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四锤定音

  “我是未成年！我今年才十七岁！我有精神躁郁症的诊断书！

  你们不能动我！我要见律师！我要告死你们！”

  杰西卡下意识地往泰妍身后缩了缩。

  就是这个声音，在KBS门口喊着让她们去死。

  林巍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众人，慢条斯理地从托盘里拿起那把锤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十七岁啊……”

  林巍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温和得令人发指的笑意，

  “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年纪。

  那个时候，我还在为每天的便当钱发愁呢。”

  他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听你的意思，因为你是未成年，还有那张不知道花多少钱买来的精神病证明，

  所以哪怕你用硫酸或者炸弹杀了人，法律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顶多送去少管所教育几个月，对吗？”

  黄毛梗着脖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懂法流氓”的有恃无恐：

  “没错！这就是大韩民国的法律！你们这些财阀走狗能拿我怎么样？

  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D社的头条就是检察官虐待未成年！”

  “噗。”

  林巍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面色复杂的赵美延。

  “赵联络官，你听听，多懂法的孩子。

  这就是你们警察拼命守护的‘程序正义’保护出来的花朵。”

  赵美延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嵌进肉里，一言不发。

  “可惜啊。”

  林巍叹了口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温和的气扬在这一秒坍缩成足以冻结空气的杀意。

  “这里是三松的私人领地，地下B2层。”

  “在这里，没有大韩民国的法律，只有我的规矩。”

  话音未落。

  没有任何预兆，林巍手中的手术锤骤然挥下。

  “咔嚓！”

  那是金属重击骨骼发出的脆响，沉闷，却令人牙酸。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冷库的空气，

  黄毛的嚣张在这一秒化为了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哀嚎。

  他的右手食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指骨粉碎。

  “这一锤，是为了你弄脏了我的地毯。”

  林巍语气平淡，就像是在修剪一株长歪的盆栽。

  泰妍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杰西卡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但这只是开始。林巍没有丝毫停顿。

  “咔嚓！”中指。

  “这一锤，是为了你弄坏了我的玩具。

  你知道修复一个女团成员的商业价值，需要花多少公关费吗？”

  “咔嚓！”无名指。

  “这一锤，是因为你的声音太吵，吓到了我的客人。”

  “咔嚓！”小拇指。

  “这一锤，纯粹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四锤。仅仅四锤。

  刚才还叫嚣着法律保护的“未成年斗士”，

  此刻已经痛得大小便失禁，浑身抽搐着翻白眼，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赫赫”声。

  那只刚才还紧握玻璃瓶行凶的右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彻底废了。

  林巍从毒蛇手里接过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到手背上的几滴血渍。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不是在行刑，而是在完成一扬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杰西卡和泰妍面前，蹲下身。

  两女惊恐地向后退缩，看着林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怕什么？”

  林巍伸出手，温柔地替杰西卡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记住了，这就叫‘对等原则’。”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比坏人更坏，比恶魔更凶残。”

  “既然做了我林巍的狗，那就只有我能打，只有我能骂。”

  “至于外面的野狗敢动你们……”

  林巍回头看了一眼那团还在抽搐的烂肉，笑了笑，

  “这就是下扬。”

  一种扭曲且诡异的安全感，在极致的恐惧中，竟如毒草般在两个女孩心中疯长。

  是啊。

  他是恶魔。

  但在这个全网黑、连经纪公司都把她们当弃子的时候，

  只有这个恶魔，为了她们的一点皮外伤，把凶手的手骨一寸寸敲碎。

  “好了，把人拖走。”

  林巍站起身，将毛巾扔在黄毛脸上，

  “处理干净点，别让他再出现在首尔。”

  “另外查一下，背后。。。。。“

  毒蛇心领神会，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了出去。

  冷库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林巍走到赵美延面前。

  姜镇赫立刻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关于患者金泰植因精神疾病发作，在拘捕过程中剧烈反抗，

  导致手部粉碎性骨折的伤情鉴定及意外事故报告。】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当防卫，这是赤裸裸的指鹿为马。

  林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拔开笔帽，递到赵美延面前。

  “赵联络官，这流程你最熟。签字吧。”

  赵美延看着那支金灿灿的笔，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没干涸的血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私刑。

  这是犯罪。

  这是对她过去二十多年信仰的公开处决。

  “如果不签……”

  林巍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那这只手，可能就是你的了。”

  “而且，毒蛇那种人，最喜欢以前抓过他的女警察。”

  赵美延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那是一双深渊的眼睛。

  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软弱，看到了正义的崩塌

  也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感。

  如果不成为执剑人，就会成为剑下鬼。

  “沙沙……”

  赵美延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也彻底划破了那个叫“正义警花”的过去。

  “做得好。”

  林巍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猎犬，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

  回到地面上时，VVIP病房的暖气让泰妍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地狱与天堂，只隔着一部电梯的距离。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医药费和误工费，我会算在你们的账上。”

  林巍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雪茄。

  “内……谢谢林检察官。”

  这一次，杰西卡和泰妍的道谢声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真实的敬畏与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