷幔,跃出了车厢。
温酒扶着车厢内壁,心脏狂跳不止,眼神带着几分冷意。
她竟不知今天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出刺杀的戏码,
温酒透过帷幔的缝隙向外张望,只见谢晏清身姿矫健,刺客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然而,刺客人数众多,配合默契,谢晏清一时也难以脱身。
温酒眼睛动了动,决定出去帮忙,这可能会是她的一个机会。
她猛地掀开帷幔,准备跃出车厢,却没想到会忽然被一个蒙面刺客盯上,泛着寒光的利刃直直的朝她刺来。
温酒心中一惊,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大人!”
刺客并不打算放过她,步步紧逼,剑招凌厉。
就在温酒有些招架不住时,谢晏清听到呼声,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她的危险处境,三两下解决掉眼前的刺客,朝着温酒这边飞身而来。
与此同时,温酒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刺客趁机一剑刺向她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谢晏清赶到,一脚踹在刺客胸口,然后将温酒护在身后,却还是晚了一步。
利刃划破衣袖,深深刺入皮肉当中,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温酒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鲜血迅速染红了她浅色的衣袖,顺着手臂划过指尖,落在车厢的木板上。
谢晏清看到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小脸,眸子沉了下来,冷声道:“林牧!”
林牧此时也已解决了身前的刺客,快步赶来,见温酒受伤,神色凝重地单膝跪地:“大人,刺客已全部解决。”
谢晏清偏头看他一眼,对着地上被他打晕的刺客,眉间带了几分愠怒:“带回去,好好审。”
温酒捂着伤口,视线从他身上扫过,指甲嵌入手心,咬着下唇,身体一软,就要向前栽倒。
谢晏清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身,没有松开,只沉声道了一声‘失礼’,便将温酒打横抱起。
马车被刺客损坏,此时已经无法再使用。
谢晏清只能抱着她就近找家医馆,先进行简单的处理。
温酒被他抱在怀中,苍白着张脸,整个人埋进了男人的怀中,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气息。
暗暗勾了勾唇。
谢晏清脚步急促,却走得异常平稳,他压低了眉眼,轻声开口:“没事吧?”
温酒颤抖着眸子,唇上没有血色,怔怔的看着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轻咬着唇:“阿,阿酒没事。”
泪珠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带着几分湿濡的热意,谢晏清不自觉的动动手指,眸子垂了垂。
她似乎太轻了些。
“谢谢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你。”
温酒轻轻摇头,扬起一个柔柔地笑:“如果没有大人,阿酒早就死于那刺客剑下了。”
谢晏清并未回应,只微微抬眸,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温酒眯了眯眼,刚才的剑她不是真的躲不开,只是想借用这次刺杀快速与谢晏清拉近距离,毕竟,一同经历生死才是让两人升温的最快方式。
抱着温酒到医馆时,大夫已经在等着了。
谢晏清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他站在榻边,目光锁在她手臂的伤口上。
大夫拿出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掉温酒手臂上的血迹,仔细查看了伤口后,眉头微蹙:“伤口不浅,还需要先清理淤血和残留的碎屑,可能会有些疼,姑娘忍一忍。”
温酒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我能忍。”
温酒最后还是疼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
温酒还未睁开眼,就听到了青禾在她塌边啜泣的声音。
“青禾。”
听到声音,青禾猛地抬眸:“姑娘,姑娘您终于醒了!”
下意识动了动胳膊,温酒疼的轻嘶一声。
青禾见她皱眉,连忙止住啜泣,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肩膀:“姑娘您慢点动,大夫说您本身身子就弱,这次伤口太深,还发了点低热,可不能再折腾了。”
温酒身体虚弱,但思绪却越发清晰,看着自己熟悉的卧房,偏头轻声问道。
“大人可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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