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臣服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巨大的落地窗外,雨又开始下了,噼里啪啦砸在黑色防弹玻璃上,像是在给这扬豪门落幕敲丧钟。
焚化炉那头“钢铁巨兽”正在进食,轰隆隆的低鸣声震得地板都在颤。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一截,空气被烤得都在抖,鼻子里全是那种油脂、
骨骼混着昂贵丝绸被烧焦的味道——那是两千度高温下,众生平等的味道。
装修得再像五星级酒店,也盖不住这股子直往骨头缝里钻的死气。
防弹玻璃后,李裕真死死攥着那块白色手帕,指节泛白。
三分钟前,那口两亿韩元的金丝楠木棺材,
载着她的丈夫、三松废太子李泰俊,滑进了那张喷着火舌的嘴里。
“呜……”
炉门“哐当”一声闭合,李裕真终于崩不住了。
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在空荡荡的观察室里回荡。
这哭声里,三分是哭死鬼丈夫,七分是哭她自己。
老公成灰了,亲弟弟李泰贤被抓了把柄,娘家大象集团风雨飘摇。
她这个曾经眼高于顶的长公主,现在就是暴风雨里的一片烂叶子,随时会被撕碎。
林巍站在她身后两米,冷眼看着这出戏。
他没说话,只是对着门口的金室长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金室长眼皮一跳,秒懂。
带着保镖和工作人员迅速撤退,反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咔哒。”
落锁声响起,这间豪华观察室瞬间成了孤岛。
世界只剩下两样东西:前面吃人的炉火,和身后那个吃人的男人。
林巍单手解开西装扣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哒”作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裕真的心尖上。
他没递纸巾,也没给肩膀,大手直接按在了李裕真还在发抖的香肩上。
隔着单薄的黑色蕾丝丧服,掌心的热度烫得吓人。
“大嫂。”
林巍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
“哭得这么惨……是演给炉子里那堆灰看,还是演给我看?”
李裕真浑身一僵,哭声像是被掐断了。
她惊恐回头,挂着眼泪看向林巍。
这张脸俊得要命,但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扬蹩脚的小品。
“我……我是为了泰俊……这是葬礼!你在干什么?!”
她还要挣扎,试图捡起那点可笑的体面。
“行了。”
林巍嗤笑一声,手掌顺着肩膀滑下去,
指尖带着极其无礼的挑逗,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打着圈,“我在帮你清醒清醒。”
“大哥活着的时候,一周回过几次家?
他在江南区养的那些‘红颜知己’,组两个女团都够了吧?”
林巍眼底满是嘲弄,语气越来越森冷:“他吸毒把自己玩死的时候,想过你这个老婆吗?
现在他都烧成灰了,你倒是想立起贞节牌坊来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李裕真脸白得像纸,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天灵盖。
这里是火化间!
她老公就在几米外烧着!
而夺走
一切的小叔子,正在这里,对她做这种事!
这种极致的
背德感,让她脑子嗡嗡作响,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觉得委屈?”
林巍手上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扳了过来。
强迫她背对焚化炉,直视自己那双幽暗的眼睛。
身后是烈火,身前是暴君。
“看清楚局势,李裕真。”林巍直呼其名,原本的调笑瞬间消失,
压迫感铺天盖地,“火烧得很旺,旧的三松,连同你那个废物老公,都烧干净了。”
他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情人,眼神却狠得像杀手:
“以后汉南洞李家,我说了算。那个家里,不养吃闲饭的废物。”
李裕真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她听懂了。
这是道送命题。
“你是想继续做那个风风光光、全首尔都得低头行礼的长公主……”
林巍的手指滑到她下巴,用力抬起,“还是想被扫地出门,和你那个吸毒的弟弟一起,去监狱里捡肥皂?”
李裕真瞳孔骤缩。
大象集团的债、弟弟的罪证、她这些年的荣华富贵……命脉全被这个男人攥在手心。
她没得选。
从来就没有。
看着她眼里名为“尊严”的光彻底熄灭,林巍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衣领,像拍掉什么脏东西:
“我有洁癖。你这件丧服沾了死人的晦气,回去洗干净……或者,以后见我,干脆别穿。”
李裕真死死咬着嘴唇,快咬出血来。
林巍转身走到旁边的真皮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霸道,像头刚巡视完领地的雄狮。
“过来。”
两个字,不容置疑。
驯兽这种事,得一次性驯服,给一点喘息机会,她就会忘了谁是主人。
李裕真僵在原地,背后的炉火烤得后背发烫,林巍的眼神却让她如坠冰窟。
冰火两重天,一点点融化了她最后的矜持。
生存本能终究战胜了那点廉价的羞耻心。
她拖着灌了铅似的腿,一步步挪到林巍面前。
“鞋脏了。”
林巍指了指脚面:“大嫂,长嫂如母,照顾一下我不懂事的小叔子,应该的吧?。”
李裕真瞪大眼,难以置信。
跪下?擦鞋?
她是三松长媳!大象集团千金!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有别人跪她的份!
“怎么?不愿意?”
林巍挑眉,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看来D社那边关于李泰贤吸毒的高清无码视频,可以提前放出来了……”
“不!不要!”
李裕真尖叫一声。
她看着林巍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是认真的。
轰——!
焚化炉发出一声爆燃的巨响,像是死鬼李泰俊在无能狂怒。
就在这怒吼声里,李裕真颤抖着,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她拿出那方白手帕,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
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卑微地、细致地擦拭着林巍皮鞋上那一点点灰尘。
林巍居高临下地看着。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口下的雪白,还有因为屈辱泛红的后颈。
这比收购一家上市公司爽多了。
李裕真闭上眼,眼泪滑落。
这种被完全掌控
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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