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入牢房?

作者:江上林
  我心里暗自琢磨着,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拿着兵器,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是我不配合他们,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对我动手。反正他们只是在拍戏,配合他们演一场也花不了多长时间,等他们拍完了,我再找我的手机和彩票也不迟。

  “行,我不动,我不动。”我赶紧说道,“你们继续演,我配合,我配合还不行吗?”

  我心里着急得不行,简直是十万火急,可现在也只能先忍着了。我只希望他们能快点拍完这场戏,放我离开。

  正想着呢,围着我的那些小兵慢慢散开了,露出了一条通往外面的路。紧接着,一个身穿精良金属鱼鳞铠甲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我这边慢慢走来。

  随着他的慢慢靠近,我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了他的样子。他身上的铠甲是由无数片细小的金属鳞片串连而成的,那些金属鳞片闪着银白色的光泽,看起来极其精致,也极其坚固。铠甲的缝隙处镶嵌着一些红色的宝石,在阴沉的天光下,隐约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肩上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披风已经被雨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他的盔甲上,勾勒出他挺拔而宽阔的肩膀线条。

  他走路的姿势很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伴随着金属摩擦的沉重声音,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个子很高,比我高出了一个头还多,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当他慢慢靠近过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像鹰隼一样,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仿佛能看透我的内心。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他的眼睛时,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敬畏感,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出自本能,让我不自觉地想跪下,想向他臣服。我赶紧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用疼痛驱散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可就在我咬舌头的瞬间,我又觉得他这张脸莫名的熟悉。我使劲眨了眨眼睛,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他的五官极其英俊,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下颌线清晰而硬朗。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睫毛,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

  “成若年?”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终于认出了他,忍不住大喊了出来,“对,没错!是他!成若年!”

  我心里一阵狂喜,刚才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就说这个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真的成若年!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见到他了!

  “成若年,我家刘妹妹是您的骨灰级粉丝!”我赶紧说道,生怕他不信,还特意强调了一句,“不是私生饭,是纯正的粉丝!她超级喜欢您,您演的每一部电视剧她都看了好几遍,您的海报、明信片她收集了一大堆。一会戏拍完了,您能不能跟我合个影?我带回去给她看,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合完影,我就赶紧找我的手机和彩票,然后去兑奖,再拿着照片去找刘妹妹,告诉她我见到了她的偶像。

  可我说完之后,眼前的成若年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倒是那个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男人,突然低下头,恭敬地喊了一声:“将军。”

  随着他的喊声,周围所有的小兵都一起低下了头,齐声喊道:“将军。”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士兵们沉默如铁,眼神依旧冰冷麻木,握着兵器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的晃动。身上散发着的浓烈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卧槽,还演?”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就是合个影吗?至于这么较真吗?”

  虽然心里很不耐烦,但我也知道现在不能得罪他们。毕竟我的脖子还架在刀上,他们人多势众,真要是惹恼了他们,我肯定没好果子吃。没办法,我只能配合着他们,也低下头,学着他们的样子,喊了一句:“将军。”

  我刚喊完,就看到眼前的“成若年”眉头微微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鄙夷,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此人满嘴听不懂的胡话,看来神志不清。”他开口说道,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先把他关进大牢。”

  “是,将军。”周围的小兵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左右两边就各过来一个小兵,粗暴地架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手很有力,像两把铁钳一样,紧紧地钳着我的胳膊,让我根本无法动弹。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骨头都要被他们捏碎了一样。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将军扮相的“成若年”,心里又愤怒又委屈。都说了我家刘妹妹是你粉丝了,你怎么还这么对我?不就是不合影吗?至于把我关进大牢吗?这戏也演得太投入了吧!

  更可恶的是,我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就感觉后脑勺突然被一只大手狠狠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后脑勺传遍了整个脑袋,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用砖头砸了一样。我忍不住龇牙咧嘴,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靠!你们玩真的啊?”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心里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了,“不就是配合你们演个戏吗?至于真动手吗?这也太沉浸了吧!”

  可我的抗议没有任何用处,架着我的小兵根本不理会我,只是拖着我,朝着外面走去。我的胳膊被他们架得生疼,后脑勺也火辣辣的疼,心里充满了愤怒、委屈和恐惧。我看着眼前越来越远的“成若年”,心里暗暗发誓,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投诉他们,让他们知道欺负人的后果。可我心里也清楚,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只能先跟着他们走,再想办法逃跑,找到我的手机和彩票。

  雨水还在不断地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头发、衣服,让我浑身冰冷。天上的乌鸦还在“呱呱呱”地叫着,声音嘶哑而聒噪,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被两个小兵架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中了个彩票,想歇口气,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境地?这到底是横店的片场,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依旧躺在地上的“尸体”,看了看那些散落的兵器和破损的旌旗,看了看地上那片暗红色的“海洋”,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这里,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横店的片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瞬间就浑身冰冷,如坠冰窖。如果这里不是横店的片场,那这些人,这些兵器,这些暗红色的液体,难道都是真的?那我现在所处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不断地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只能被两个小兵架着,在冰冷的雨水里,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第二幕

  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几乎要让我晕厥过去。那两个架着我的小兵下手毫不留情,手指像生了锈的铁钳,死死地扣着我胳膊上的皮肉,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骨头缝里。每走一步,我的胳膊就像是要被硬生生扯下来一样,疼得我浑身冒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又不敢发出半点痛呼——刚才后脑勺那一下的剧痛还在隐隐作痛,我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在“演戏”,他们下手是真的狠。

  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落,虽然比刚才的暴雨小了不少,但依旧冰冷刺骨。我的衣服早就被彻底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像是一张冰冷的铁皮,将刺骨的寒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我的身体里。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下巴不断往下淌,滴进我的衣领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被他们拖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脚下的路泥泞不堪,混杂着雨水和暗红色的血渍,每一步踩下去,都会陷进软烂的泥土里,鞋子里灌满了泥水,又冷又黏,极其难受。周围的景象依旧是一片惨烈,散落的兵器、破损的旌旗、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不断地往我的鼻腔里钻。

  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厚重的乌云像是永远不会散去一样,沉沉地压在头顶,让人心里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偶尔有几声乌鸦的聒噪叫声从头顶传来,嘶哑而难听,像是在为这场屠杀唱着挽歌。

  我不知道自己被他们拖拽着走了多久,只觉得胳膊越来越疼,双腿越来越沉重,脑袋也因为疼痛和寒冷而昏昏沉沉的。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建筑。那建筑看起来极其简陋,是用土坯和石头砌成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缝,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坍塌了,露出了里面的泥土。建筑的门口站着两个同样穿着玄色盔甲的士兵,手里握着长枪,眼神冰冷地盯着我们这边。

  “是牢房。”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地方看起来比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牢房还要破败,根本不像是拍戏用的道具。

  果然,那两个架着我的小兵把我拖拽到那座建筑门口,对着门口的士兵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我推了进去。我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砰”的一声,我的屁股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哎哟……”我忍不住低呼了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胳膊疼得根本使不上力气。我只能揉着酸痛的胳膊,慢慢从地上坐起来,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狭小的牢房,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大小。墙壁是土坯砌成的,上面布满了墨绿色的霉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污渍,看起来脏兮兮的。屋顶是用几根破旧的木梁和茅草铺成的,有些地方已经漏了,雨水顺着缝隙滴落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牢房里的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汗臭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比外面的血腥味还要难闻。深吸一口,那股味道仿佛能钻进我的五脏六腑,让我忍不住想要干呕。我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牢房的地面是冰冷的泥土,凹凸不平,上面散落着一些稀稀拉拉的稻草。那些稻草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了,又黄又干,还夹杂着一些泥土和灰尘,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发霉了。我看着那些稻草,心里泛起了一丝疑惑:这不会就是床吧?在这种地方睡觉,跟直接躺在泥地上有什么区别?

  就在我打量着牢房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我有些尴尬。我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中午喝了不少啤酒,现在酒精代谢完了,饥饿感就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肚子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一阵阵的绞痛传来。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牢门口,双手抓住冰冷的木栅栏,朝着外面大喊:“饿了!我要吃饭!有人吗?给我来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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