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偷偷偷

作者:女王不在家
    这寝帐深, 隔着一层帷幔并有床罩子,其实是隔音的,外面应不至于听到什么动静, 不过顾希言还是怕,谁能不怕呢, 一个守寡的深闺妇人,房中竟私藏了个男人。

    是以她紧张地攥着陆承濂的胳膊, 紧咬着唇, 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声响。

    此时的两个人依然着了衣衫的, 并未曾完全褪去, 只是部分肌肤紧贴着, 并嵌合在一起, 缓慢而不着痕迹地来回动着。

    这样自然是有些艰难, 得小心翼翼的,彼此就着对方的姿势。

    可越是不易,便越觉上瘾,仿佛每一下都带来绝妙滋味, 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渐入佳境间, 有润泽的啧啧声响起,陆承濂动作顿了顿, 便刻意放慢了。

    此时若是太快, 便会发出更大的水声。

    那是两个人水乳交融才发出的声音, 动一下就响一下,伴随着两个人的气息, 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别说担心别人听到动静, 就是自己听着也觉羞耻。

    可待到陆承濂真慢下来, 顾希言便有些难耐了,总觉得不够,隔靴搔痒一般。

    她咬着唇,含着泪,扭着腰抗议。

    此时锦帐中一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陆承濂喘着粗气咬住顾希言的耳廓,哑声道:“再快点?”

    顾希言发出压抑的哼唧声,这自然是愿意的意思。

    陆承濂便用胳膊撑起身子,略加快了一些。

    可顾希言还是觉得不够,她便下意识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弓起腰来去迎合他。

    陆承濂自然感觉到了,便怜惜地用胳膊环住她的腰,略提起来,自己又俯首来吻她。

    在男女之事上,他年轻,血气方刚,一个女子已经这样姿态,他恨不得十倍百倍地给她。

    无边的夜色中,两个人唇齿交缠,气息萦绕,身子则紧密地贴合着,缓慢地厮磨着,这种畅快,这种默契,真如水中交尾的阴阳鱼般,首尾相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切犹如春日的潮,缓慢、寂静,却又足够温柔持久,以至于当最终来临时,那潮水漫天,顾希言被温柔地抚触和冲刷,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身子僵硬地颤着,颤着,竟颤了许久。

    一切平息了,两个人却都不舍得动,就这么湿润地紧紧相拥,于黑暗中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心跳。

    顾希言在那脸颊亲密的贴靠中,心神涣散地想着,哪怕有一日他们各奔东西,再不多言一句,但彼此也都会记得这一刻的甜蜜,将所有身心全都润透了的畅快。

    最后终于,陆承濂不舍地撑起身子来,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在朦胧夜色中看着她隐约的眉眼。

    他忍不住俯首下来,在她耳边哑声道:“有夜明珠吗,想看看你。”

    他可以感觉到她娇嫩面皮泛着潮晕,也能听到她细微柔弱的喘息,想着此时的她一定极美。

    顾希言没吭声,只摇了摇头。

    别说没有那么金贵的物件,就算有,她也不会让他看的。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一定很不像样。

    陆承濂显然有些遗憾,他再次亲吻了她的唇:“我该走了。”

    顾希言:“嗯,你快走,不然让人发现了。”

    因为夜色太深,也因为话音压得太轻,两人的话都只有气音,于是那暧昧便浓稠到了极致,那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窃窃私语,是连天地都不容偷听的床笫隐秘。

    陆承濂起身,摸索他半褪去的衣袍,顾希言也顺势探了下,下面的褥子已经被打了个湿淋淋的,估计是不能用了。

    换洗是个麻烦事,她贴身的丫鬟难免会察出异样。

    陆承濂也感觉到了,他径自将那褥子撤下,扔到一旁,又拿来大巾仔细擦拭过。

    他又为顾希言擦脸,不过因摸着黑,擦到眼睛上了。

    顾希言赶紧推他的手:“你轻些。”

    陆承濂哑声道:“没灯,哪分得清。”

    顾希言便有些想笑,两个偷腥的,黑灯瞎火,也是不容易。

    况且这男人并不擅长做这些,他自己平时也是被人伺候习惯了的。

    待擦拭过,陆承濂将这些一并扔下榻,这才重新抱着她,贴着耳廓说话:“我把这些带出去,设法洗了。”

    顾希言:“若是让人知道了呢,白白惹出事来。”

    陆承濂:“明日你吩咐些事,让底下丫鬟做,她们忙着,自然顾不上这个,晚间时候我让阿磨勒送来。”

    顾希言:“好。”

    此时外面响起更鼓声,顾希言听着那声响,便用手推陆承濂:“你先回去吧。”

    陆承濂:“嗯。”

    他嘴上应着,却不走,用手捧着她的脸,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她:“外面那个姓叶的,你以后还是少理会吧。”

    顾希言:“我便是非要理,又能如何?”

    陆承濂揉她的耳朵:“你非要气我,心里才痛快?”

    顾希言哼了声:“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过是看了人家一眼,结果你便来找我兴师问罪,我原已是你的人了,难道还能和别人有什么勾搭不成?”

    你的人了,多么动听的字眼。

    况且她的声音如此绵软动人,任凭谁听了不心醉?

    再是心肠冷硬的人都要化为绕指柔,更何况他们才刚有了那样的亲密。

    陆承濂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俯首下来,有力的大手怜惜地抚摸着她那一头青丝。

    “你若好好和我说,我又怎么会犯这股子酸?”

    他用鼻子磨蹭着她娇嫩的脸颊:“我知道你打听外面男人的消息,我能好受吗?况且当时你不是差点嫁给他吗?”

    顾希言:“那不是没嫁嘛!”

    陆承濂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和他相看过,当时喜欢过他?”

    对此顾希言只能含糊其辞:“只是相看而已,说不上多熟。”

    然而陆承濂却不放过:“后来突然要嫁给承渊,心里难过了吗?”

    顾希言:“有点吧。”

    陆承濂一听,气息顿了顿,之后便有些咬牙切齿:“是吗,原来和承渊好的时候,还惦记着前面的?”

    他突然逼问:“那如今和我呢,也在惦记承渊?”

    顾希言惊讶不已,他想的真多!

    陆承濂又道:“若这会儿你还没嫁,让你选,我们三个你会嫁哪个?”

    顾希言好笑,干脆道:“嫁你!”

    陆承濂还不满足:“为什么?”

    顾希言摸了摸他的脸庞,黑暗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脸庞,白日看,冷峻端肃,可这会儿,紧实热腾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潮湿,让人清楚知道刚才他曾经多么激烈地动作过。

    她为这样的男人着迷,一个热气腾腾充满冲劲干劲的男人,一把子力气都用在她身上。

    于是当柔软纤细的指抚摸着棱角分明脸庞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开口道:“因为适才实在是快活,我喜欢的紧。”

    这话一出,男人愣了愣,之后猛地把她箍在怀里,低头使劲亲她。

    顾希言便感觉,这会儿自己要他命,他都能给——当然也只是这会儿,在床榻上。

    她便趁机问道:“那你可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

    陆承濂道:“白日你恼我,是不是生气我让阿磨勒看着你?”

    顾希言道:“难道我不该恼吗?”

    陆承濂吻着她,有些求饶地道:“怪我。”

    顾希言便感觉仿佛被一只大狗呼哧呼哧地亲,亲得发潮,发痒。

    她轻哼道:“那你还有什么别的瞒着我的,趁早说,你若如今不说,哪一日我知道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陆承濂听着,吻她的动作顿了顿,之后才正色道:“没有。”

    顾希言:“男人心,海底针,谁猜得透呢!”

    陆承濂听她那重重强调的语气,不免哑然,她是怎么也要占上风的,自己随便一句言语,她都会记着,定是要反击回来,简直跟只小刺猬一样。

    他笑着哄她:“你说得在理,男人素来都是城府深沉之人,原不如你这样的闺阁女儿家来的心思剔透。”

    顾希言:“这还差不多!”

    一时看看外面:“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免得被人发现了。”

    陆承濂再次吻了吻她的脸颊,道:“明晚我再来陪你。”

    顾希言怎么可能应了这男人,要他日日来和自己偷情私会?

    当下只道:“还是不要了。”

    陆承濂不舍地下了榻,掀了锦帐出去,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倒是不那么暗了。

    这是他头一次来她房中,平日是绝无机会的,难免好奇地看看。

    临窗摆了花梨木书桌,上面是笔墨纸砚,放得齐整,一旁有百宝架,也放了各样书籍,另有花梨木梳妆台,并蒙了罩子的大立镜等,清雅中又透着几分女子的闺阁气。

    正看着,他的视线落在西边墙上,那里有一幅画。

    他对这幅画自然记得,因为记得,心口顿时涌上酸意。

    他略蹙眉,看向床榻上的那人。

    此时的顾希言正拢起锦帐,垂着一头乌发坐在榻边,略整理着衣衫。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

    陆承濂便以眼神询问,问那幅画。

    顾希言愣了下,才意识到他的意思。

    她点头,以唇语道:“是,我们一起画的那幅。”

    很低很低的气音,传入陆承濂耳中,陆承濂的神情便变了。

    他再次看向那幅画,那幅画中的笔触,有男子的雄健开阔,也有女子的柔婉细腻,这是陆承渊和顾希言一起画的,夫妻和鸣。

    于是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陆承渊的房间。

    曾经那个男人就在这个房间,这张榻上和顾希言新婚燕尔,鱼水之欢。

    这时,偏偏顾希言催得急,很低很急地道:“你快走吧,快。”

    他缓慢地再次偏首看过去,朦胧夜色中,才经历过一场情事的女人,脸上泛着薄湿的胭脂红,一头乌发散乱,妩媚娇艳。

    顾希言此时都要急了,他怎么还不走!

    这时,冷不丁地一抬眼,她突然感觉陆承濂眼神不对,那眸中深暗,似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在滚动。

    她一愣,待要说什么,便觉男人身形骤然欺过来,一把将她抱住,不容置疑地将她压上榻。

    蓬勃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顾希言险些倒抽一口气:“你——”

    陆承濂紧紧搂着她,嘶声逼问:“以前,他和你,一夜能有几次?”

    *************

    顾希言不敢回想那一夜自己到底多么荒唐,总之这个男人的胜负之心被惹起来了,他非要逼问自己。

    可自己也不是会说谎的人,只能坦诚相告。

    结果陆承濂听到这话后,脸都黑了,他不吭一声,非要再来。

    之后呢,顾希言捂着脸,叹了声,之后的事还是永远忘记了吧。

    昨晚做出那般羞耻之事的人不是她!

    况且第二日起身时,她依然要面对她的丫鬟们,想着该怎么遮掩过去自己床榻上的异样。

    可谁知道一大早,便见小丫鬟欢天喜地的,原来是端王府送了各样表礼来,一摞摞的送到院子。

    顾希言心里一动,忙要她们不必跟前侍奉,先紧着收拾物件。

    她自己则是故作忙碌地打理了床榻,如此丫鬟们进来,见到少了那么一两件,也只以为她收起来了。

    到了晚间时候,阿磨勒果然送来了,顾希言连忙收拾起来。

    其实面对阿磨勒,顾希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便问起来:“你们三爷让你送这个,可嘱咐了什么?”

    阿磨勒道:“三爷嘱咐了,说怕奶奶冷,让我送褥子来。”

    顾希言:“……”

    她看着阿磨勒那认真的样子,确认她是真这么想的,这才松了口气。

    她嘱咐说:“这事不要和别人说,秋桑也不要说。”

    阿磨勒一听,便高兴了,用番语道:“好,只有我和奶奶知道,别人都不知道!”

    顾希言抿唇笑:“嗯嗯。”

    得益于阿磨勒,这件事就这么遮掩过去,她又寻个时候去探望嫂子孟书荟。

    一段时日没见了,姑嫂相见自然格外亲热,拉着手说个没完,山中的差池,国公府一直瞒着,对外没走露半点风声,孟书荟也不知道,如今听顾希言说出,自是惊出一身冷汗,好一番细问。

    顾希言不太想提陆承濂,只含糊着说是端王府出手相助,孟书荟愣了愣,也就不再追问,姑嫂二人说起如今来。

    自孟书荟得了诰命,朝廷恩赏颇厚,如今顾希言哥哥的抚恤银两发放下来,更难得是,上头额外赏下一笔银钱与两个孩儿,连他们在官学里的一切用度也尽数豁免了去,日后纸墨笔砚、灯油火蜡的耗费,也都有官中贴补,这么一来,孟书荟以后竟是再没什么可愁的了。

    因又说起那叶尔巽中了进士,到底年轻,以后真真是前程似锦了,孟书荟也是多有感慨,只盼着将来自家孩子能有这样的出息。

    顾希言略默了下,笑道:“是。”

    孟书荟看她这样,待要说什么,终究没提,只是道:“二爷是个厚道人。”

    顾希言其实明白孟书荟的意思,她只怕也在想着那个“若是当初”。

    不过顾希言自己倒是没什么遗憾的,想来人生如爬山,上山的路径有千万条,但凡遇到一些坎坷,便会遗憾,以为自己未曾选的那条便是坦途,其实未必呢。

    她嫁到敬国公府,虽年纪轻轻做了寡妇,但如今品尝到的,经历过的,都是弥足珍贵的。

    若有人告诉她,就此抹去,彻底舍了,她竟是不愿的。

    当想到这里时,她自己也是怔住了。

    于是便慢慢意识到,不知不觉间,陆承濂在她心里的份量越来越重了。

    想来那些纵情的甜蜜,那些荒唐的恩爱,终究在心里刻下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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