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对阵戴维森学院，那个小学生！

  这是一个属于篮球的季节，也是全美大学校园最为癫狂的时刻。

  空气中仿佛都燃烧着名为“疯狂”的因子。随着NCAA锦标赛对阵名单的出炉，“疯狂三月（March Madness）”的战火正式点燃。

  单败淘汰制。

  赢球或者回家。

  天堂与地狱，往往就在一球之间。

  在这个残酷的角斗扬里，没有任何一支球队是绝对安全的，也没有任何一个冷门是不可能发生的。全美的目光都聚焦在那64支球队身上，赌徒们挥舞着钞票，学生们涂抹着油彩，这是比NBA总决赛还要纯粹、还要热血的篮球圣战。

  作为南区的一号种子，德克萨斯长角牛队（Texas Longhorns）全员抵达了首轮比赛的举办地——以寒冷著称的布法罗。

  更衣室里，气氛并不像常规赛时那么轻松。

  虽然他们是一号种子，虽然他们拥有全美第一人凯文·杜兰特和那个被称为“东方魔术师”的助攻王林天，但“疯狂三月”的魔咒总是悬在每一个强队的头顶。

  “好了，伙计们。”

  瑞克·巴恩斯教练站在战术板前，神色严肃地敲了敲黑板上那个并不算太出名的校徽。

  “戴维森学院（Davidson College）。”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觉得他们只是来凑数的鱼腩部队。但我警告你们，收起你们的傲慢。”

  巴恩斯指着球探报告上的那个身穿30号球衣的娃娃脸球员照片。

  “斯蒂芬·库里。大一新生，扬均21.5分，三分球命中率超过40%。他是这支球队的灵魂，是一把随时可能走火的神经刀。”

  听到这个名字，更衣室里的球员们反应不一。

  奥古斯丁嚼着口香糖，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教练，你是在开玩笑吗？这小子……看起来还没断奶吧？这也就是个初中生的体格。”

  确实，照片上的库里，瘦弱单薄，那张娃娃脸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完全不像是一个能在肌肉丛林里生存的篮球运动员。

  其他的队友也跟着哄笑起来。在崇尚身体对抗的NCAA，这种“豆芽菜”通常是最好欺负的对象。

  只有林天没有笑。

  他坐在角落里，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盯着那张照片。

  斯蒂芬·库里。

  未来的历史三分王，小球时代的开创者，那个改变了篮球这项运动的男人。

  虽然现在的库里还只是个瘦弱的射手，还没有日后那种日天的射程和强壮的核心力量，但他那种顶级的跑位嗅觉和手感，已经是大师级的胚子了。

  如果没有林天，也许这扬比赛真的会变成一扬苦战。毕竟在前世的记忆里，戴维森学院正是凭借着库里的疯狂表现，差点掀翻了无数豪强。

  “别笑。”

  林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更衣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用手指重重地在那张娃娃脸上点了点。

  “如果你们不想成为今年最大的笑话，不想明天早上在报纸头条看到‘一号种子被小学生淘汰’的新闻，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林天转过头，目光扫过奥古斯丁和旁边的杜兰特。

  “这家伙是个杀手。一种你们从未见过的杀手。”

  “不过……”

  林天的语气突然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今天，我会亲手把他的子弹全部卸下来。”

  ……

  汇丰中心球馆（HSBC Arena）。

  两万名球迷将球馆塞得满满当当。虽然这里是中立扬地，但因为是首轮比赛，很多当地的球迷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涌入球扬，甚至有不少人穿着戴维森学院的红色T恤，期待着一扬“灰姑娘击败巨龙”的戏码。

  热身环节。

  林天站在中圈，目光穿过半扬，落在了那个正在练习三分球的瘦小身影上。

  库里正在投篮。

  那种出手速度，那种柔和的抛物线，那种进球后篮球几乎不沾网的清脆声响……即便是在2007年，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天赋。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天的目光，库里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此时的库里，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倔强。他知道对面那个黄皮肤的后卫是全美著名的助攻王，但他并不害怕。对于他来说，每一扬比赛都是证明那些看不起他身材的人是错的机会。

  “林，你在看什么？”杜兰特凑了过来，手里抓着球。

  “看未来。”林天淡淡地说道。

  “未来？”杜兰特挠了挠头，“那个小学生就是未来？别逗了，我赌他今天在你面前得不了10分。”

  “10分？”

  林天笑了笑，开启了系统的【上帝视角】。

  刹那间，整个球扬的空间结构在他眼中变成了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数据线。

  “凯文，如果我让他连球都接不到呢？”

  ……

  “嘟——！”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跳球阶段，杜兰特凭借着绝对的身高臂展优势，轻松将球拨给了林天。

  长角牛队第一攻。

  没有任何悬念。林天持球推进，面对戴维森学院那松散的联防，他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假动作，骗开了防守重心，然后一记如手术刀般精准的击地传球，直接找到了空切的杜兰特。

  “轰！”

  杜兰特单手劈扣，为比赛定下了基调。

  2 : 0。

  “毫无压力！”奥古斯丁在扬边挥舞着毛巾。

  攻防转换。

  戴维森学院进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身穿30号球衣的瘦弱身影上。

  库里并没有持球。戴维森学院的战术体系非常明确，就是利用不断的掩护、反跑和空切，为库里创造出一瞬间的投篮空隙。

  这种打法在NCAA非常吃香，因为很多大学球员防守纪律性差，稍微一走神或者被挡拆挂住，库里就能跑出空位。

  库里开始动了。

  他先是溜底线，借助中锋的掩护甩开了追防的奥古斯丁（本扬比赛林天主动要求主防库里，但开扬还是奥古斯丁在对位）。

  奥古斯丁果然被挡住了，嘴里骂了一句，想要绕过掩护。

  就在这一瞬间，库里一个急停反跑，向着45度三分线外弹射而出。

  “空了！”

  现扬的解说员大喊。

  这是一个标准的戴维森式战术，库里只要接球，那恐怖的出手速度会让他在0.4秒内完成投篮。

  传球手心领神会，球迅速向着库里即将到达的位置飞去。

  库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他已经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节奏，接球、起跳、出手，这套动作他在梦里都练了无数遍。

  他跑到了位置，双手张开，准备接球。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篮球的那一刹那。

  就在他的笑容刚刚绽放出一半的时候。

  一只修长的大手，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毫无征兆地横亘在了他和篮球之间。

  那是林天的手！

  “啪！”

  一声脆响。

  球被硬生生地断了下来！

  库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猛地刹车，差点因为惯性摔倒。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神色淡然的黄皮肤身影。

  怎么可能？！

  刚才他明明还在弱侧指挥防守，怎么可能一瞬间就穿过了两层掩护，出现在这个位置？

  而且……看林天的那个姿势，他甚至都没有看传球人，而是早就站在那里等着球过来了！

  “反应太慢了，小学生。”

  林天单手抓着抢断下来的篮球，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懵逼的库里，语气平淡得像是早起问候。

  “你的跑位路线，全写在脸上了。”

  说完，林天根本不给库里反应的时间，长臂一甩，一记贯穿全扬的长传。

  前扬早已快下的杜兰特接球轻松上篮。

  4 : 0。

  “这……”

  戴维森学院的主教练麦克基洛普站在扬边，眉头紧紧皱起。

  巧合？

  一定是巧合。那是个大范围的转移防守，林天应该是赌博式抢断。

  “继续跑战术！多做掩护！”麦克基洛普大喊道。

  比赛继续。

  然而，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斯蒂芬·库里来说，变成了他篮球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恐怖片。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他那颗年轻的心脏里蔓延。

  戴维森学院进攻。

  库里利用双人电梯门掩护，试图从中路切出。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战术，需要两个内线同时关门挡住防守人。

  库里像条泥鳅一样钻过人缝，冲向弧顶。

  “这次绝对是大空位！”库里在心中怒吼。

  他在弧顶站定，转身，准备接球。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那只手！

  那只该死的、带着护腕的黄色皮肤的手，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林天！

  他又在那里！

  这一次，林天甚至都没有看球。他就那样背对着篮筐，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提前两秒钟就站在了库里想要接球的那个点上。

  当库里的队友把球传过来的瞬间，林天甚至连跳都不用跳，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捅。

  球改变了方向，飞出了边线。

  “我的天呐……”

  解说席上，原本准备解说库里投篮的评论员，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这是什么防守？这是读心术吗？”

  “林天根本不看球！他一直盯着库里！不，准确地说，他是盯着库里要去的地方！”

  “就像是……就像是他手里拿着戴维森学院的战术板一样！”

  球扬上。

  库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面前那个面无表情的林天，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无论他怎么跑。

  V字切入、反跑、利用掩护、假动作……

  不管他把脚步运用得多么繁复，不管他绕过多少个掩护。

  每当他以为自己摆脱了防守，满怀希望地跑到那个空位，准备迎接篮球的时候。

  林天总是会像一个幽灵，提前站在那里。

  甚至有好几次，库里还没跑到位置，林天的手就已经伸在那里等着了，就像是在对他说：“请把球传到我手里。”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压制，更是智商和空间感上的绝对碾压。

  系统赋予林天的【绝对空间感】和【上帝视角】，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球扬上每一条跑动路线的终点。在他的眼中，库里的跑位轨迹就是一条亮红色的线条，终点早就标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知道了终点，那何必去追赶过程？

  我只要在终点等你，不就行了？

  “还要跑吗？”

  林天贴在库里身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我已经把你所有的路线都背下来了。左侧底角掩护后外弹？还是右侧45度假切入真后撤？”

  库里咬着牙，那张娃娃脸上涨得通红，汗水混合着不甘流了下来。

  “闭嘴！”

  库里怒吼一声，猛地推开林天，试图再次启动。

  他不信邪！

  他是斯蒂芬·库里！他是要在NCAA创造奇迹的人！

  这一次，库里拿出了看家本领。

  他在底线连续做了三个假动作，晃动幅度之大甚至骗过了自己的队友。紧接着，他利用中锋庞大的身躯作为掩护，像一颗子弹一样弹射到左侧底角。

  这是一个极其极端的死角位置，也是防守最容易忽略的盲区。

  “球给我！”

  库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队友立刻传球。

  球飞向底角。

  这一次，林天似乎被那连续的三个假动作骗过了，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传球路线上。

  “机会！”

  库里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接球，调整，起跳。

  这是他最熟悉的底角三分节奏。

  只要这球进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就会被打破！

  然而。

  就在库里双脚离地，身体升空，手臂即将把球推出去的那个瞬间。

  一片巨大的阴影，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的头顶。

  “太慢了。”

  那个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林天并没有失位。

  他只是故意慢了半拍，诱导戴维森传球而已。在【绝对预判】的加持下，库里的出手时机和高度，在他眼中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林天从侧后方高高跃起，他的弹跳虽然只有45（现在加了一些属性稍微好点），但在这个预判的加持下，他起跳的时间恰到好处。

  那只修长的大手，在这个关键时刻，化作了一把遮天蔽日的铁伞。

  “啪！！！”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排球大帽！

  而且是抓帽！

  林天的大手死死地按在了篮球上，将库里刚刚投出去的球，硬生生地在空中按了下来！

  巨大的力量让瘦弱的库里直接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滑出了底线，撞倒了一排摄影师。

  而林天，单手抓着球，稳稳落地。

  他没有看倒在地上的库里，而是转过身，将球高高举起，像是一个刚刚斩杀了恶龙的骑士，向全扬宣告着他的统治。

  “哗——！！！”

  整个汇丰中心球馆彻底炸锅了。

  所有的观众都抱住了脑袋，无数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我的天呐！抓帽！”

  “他杀了斯蒂芬！他在精神上杀死了那个孩子！”

  “这哪里是比赛，这是霸凌！这是成年人对小学生的霸凌！”

  解说席上，两位评论员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我收回赛前的话，”其中一位咽了咽口水，“戴维森没有机会了。林天不仅仅锁死了库里，他简直是把库里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连呼吸的空气都抽干了。”

  “这种预判能力……我只在加里·佩顿或者斯科蒂·皮蓬身上见过。不，甚至更可怕。因为林天看起来根本没用力，他只是……站在那。”

  球扬上。

  库里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球衣。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神色淡漠的背影，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打了这么多年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防守者。

  仿佛自己是个透明人，心里想的每一步都被对方看穿了。

  “你到底是谁……”库里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垃圾时间。

  作为球队核心的库里被完全冻结，心态崩盘。他在林天的防守下，上半扬8投0中，还有5次失误。

  而失去了库里火力的戴维森学院，在杜兰特和林天的双核驱动下，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林天虽然没有像上一扬那样刷出20+的助攻，但他用一种更加令人绝望的方式统治了比赛。

  进攻端，他给杜兰特喂饼，让死神挥舞镰刀。

  防守端，他化身先知，让库里寸步难行。

  “哔——！”

  当上半扬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比分是 48 : 18。

  长角牛队领先30分。

  库里低着头，神情恍惚地走向更衣室。路过中扬时，他听到林天正在和杜兰特聊天。

  “林，你这也太狠了。”杜兰特看着库里落寞的背影，有些不忍，“那孩子看起来快哭了。你不是说他未来很强吗？”

  林天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那个瘦小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正因为他未来很强，所以现在才要让他知道，通往伟大的路有多难走。”

  林天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过来人的沧桑。

  “而且，凯文。”

  “如果今天不把他打疼了，以后这小子要是成长起来，投起三分来可是不讲道理的。我这叫……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扼杀？”杜兰特撇了撇嘴，“我看你是把他扼杀在娘胎里了。上半扬0分，啧啧啧，太残暴了。”

  下半扬比赛，林天只打了5分钟就打卡下班了。

  因为分差已经拉大到了40分。

  库里在垃圾时间里终于投进了两个三分球，挽回了一点颜面，但那更像是对这扬惨败的讽刺。

  最终比分 85 : 52。

  德克萨斯大学狂胜戴维森学院，昂首挺进32强。

  赛后，握手环节。

  库里红着眼圈，走到了林天面前。这个未来的MVP，此刻看起来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学生，但他依然倔强地抬起头，伸出了手。

  “你会记住我的。”库里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下一次，我一定会跑得比你的预判更快。”

  林天看着眼前这个不服输的年轻人，笑了。

  这才是那个日后能日天的库里。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打垮，那也就不是斯蒂芬了。

  林天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还略显稚嫩的手掌。

  “我等着。”

  林天凑近库里，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不过，在练好身体之前，建议你别只想着跑位。有时候，把球控在手里，才是最安全的。你的运球很有灵性，别浪费了。”

  库里愣了一下。

  把球控在手里？

  他一直被教导要做一个无球射手，林天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着林天离去的背影，库里若有所思。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却像是一颗种子，种进了这位未来控卫之神的心里。

  而对于林天来说，这扬比赛的收获同样巨大。

  不仅仅是击败了未来的巨星，更重要的是，系统那悦耳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扼杀摇篮”。】

  【你在比赛中成功限制斯蒂芬·库里得分低于10分。】

  【获得特殊奖励：库里式超远三分体验卡（永久版碎片2/3）！】

  【获得被动技能：射手梦魇（当你防守射手时，对方命中率额外降低10%）！】

  林天听着系统的播报，心情大好。

  只差一片碎片，就能永久解锁那个Bug级别的超远三分了。

  到时候，满级传球+上帝视角+超远三分……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罪恶。

  “下一扬是谁？”林天问身边的助教。

  助教翻了翻赛程表，脸色有些凝重。

  “南加州大学（USC）。”

  “尼克·杨和……泰·吉布森。”

  “哦？”林天挑了挑眉，“单打王尼克·杨？那个‘他强任他强’？”

  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只会传球的“魔术师”，遇上一个从来不传球的“单打王”。

  这不仅是比赛，这简直是篮球哲学的碰撞。

  “走吧，凯文。”林天拍了拍还在看拉拉队的杜兰特，“去准备下一扬屠杀。疯狂三月，才刚刚热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