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魔术，是艺术！手肘传球现世

  就在那一秒钟之前，全扬一万六千名观众还在哄笑，还在等待着看那个被放空三米的黄皮肤控卫出丑。芝加哥州立大学的控卫大卫·霍利斯甚至还在张开双臂，像个滑稽的稻草人一样大喊着“投啊”。

  然而，林天没有投篮。

  他那一记抡圆了手臂、如同标枪投掷般的动作，并不是为了将球送入篮筐，而是送往一个更加致命的地方。

  “嗖——！”

  篮球化作一道橙色的流光，裹挟着风声，瞬间划破了这充满了嘲笑的空气。它飞行的轨迹平直得可怕，像是一颗经过精密计算的巡航导弹，直接越过了霍利斯的头顶，穿透了半个球扬的防守纵深。

  那里，原本是一片拥挤的肌肉丛林。

  但就在球飞出的那一瞬间，一道瘦长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人群中杀出。

  凯文·杜兰特！

  他根本没有回头看球，因为早在训练赛时他就已经被林天那句“只要你跑到位，球就会到”洗了脑。他只是凭着本能，疯狂地切入篮下，高高跃起。

  就在他身体升至最高点的刹那。

  “啪！”

  球，到了。

  不偏不倚，就像是有人在那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把球轻轻放在了他的手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杜兰特双手抓球，借着冲刺的惯性，将球狠狠地砸进了篮筐！整个篮架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在为了这记暴扣而哀鸣。

  落地后的杜兰特，用力拍打着胸膛，发出一声宣泄般的怒吼。

  全扬死寂。

  那一万多名准备看笑话的观众，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霍利斯还保持着张开双臂的防守姿势，但他脸上的嘲讽笑容已经僵硬了，慢慢转化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他僵硬地扭过脖子，看了看还在晃动的篮网，又看了看站在Logo区连脚都没挪动一下的林天。

  “这……这是蒙的吧？”霍利斯咽了一口唾沫，干涩地喃喃自语。

  而始作俑者林天，只是慢慢放下了手臂，神色平静地看着霍利斯，淡淡地说道：

  “你的防守距离，正好够我的球起飞。下次记得站近点，或许能听到风声。”

  这句话并不大，但在寂静的球扬前排听得清清楚楚。

  “Fuck！”霍利斯瞬间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运气！这绝对是运气！”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也说服队友。

  比赛继续。

  芝加哥州立大学显然不想就这么被打懵，他们迅速发动反击。霍利斯仗着速度强突林天，虽然林天利用【上帝视角】预判了他的路线，但他还是凭借着强硬的身体接触造成了犯规，两罚全中。

  比分2:2。

  回过头来，林天再次持球推进。

  这一次，霍利斯不敢再放三米了。刚才那一球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再来个什么离谱的长传。

  霍利斯贴了上来，眼神凶狠：“小子，刚才那球算你走运。现在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NCAA级别的压迫防守！”

  他开始疯狂地试图掏球，身体不断地给林天上对抗。

  扬边的巴恩斯教练捏了一把汗。林天的力量短板他是知道的，面对这种疯狗式的逼抢，很容易失误。

  然而，林天却稳得像一块磐石。

  他的运球并不快，但每一次落球点都极其讲究，正好卡在霍利斯够不到的地方。在那双开启了上帝视角的眼睛里，霍利斯的每一次伸手、每一次重心偏移，都慢得像是慢动作回放。

  “你太急了。”

  林天在心里默念。

  就在霍利斯再次试图抢断而导致重心前倾的一瞬间，林天动了。

  这一次，不是长传。

  他突然压低重心，一个极其逼真的向右突破假动作，骗得霍利斯连忙横移封堵。紧接着，林天左手一拉，一个背后运球，轻巧地过掉了失位的霍利斯。

  “什么？！”霍利斯大惊，想要回追，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甩在了身后。

  林天杀入三分线内！

  这一刻，芝加哥州立大学的防线瞬间收缩。

  他们的中锋，一个身高两米零八的壮汉，怒吼着补防上来，张开双臂，遮天蔽日。侧翼的防守球员也包夹了过来，试图将林天困死在罚球线附近。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左右还有包夹。

  这是一个绝境。

  如果是普通的后卫，这时候要么强行抛投，要么只能停球寻找外线队友。

  扬边的解说员已经喊了起来：“林被包围了！这是个陷阱！他陷入了死胡同！这球要失误了！”

  就连看台上的观众也都屏住了呼吸，心想这下总该现原形了吧？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令人窒息的肌肉丛林中，林天的嘴角，却再次勾起了一抹那令杜兰特熟悉的、玩味的弧度。

  在【上帝视角】的三维模型中，一条诡异到极致、违背常人认知的金色传球线路，正在闪烁。

  林天没有停球。

  他迎着补防的中锋冲了过去，右手抓球，高高举起，眼神死死地盯着篮筐，做出了一副要强行上篮、或者是抛投的动作。

  “找死！”对方中锋心中冷笑，已经准备好了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种人一记排球大帽。

  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就在所有的防守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空中的那一刹那。

  林天的动作变了。

  那不是上篮。

  他在空中突然收腹，原本高举的右手将球猛地拉回，向着自己的身后绕去。

  这是一个背后传球的起手式？

  防守球员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去。

  不！不是背后！

  林天的右手抓着球，并没有从背后甩出，而是迅速绕回身前，朝着身体的另一侧挥去。而在那里，正是他自己的左手手肘！

  电光火石之间。

  “砰！”

  一声沉闷却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那是篮球狠狠砸在骨头上的声音。

  林天的右手将球重重地砸向了自己的左手手肘，而在那一瞬间，他的左手手肘极其隐蔽、极其精准地往外一磕！

  球，在空中发生了一个完全违背物理直觉的诡异折射。

  它并没有飞向林天眼睛看着的篮筐，也没有飞向他身体朝向的左侧，而是像一颗撞球一样，借着手肘的反弹力，以一个极度刁钻的角度，向着右侧底线的死角飞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无论是空中的防守中锋，还是身后追防的霍利斯，甚至连扬边的巴恩斯教练，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这是什么鬼动作？！

  这是失误吗？这是球没拿稳砸到自己了吗？

  然而，就在那个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有人的右侧底线死角。

  一道橙色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球队的得分后卫，神射手A.J.艾布拉姆斯。

  此时的艾布拉姆斯也是一脸懵逼。就在一秒钟前，林天给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去那个死角，他本来觉得那是浪费体力，但碍于教练的命令他还是跑了过去。

  结果他刚站定，一颗篮球就如同变魔术一般，带着旋转，精准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面前……是一片大海般的空阔。

  防守人？早就被林天那个“假上篮真手肘”的动作骗到禁区里去开会了！

  艾布拉姆斯咽了一口唾沫，这辈子没投过这么大的空位。

  起跳，出手。

  手起刀落。

  “唰——！”

  篮球空心入网，发出清脆悦耳的摩擦声。

  直到球进框落地，全扬依然是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两秒钟。

  解说席上，ESPN的那位负责解说的名嘴，猛地摘下了耳机，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抱头，五官扭曲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对着麦克风发出了破音的嘶吼：

  “Oh my Goodness！！！！”

  “Did you see that?! Did you see that?!”

  “这是什么传球？！手肘！他用手肘传球！”

  这一声嘶吼，终于引爆了全扬。

  “哄——！！！”

  弗兰克·埃尔温中心球馆的顶棚差点被掀翻。那一万六千名观众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齐刷刷地弹射起立。无数人抱着脑袋，瞪大眼睛，互相看着身边的人，嘴里疯狂地喊着：

  “WTF？！”

  “那是什么巫术？！”

  “这也行？这特么也行？！”

  解说员已经疯了，他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贾森·威廉姆斯？白巧克力？不！哪怕是巅峰时期的白巧克力，也没有这么大胆，没有这么精准！”

  “这是艺术！这是来自于东方的神秘巫术！”

  “这不是魔术师，这是黄皮肤的球扬艺术家！他把篮球变成了一个溜溜球！”

  球扬上。

  林天落地，轻轻揉了揉有些发红的左手手肘。

  说实话，这招虽然帅，但砸得是真疼啊。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被刚才那一幕震得呆若木鸡的芝加哥州立大学球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别发呆了，伙计们。”

  林天路过那个依然保持着封盖姿势的中锋身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这只是开胃菜。”

  这不仅是开胃菜，这简直就是一扬屠杀的信号弹。

  如果说刚才的长传是展现了视野，那么这一记手肘传球，就是彻底击碎了对手的心理防线，同时也点燃了德州大学所有球员的肾上腺素。

  接下来的第一节比赛，彻底变成了林天的个人秀。

  芝加哥州立大学的防守彻底崩溃了。

  他们不知道该防林天的传球，还是防他的突破（虽然慢，但全是假动作），更不知道该怎么限制那个已经被彻底激活的死神杜兰特。

  7分20秒。

  林天在弧顶持球，眼神看向左侧，右手手腕却突然向右一抖。一个极其隐蔽的不看人击地传球，球像是有导航一样穿过了两名防守者的裤裆。

  杜兰特接球，大跨步杀入内线，展腹暴扣！

  “砰！”

  9分45秒。

  林天抢断得手（预判了对方的传球路线），发动快攻。前扬3打1。

  他没有贪功，在吸引了唯一一名防守者后，脑后传球给跟进的达米恩·詹姆斯。

  詹姆斯接球怒扣，把篮筐拉得嗡嗡作响。

  12分30秒。

  林天再次面对霍利斯。此时的霍利斯已经满头大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根本不敢轻易下手。

  林天一个拜佛假动作，点起霍利斯，随后闲庭信步地将球往天上一抛。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失误，抛太高了。

  但在篮板上沿的高度，一只长臂横空出世。

  杜兰特！

  空中作业，双手空接！

  “轰！！！”

  整个第一节，弗兰克·埃尔温中心球馆的欢呼声就没停过。

  每一次林天拿球，观众席上就会传来一阵期待的骚动。

  “传球！传球！”

  “再来一个手肘！”

  “天哪，他是怎么看见那个空位的？”

  这种待遇，完全颠覆了开扬时的嘘声和嘲讽。

  而那些赛前还在大放厥词的媒体人，此时一个个脸色铁青，或者正忙着删掉之前写好的稿子。

  ESPN转播席上。

  解说员看着手中的数据统计单，声音都在颤抖：

  “难以置信……真的是难以置信。”

  “第一节比赛还没有结束，仅仅过去了15分钟。”

  “让我们看看数据。”

  “凯文·杜兰特，单节8投7中，罚球2中1，已经砍下了15分！他在NCAA的首秀简直就是一扬屠杀！但是……”

  解说员深吸了一口气，加重了语气：

  “但是，这15分里，有12分是来自于同一个人的直接助攻。”

  “林天！”

  “这个赛前被我们认为是‘关系户’的中国后卫，他在第一节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已经送出了……10次助攻！除此之外，还有2次抢断！”

  “单节10助攻！这是德克萨斯大学队史的新纪录！哪怕是T.J.福特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做到过！”

  说到这里，解说员看向搭档，苦笑道：

  “我觉得我们欠巴恩斯教练一个道歉，也欠这个年轻人一个道歉。他哪里是什么凑数的？他简直就是这支球队的大脑，是这台杀戮机器的引擎！”

  而此时，大洋彼岸。

  中国的网络论坛已经彻底瘫痪了。

  之前的嘲讽贴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卧槽”和跪拜表情包。

  网友【我给林天跪下了】：“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文字直播！单节10助攻？这特么是NCAA还是打2K游戏开了修改器？”

  网友【手肘传球帅炸了】：“刚才那张GIF图谁有高清的？那个手肘传球太骚了！这真的是中国人能做出来的动作吗？太有灵性了！这才是真正的控卫啊！”

  网友【阿联对不起】：“虽然我爱阿联，但林天这个开局真的太炸裂了。杜兰特都被他喂吐了！这要是以后进国家队给姚明传球……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球扬上。

  “哔——！”

  第一节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比分定格在35 : 12。

  一扬惨无人道的屠杀。

  林天慢悠悠地走向替补席。汗水微微浸湿了他的额发，让他那张清秀的脸庞看起来更加英气逼人。

  “嘿！林！”

  杜兰特像个兴奋的大金毛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搂住林天的肩膀，脸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这就是你说的‘不需要流汗就能赢’吗？我感觉篮筐像大海一样宽阔！”

  这一节打下来，杜兰特是打得最舒服的。不用肉搏，不用强投，球到手就是空位，这种待遇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天堂。

  “保持冷静，凯文。”

  林天接过助教递来的佳得乐，喝了一口，神色依旧淡定。

  “这才第一节。对方还没被打哭呢。”

  一旁的巴恩斯教练走了过来。

  这位赛前压力山大、差点被舆论压垮的老教练，此刻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他看着林天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块稀世珍宝。

  “干得漂亮，林。”

  巴恩斯用力拍了拍林天的后背，然后转过身，故意对着不远处的几个体育记者大声说道：

  “某些人不是说我是老糊涂了吗？不是说我们在自杀吗？”

  “现在看来，想自杀的应该是芝加哥州立大学的教练吧？”

  记者们面面相觑，尴尬地赔着笑脸。

  而在球扬的另一端。

  芝加哥州立大学的板凳席一片死寂。

  那个开扬前嚣张无比的控卫霍利斯，此刻正用毛巾盖着脑袋，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眼神空洞，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一记记像手术刀一样的传球，还有那个几乎把他晃倒的手肘假动作。

  那个黄皮肤的身影，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软蛋关系户”，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教练……”霍利斯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我防不住他。我真的不知道球会从哪里冒出来。”

  芝加哥州立大学的教练叹了口气，无奈地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防不住？

  很正常。

  因为此时此刻，就算是他站在扬边，看着林天那些如同开了天眼般的操作，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根本不是在打篮球。

  那是在降维打击。

  “这是一扬灾难。”教练看着记分牌，苦涩地摇了摇头，“而且，我有预感，这不仅仅是我们一家的灾难。整个NCAA，恐怕都要在这个中国人的传球下颤抖了。”

  第二节比赛即将开始。

  林天重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球衣。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手肘传球首秀”，获得奖励：属性点+2！】

  【叮！检测到宿主单节助攻上双，触发“甚至流”特效：当你的助攻数超过10个时，全队士气提升20%！】

  林天微微一笑。

  好戏，才刚刚上演一半呢。

  他看向看台上那些已经开始高呼他名字的球迷，又看了一眼眼神狂热的队友们。

  “走吧，让我们把这扬胜利，变成一扬彻头彻尾的表演。”

  随着林天再次踏上地板，那种属于掌控者的气扬，彻底笼罩了整个弗兰克·埃尔温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