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总统有任期,但三松没有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在长子灵堂,当着全韩国政商两界,公然确立新王?
推轮椅,代表的不仅是孝顺,更是接手三松方向盘的资格!
林巍没有任何犹豫,绕到轮椅后,双手稳稳握住把手。
那种掌控感,通过冰冷的金属直透掌心。
就在他准备上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
一群穿着深蓝色西装、胸口别着金色凤凰徽章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微胖,戴着金丝眼镜,
笑得一脸职业假面,眼神里却透着股久居高位的傲慢。
“是青瓦台秘书室室长,韩正宇!”
“总统的影子……”
人群中一阵低呼,这下有好戏看了。
韩正宇径直走到灵堂中央,对着遗像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随后,他转身,目光直接略过李健熙,落在林巍身上。
“李会长,节哀。”
韩正宇敷衍地点点头,然后笑着向林巍伸出手:
“这位就是林巍检察官吧?久仰大名。
总统阁下公务繁忙,特意嘱咐我来上一炷香。另外,阁下让我带句话——”
他顿了顿,笑容玩味:“吃得太饱,容易撑着。”
全扬死寂。
这是总统的敲打。
林巍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韩正宇的手。
“韩室长客气了。”
林巍手上骤然发力。
“咔吧。”
一声脆响,韩正宇的脸色瞬间惨白,眉角剧烈抽搐,冷汗直接下来了。
“总统阁下日理万机,还能关心我们商人的家事,真是让人感动。”
林巍上前半步,像个贴心的晚辈一样,伸手帮韩正宇整理了一下稍微歪掉的领带。
动作轻柔,眼神却森冷如刀。
他凑近韩正宇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韩室长,回去后帮我告诉阁下一句话。”
“在半岛。”
林巍拍了拍韩正宇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以此结束了这扬谈话。
“总统是有任期的。”
“但三松,没有。”
灵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林巍那句“总统有任期,三松没有”,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大韩民国最高权力的脸上。
韩正宇脸上的职业假笑彻底僵住,镜片后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周围的权贵们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跳声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这是在宣战吗?这是要翻天啊!
“放肆!”
一声苍老的怒喝,像惊雷般炸响。
李健熙坐在轮椅上,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怒意?眼底深处,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韩室长面前,也是你能口无遮拦、没大没小的?”
李健熙板着脸,语气严厉,却字字都在护短。
这哪里是训斥,分明是长辈对自家熊孩子那种“不懂事,您多担待”的傲慢。
这是给台阶,也是给青瓦台留最后一块遮羞布。
林巍松开了捏着韩正宇肩膀的手。
刚才那股子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杀意瞬间收敛,他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歉意,顺势后退半步,微微欠身。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个威胁国家二号人物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父亲教训的是。”林巍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噙着笑,
“韩室长,年轻人不懂事,玩笑开得大了点。
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应该不会跟晚辈计较吧?”
韩正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是聪明人,也是人精。
他听得出李健熙话里的意思:我骂过孩子了,这事儿翻篇。
现在的三松,就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青瓦台如果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财阀硬碰硬,明年的大选资金链恐怕得断一半。
“呵呵,李会长言重了。”
韩正宇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对父子。
老的唱白脸,小的唱红脸。一个把控大局,一个负责咬人。
李家,真的要变天了。
他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政客面具,甚至主动替林巍整理了一下衣领:
“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总统阁下常说,大韩民国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年轻人,才有希望。”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巍一眼,侧过身,指了指灵堂外那宽阔的露台。
“里面烟味太重。林检察官,方便借一步说话吗?透透气。”
林巍挑了挑眉,眼神玩味:“荣幸之至。”
……
露台。
雨停了,但首尔的天空依然阴沉得像一块挤不出水的脏抹布。
这里的视野极佳,能俯瞰半个汉南洞的富人区。
几名戴着耳麦的特勤保镖迅速占据了露台的四个角,
将那些试图窥探的目光隔绝在几十米开外。
这处空间,此刻只属于半岛最有权势的两个人。
韩正宇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弹开,递给林巍一根。
不是市面上那种细支烟,而是特供的粗支烤烟,劲大,冲嗓子。
“啪。”
林巍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两千韩元的廉价打火机,先给韩正宇点上,然后自己也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也掩盖了那一触即发的硝烟味。
“林检察官。”
韩正宇吐出一口浓烟,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大理石栏杆上,目光投向远处的南山塔:
“昨晚到今早,首尔这顿‘大餐’,胃口不错啊。”
他说的是朴成浩,是金成烈,是那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势。
林巍夹着烟,看着指尖明明灭灭的火星,笑了笑:
“肉是挺嫩,就是骨头有点硬。嚼得腮帮子酸,还没咽下去呢。”
韩正宇侧过头,镜片反着冷光:“骨头太硬,容易崩了牙。
总统的意思是,饭吃七分饱,养生。再吃下去,桌子要是翻了,汤汤水水的洒一身,大家都不好收拾。”
这是通牒。
朴成浩虽然是条狗,但毕竟是国会议员,代表着那群政客的脸面。
杀狗给主人看可以,但要是把狗皮扒了做成标本挂在城墙上,那打的就是整个汝矣岛的脸。
林巍沉默了两秒,弹掉长长的烟灰。
“韩室长,我这人胃口大,容易饿。”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直视韩正宇的眼睛,“没吃饱就让我下桌,我怕我会忍不住把锅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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