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清冷少傅的娇软弟媳(6)

作者:叫我小花花儿
  包扎完毕,两个仆从立刻抬着软轿上前,碍于谢晏清的面,对温酒极为恭敬:“温姑娘,请上轿。”

  温酒手指搭在青禾的胳膊上,有些费力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因为吃痛,小脸更加惨白了几分。

  在软轿上坐好后,她轻轻拍了拍青禾的手,掀开轿帘的一角,长睫轻轻颤抖,抬眼看向原地的谢晏清。

  “今日多谢大人相助,改日阿酒定当登门道谢。”

  谢晏清目光扫过她额角滑下的汗珠,淡淡颔首,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无需如此,回去好生休养。”

  温酒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便不再多言,放下了轿帘。

  庭院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谢晏清和林牧二人。

  林牧上前一步,躬身问道:“大人,回西院吗?”

  谢晏清没有立刻应声,直至那顶软轿远离后,这才收回视线,薄唇轻启,轻轻应了一声:“嗯。”

  说罢,他转身迈开脚步,刚走了两步,脚步微顿。

  垂眸看去,竟是一方绣着红梅的素色帕子,帕子的一角被他方才的脚步踩得沾了尘土,在那朵绣得栩栩如生的红梅旁,平添了几分脏污。

  他眸色微动,垂眸静静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弯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帕子未脏的边缘,将它捡了起来。

  林牧站在一旁,见自家大人突然弯腰捡了块帕子,十分耿直:“应该是刚才温姑娘不慎遗落的。”

  谢晏清并未言语,帕子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料子,握在手中却异常的柔软。

  这边

  软轿缓缓向小院方向行进,青禾紧紧跟在轿外,时不时踮脚向轿内张望,一脸担忧地问道:“姑娘,您还好吗?脚踝是不是还疼得厉害?”

  轿内,温酒单手撑着额角,闭眼假寐,面色带着几分苍白,因着她抬手的动作,宽大的月白色衣袖滑落小半,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小臂,肌肤细腻如玉。

  “无碍。”

  她声音轻缓,听不出情绪,随即睁开眼,眸光清亮,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脆弱模样。

  “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

  青禾闻言,立刻警惕地前后看了一眼抬轿的小厮,见他们都低头赶路,并未留意这边的动静,这才压低声音,悄悄点了点头。

  “姑娘放心,您吩咐的都办妥了。方才在寿安堂外等候时,我已让人把东西送到弘福寺去了。”

  温酒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就好。”

  青禾凑近轿帘,声音压得更低:“姑娘,按原计划,柳姨娘明日就该从弘福寺回来了,您这次用手段绊住她,让她多待几日,可是为了……”

  “自然是为了争取时间。”

  温酒打断她的话,想起从前种种冷笑一声。

  “柳氏向来视我为眼中钉,若她按时回府,定会察觉我近日的动静,少不了要从中作梗。如今谢晏清刚应下祖母的相看,正是我与他拉近关系的关键时期,绝不能让她来搅局。”

  “我让人送去的东西,足够让她在弘福寺多待上三五日,这几日,她自顾不暇,自然没心思管我的事。”

  谢晏清与谢从澜并非一母同胞。

  谢晏清的母亲沈氏,是谢家大郎的正妻,当年生下谢晏清后,身子亏损得厉害,在他一岁多的时候便撒手人寰了,此后,谢晏清便由老夫人一手带大,性子清冷,与府中其他人本就疏离。

  而谢从澜的母亲,正是柳氏,是谢家大郎后来纳的姨娘。

  当年谢家二郎、三郎上战扬时,都还未曾娶妻,谢家急需子嗣稳固,柳氏便是在那时进的府,后来生下了谢从澜,在府中才算有了立足之地。

  这些年,她一直想着让谢从澜压过谢晏清一头,所以对温酒这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孤女明里暗里的嫌弃。

  但这门亲事是当年谢老太爷亲口定下的,即使柳氏不满这桩婚约,即便柳氏满心不满,也不敢公然违逆老太爷的遗愿,更不敢得罪老夫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说话间,软轿已抵达小院门口。

  小厮将软轿稳稳放下,青禾连忙上前,掀开轿帘,小心翼翼地扶着温酒下车,缓步走进院内。

  刚进正屋,温酒便示意青禾将她扶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褪去鞋袜,露出包扎整齐的脚踝。

  温酒指尖从脚踝轻轻划过,这伤看着吓人,实则并不严重,修养两日便能正常行走。

  脑海中回想起谢晏清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抬眸吩咐青禾:“将经书拿来,我要抄写经文。”

  “是。”

  青禾很快将经书取来,还顺带取来了笔墨纸砚,在软榻旁的小几上摆放妥当。

  温酒接过,提笔蘸墨,开始认真抄写。

  这两日温酒都在院里没有出去。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这两日抄写的经文,喊来青禾将其收起。

  “姑娘这两日一直闷在屋里抄写经文,今日可要去院子里透口气?”

  温酒将毛笔放在一旁,揉了揉有些酸软的手腕,点点头:“是该出去透透气了。”

  休养了两日她的脚腕已经好了很多,只要不过度用力,正常行走已经无碍。

  刚踏出府门,温酒缓步走着,指尖偶尔拂过身侧摊贩上摆放的精致小物件,眉眼间染上几分难得的轻松。

  青禾自然地扶住温酒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往来的人群:“您今日出来是要办什么事?”

  闻言,温酒挑眉笑了下:“去挑件礼物。”

  谢晏清身着一袭月白色暗纹锦袍,端坐于窗边的梨花木桌旁,神色清冷。

  对面坐着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青色锦袍,眉眼俊朗,虽稚气未脱,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叫卖声隐约传来。

  指尖轻叩桌面,少年语气凝重:“先生,近日户部尚书递上来的漕运改革方案,那位颇为看重,却也引来不少旧臣反对,此事您怎么看?”

  谢晏清浅啜一口茶,声音清冷却条理清晰:“漕运积弊已久,改革势在必行,但旧臣势力盘根错节,不可操之过急。”

  少年手中把玩着玉佩,正欲再问,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窗外,忽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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