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们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作者:阿汤汤儿
谢不羁面色一变,但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跟裴斩计较,随即又露出笑容。
“是我考虑不周了,下次一定给阿玉披一件上等披风,这件就还给裴少将军吧。”
说完利落地把沈择玉身上那件裴斩的披风也解了下来,扬手还给他。
说我的披风像捡来的,你的也没好哪里去,干脆谁的也别披了。
骤然面对冷风,沈择玉瑟缩了一下脖子,“你俩搞什么?想冻死我就直说。”
裴斩反应很快,长臂一揽,就将沈择玉包裹在怀中。
“冷就赶紧随我回去。”说完不由分说地把他带走了。
谢不羁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骂一声死手,怎么这么慢?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阿玉喜欢谁不喜欢谁,他清楚得很,也有信心。
——
沈择玉被裴斩强行带去了他的房间。
“干嘛?有事说事。”
沈择玉扒拉开他的手。
裴斩把一件白色的狐毛毯裹到他身上,冷着脸道。
“冷就披着。”
狐毛毯雪白柔软,一裹上暖乎乎的热度就来了。
沈择玉有些惊喜地摸着那软软的毛,“哪儿来的这么好的白狐毛毯?”
裴斩偏了偏头,状似无所谓地道:“随手买的。”
随手?
沈择玉总觉得有点眼熟,忽然想起刚才在夜市的时候,好像看见有人卖各种狐毛毯和披风。
鹤城花多树多,野生动物也多,各种皮毛都有,在这里有人当街卖不是什么稀罕事。
沈择玉一脸狐疑地看着裴斩,“你刚才也去夜市了?”
裴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说了只是随手买的,你若不稀罕,还给我就是了。”
沈择玉一侧身避开他的手,笑嘻嘻地道:“给我了就是给我了,哪有让你再拿回去的道理?走了,睡觉去。”
看他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裴斩眼底的冷冽尽数化开,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柔光。
他就知道,他会喜欢。
沈择玉裹着白狐毛毯回了自己房间,丝毫没有注意到谢不羁站在廊间暗处,定定看着他。
白色在黑暗中尤为扎眼,他不仅看见了那条狐毛毯,也看见了沈择玉那一抹清浅的笑。
谢不羁磨了磨牙,没想到裴斩还留了一手,失策了。
无妨,不过是比谁出手大方,他有的是钱财和手段。
翌日。
沈择玉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迷迷瞪瞪地起床穿衣,准备梳洗。
小二还没送水来,他开门叫水,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外头候着十几个小二,看到他开门,齐齐恭声道。
“问公子安!”
沈择玉的瞌睡虫全都吓跑了,连忙后退半步。
“你们干嘛?大清早的要闹哪样?”
十几个小二挨个道。
“公子,小的伺候您梳洗。”
“公子,小的是来给您送衣裳的,这是鹤城的锦绣坊做出来的织金云纹锦袍。”
“公子,小的来给您送吃的,这是蟹粉小笼、水晶虾饺、桂花糖粥……”
“……”
听着他们一一禀报,沈择玉眼都直了,不是,这什么豪横待遇?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回公子,是一位姓谢的公子吩咐的。”
话音落下,谢不羁就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依然是一身白衣,衬得气质清冽温润。
“阿玉不必多心,我只是想让你更舒适些罢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开了,裴斩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刚才他就听到动静了,没想到还真是谢不羁作的妖。
他冷冷扫了一眼门口的排场,转头对沈择玉道:“我说过,路上要低调行事,切莫张扬。”
沈择玉无辜地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你看是我要张扬的吗?”
裴斩当然知道不是他要这么做的,不过是指桑骂槐罢了。
某槐双臂环在胸前,轻笑着道:“怎么,裴少将军是见不得我对阿玉好?不能你对他不好,就不让别人对他好,他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裴斩冷笑,抬步上前,一双眸子沉如寒潭,直直对上谢不羁的双眼。
“他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弦外之音,沈择玉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谁都有得到的机会。
就看谁先得到,或者沈择玉选择谁了。
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藏匿着未曾宣之于口的挑衅与较量。
谢不羁倾身靠近,用只有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好,那就公平竞争。”
刚说完,就有个脑袋从他们中间凑了上来。
沈择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是不是过于暧昧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裴斩:“……”
谢不羁:“……”
裴斩把他的脑袋按到一旁,拉着他就走。
“时候不早了,赶紧梳洗完出发。”
“喂,等等……”沈择玉被他拉着,眼疾手快地把其中一个小二手里端着的一盒水晶虾饺拿走了。
谢不羁冷然看着裴斩的背影,并不觉得这一局自己输了。
相反,他被激起了胜负欲。
有趣的玩意,花再大价钱他都要买到,同样,有趣的人,付出再大代价他都要得到。
队伍再次出发。
距离目的地云苏城越来越近了,留给谢不羁和沈择玉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了,毕竟到时候他们肯定要分开。
各怀心思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拢、试探。
期间裴斩打翻的醋坛子都能围云苏城一圈了。
几天后,一行人终于到了云苏城。
一进城门,沈择玉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哇!这不比京城热闹多了?”
光是那青石板的长街就一眼望不到头,两侧酒旗招展,各种茶楼、绸缎庄、糕点铺错落有致,叫卖声此起彼伏,男女老少熙熙攘攘,孩童蹦蹦跳跳地闹着,为繁华的街市增添了一抹鲜活。
轻嗅一下,糕点的甜香混合着酒香,沁人心脾。
京城虽然也有这样热闹的街市,但大家似乎都紧绷着一根弦,时不时有官兵巡视,百姓们大都脚步匆匆,爱出来当街溜子的一般都是世家纨绔子弟。
街溜子沈择玉,现在从丘源国北溜到了南,依然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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