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病院，在星空下

  “今天玩的开心吗，少爷。”

  “嗯。”

  “以后的每天都会和今天一样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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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林七夜躺在床上，闭眼进入了脑海中的精神病院。

  自从睁开眼后，他脑海里的那座永远紧闭大门的精神病院就为他打开了，他进去后见到了李毅飞，他在被他补刀杀死后就被收容到了这里，现在和他签订了“保姆合同”，在病院里打（坐）杂（牢）。

  他今天是来探索第一扇门的，这些天的封闭魔鬼训练见了成效，他的实力已然更上一层楼，他想是时候来尝试推开第一扇门了。

  他轻轻走到门前，屏住呼吸敲了敲门，没有动静。于是他想了一下，咬咬牙最终还是拧上了门把手。

  “咔哒。”门能打开了，林七夜小心翼翼的踏入了房间，在他踏入房间的一刻，房间后的墙壁上浮现出一串字。

  一号病房

  病人：倪克斯

  当其治疗进度达到规定值（1%，50%，100%）后，可随机抽取她的部分能力

  “！倪克斯……这不是，黑夜女神吗……”林七夜想起了他曾听说过的古希腊神话暗暗震惊，往前方望去，病房的设计很简陋，中间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裙神情呆板恍惚的女人。

  “你好……？”林七夜试探性和她打了声招呼，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对吧，这个目光呆滞的女人，真的是神话传说中那个大名鼎鼎的黑夜女神倪克斯吗？

  究竟是得了怎样的病，才会让她变成了如此失魂落魄的状态？她的病又是人为的，还是自己患上的？他内心满是疑惑。

  “呃，请问你听得见吗？”林七夜上前一步，靠近了她开口。

  “！”突然，倪克斯的身体一僵，眼神直勾勾的转向了他。林七夜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孩子！！”倪克斯猛然上前，林七夜下意识闭上了眼，没有他想象中的事情出现，倪克斯伸手抱住了他……身后的花瓶。

  “……看来真是病的不轻。”林七夜看着她对着花瓶椅子空气喊着孩子，脑袋划过黑线。

  得想想怎么治她……林七夜看着对方又开始对着墙壁喊着孩子，有些无从下手，于是走出了病房带上了房门。还是去看看李毅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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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妄？！”他来到花园，却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嗯。”他正蹲在地上揪着一朵小花，没有打游戏，实际上就是他没找到游戏机玩。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七夜走上前去朝他伸出手，他眼底的震惊丝毫没掩饰。

  “不知道。”苏妄借了他的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向了李毅飞，“我一闭眼就看见他了。”

  “你是在睡觉的时候来到这里的吗？”

  “嗯。”

  “这是怎么回事……”林七夜有些搞不懂，他本以为这座精神病院是他的“私人领域”，结果现在苏妄就这么进来了，让他有种规则被打破的慌乱感。

  “先出去。”苏妄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拍了拍他，唤出了混沌巫师，传送阵的光芒一闪而过，把他们两人带了出去。

  李毅飞：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笼中鸟，何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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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妄没有给巫师定点，于是他们被随机传送到了一座高楼的天台上。

  夜晚的微风吹在两人身上，带来丝丝凉意，抬头是澄澈夜空，零星几颗星星点缀在其中，低头是寂静的城市，亮着的些许明灭灯火也如星星般闪烁。

  苏妄好久没有认真欣赏过夜晚的光景了，这时候也没想着让巫师把他的游戏机传送过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席地而坐，撑着下巴看着夜空数着星星。

  “……”林七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也靠着他随意坐了下来，两人就这么并肩看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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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久到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林七夜的思绪飘了很远很远，远到他坐在房顶上看见天使的那一晚。心中猛然一悸回了神。

  “苏妄……你说，这个世上，为什么会存在这些呢。”他轻轻开口。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存在这些，又为什么会选中他，让他受了如此多的……委屈。

  没有人会相信他。想起以前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日子，他说他看见了天使，所有人只觉得他病了，没有人会相信他一个小孩子的说辞。可是，他的眼睛就是因为看见天使而看不见了啊……

  因为你们这里是小说的世界啊笨蛋。苏妄没有开口，他只是扭头看向了林七夜。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接触到这些。”林七夜低下了头，“我本想着，我的眼睛也许会一直瞎下去，但是这一生也算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就算没有人会相信我看到过天使。”

  “……如果你当初认识我的话，告诉我这些，我应该会信吧。”

  “为什么？”林七夜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明明他的眼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心中还是想要有人说出年少时的他最想听见的话。

  “当初的你和我认识的话，那和我就是朋友，是朋友，我为什么不信你？”苏妄平淡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其实挺酷的，我可能还会出去炫耀，说我的兄弟看见了天使，如果你能召唤出来给他们看就更酷了。”

  “苏妄……”如果，当初能早点遇见你该多好。林七夜没再开口，话语都散在风里。

  “往前看。”苏妄拍了拍对方的背脊。他其实不太会安慰人，但是他的话就是能莫名让林七夜平静下来。

  是啊，往前看。他的眼睛已经好了不是吗。他能独自照顾好自己，不让姨妈和阿晋担心，他也会有能力照顾他们，让姨妈不再受苦受累，阿晋也会平安顺遂的长大。

  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不是吗。就算他现在做了守夜人这样高危的职业，他也会努力磨练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把他在乎的一切都庇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往前看，哪怕过往的阴霾还未完全散去，也要有向前方的勇气。

  往前看，哪怕前方是危机重重的迷雾，也终会驱散它走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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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妄，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我们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