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坦白

  温妍头有些晕，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发现四肢发软，使不上力。

  “怎么了？”谢纵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明知故问，“不舒服？”

  “我…有点热……”温妍想抬手扇风，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落下。

  “热？宝宝这是喝醉了。”谢纵轻笑，手指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尖微凉，带来短暂的舒适。

  温妍以前也喝过一点红酒，从未有过这种。再想到谢纵刚才说的美妙夜晚，难道是…那杯酒？

  她惊恐地看向谢纵，撞进他幽深含笑的眼眸。“哥…你…你在酒里…”

  “宝宝猜到了呀。”谢纵笑的灿烂，一脸无辜，“哥哥是怕你紧张，像以前那样放不开。所以加了一点-。”

  “你…你…”温妍气得眼圈泛红。

  谢纵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愤怒又无助的样子，手指捏了捏她脸蛋，像在逗弄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猫。

  温妍想骂他无耻、混蛋，最终只憋出一个，“我不需要！”她用尽力气，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反而像欲拒还迎的推搡。

  “真的不需要吗？可是你的--，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谢纵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主卧。温香软玉在怀，他呼吸也有些紊乱。

  温妍在他怀里很乖，知道挣扎也是白费力气，泪水默默浸湿了衣襟。

  谢纵踢开主卧的门，走进去，用脚后跟将门带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他将她放在大床上。

  温妍脸颊绯红，眼神迷蒙水润，嫣红的唇瓣微张，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这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谢纵扯开衬衫纽扣，一把丢开，急切的吻落下。

  温妍理智被吞没，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这个吻，唇边溢出细弱的呜咽。

  谢纵的吻越来越深，温妍身上保守的衣物被一件件--，随意丢弃在地上。

  ……

  “乖，宝宝…”谢纵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的话，逼迫她诚实地面对自己。

  “-还是-？”

  “自己说。”

  温妍羞耻得无地自容，咬着唇，不肯回答。

  “不说？”谢纵也不恼，作势要离开房间，“那看来宝宝是不喜欢……”

  “别走…”温妍抓住了他的手，泪水涟涟，带着泣音哀求。

  “呵，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谢纵低笑，却并不急于--她，慢条斯理地--。“宝宝，回答刚才的问题。”

  温妍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强忍着羞耻回应，“喜欢…”

  “宝宝好诚实。”谢纵奖励般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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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晚餐后，谢纵在书房处理工作，温妍则被要求坐在一旁看书。

  九点左右，谢纵合上笔记本，“该休息了。”

  短短四个字，让温妍心情沉重，知道逃不过，她默默放下书，跟着他上楼。

  谢纵带着她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口。

  “今晚你睡这里。”谢纵说，看到温妍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他笑了，“怎么？以为我会天天要求你陪睡？”

  温妍低下头，脸颊微热。

  “虽然我很想你陪我睡，但昨晚你太辛苦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谢纵抚摸着她的脸颊，深情款款，要是睡一个房间，他一定会忍不住-她。

  温妍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恐惧。

  “不过，”谢纵话锋一转，“睡前，我需要检查一下手机。”

  温妍将手机递给他。谢纵快速浏览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将手机还给温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晚安，宝宝。”转身离开。

  ---

  次日主卧

  “妍妍，有件事，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温妍心提了起来。谈？他们之间，有什么是需要“谈”的？从来都只是他下达命令，她被迫接受。

  “关于-。”

  谢纵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温妍紧张地身体绷紧。

  “妍妍，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对你做那些事？”

  那些“事”……温妍脸色苍白。除了变态和毫无道德，还能为什么。

  “因为，”谢纵自顾自说下去，“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你的眼泪，不情愿…你亲口说出的‘喜欢’……”他眼神深不见底，坦诚地令人害怕，“这些，都会让我--。”

  温妍猝然转过头，杏眼满是惊骇、不解，他…他在说什么？他把她的屈辱，当成--的来源？

  “你…”她眼眶已经隐隐泛起泪光，不知道说什么。

  “这就是我，妍妍。我喜欢看你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喜欢你明明怕得要死，却不得不依赖我、讨好我的样子。”

  谢纵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身体，声音哑了几分：“那种完全掌控你的感觉，十分美妙。”

  温妍感到一阵反胃，原来他竟然是这种-好。

  “我…我不想听了！”她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房间。

  谢纵长臂一伸，将她拽了回来，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跑什么？”他俯视着她，眼中有一丝被激起的戾气，“我跟你坦白，是因为我不想瞒着你。是因为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这里，什么表现，会让我高兴，抗拒躲避，只会让我更想征服你。”

  他捏住她的下巴，绝对强势地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眼泪，可以有。但只能是因我而流的眼泪。”他缓缓说道，目光锁住她蓄满惊惧泪水的眼睛，“恐惧，也可以有。但必须是害怕失去我、或者违背我命令的恐惧。”

  “至于厌恶和恨……”他眼神危险地眯了眯，“这些情绪，我不喜欢。你必须把它们收起来。”

  “以后你要习惯-上我对你的方式。哥哥不是不爱你，只是一种--，懂么？”

  温妍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他的手指。她看着他眼中那对她眼泪的欣赏和期待，浑身冰冷。

  她明白了。他不仅仅是要她的身体，要她的顺从。他还要让她变成，完全合他心意的--。

  “不…我不要…”她哭着摇头，“我做不到…哥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谢纵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子，

  “你会做到的，妍妍。人的习惯，是可以培养的。就像你以前怕我，现在不也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吗？”

  他声音堪称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冷酷残忍：“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我先去洗澡，待会儿我们就试试。”

  话落，他转身走向浴室。

  温妍瘫坐在床上，无助地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