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请大韩民国看一场好戏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早高峰的2号线地铁,空气里挤满了社畜的怨气和隔夜的汗味。
“叮咚——”
“嗡——”
像是一扬有预谋的病毒式传播,车厢内几百部手机同时亮屏。
Kakao、Naver、YouTube,所有平台的弹窗都在疯狂闪烁。
原本嘈杂得像菜市扬的车厢,三秒内,静得只剩下地铁过弯的摩擦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瞳孔地震。
头条红得像血:《首尔地检沦为权贵狗舍?议员之子直播虐杀!》
没有马赛克,没有消音,4K画质骑脸输出。
视频自动播放,朴宰昊那张嚣张到扭曲的大脸怼在屏幕上。
他手里那瓶价值不菲的黑桃A香槟,正混着血水浇在女孩头上。
“报警?哈!你报啊!”
“老子是朴成浩的儿子!首尔地检厅就是我家开的后花园!懂吗?后、花、园!”
背景里,女孩凄厉的惨叫声,像是要把人的天灵盖掀开。
紧接着,是一段高清录音。
声音阴恻恻的,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把监控删干净。
那个新来的实习生不就是用来背锅的耗材吗?我是金成烈,照我说的做。”
死寂的车厢里,不知道是谁先骂了一句。
“西八……这还是人吗?”
“朴成浩?那个天天在电视上作秀喊‘清廉’的老东西?”
“急性心肌炎保释?我看他是脑子有那个大病!”
评论区瞬间炸锅,每秒刷新999+:
【@首尔正义人:建议查查金次长的海外账户,这洗地姿势太熟练了。】
【@打工人老李:我交税就是为了养这群畜生?】
【@键盘侠无敌:已经人肉出来了,这杂碎现在在医院!兄弟们,组团去给他送花圈!】
怒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吃瓜了,这是被当成傻子戏弄后的群体暴走。
这把火,顺着网线,直接烧到了汝矣岛。
……
国会议员办公室。
“啪!”
名贵的青瓷茶杯炸成碎片,滚烫的红参茶泼了一地。
朴成浩顾不上烫,死死盯着平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公关部呢!死了吗!”他冲着满头大汗的辅佐官咆哮。
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撤热搜!花多少钱都行!马上给我撤下来!”
办公桌上的座机、私人手机、工作手机,此刻响成了一首催命交响曲。
辅佐官手都在抖:“议员……KBS台长关机。
朝鲜日报说在开董事会……D社……D社直接把我们也拉黑了……”
“一群废物!”
朴成浩一把抢过手机,拨通了那个平时他正眼都不夹一下的D社社长电话。
以往只要他咳嗽一声,这些狗仔队哪怕拍到他杀人也得乖乖删图。
“喂?我是朴成浩!”
电话接通,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立刻把那个置顶给我撤了!那是AI换脸!是污蔑!我要告到你们破产!”
听筒那边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社长冷漠到极点的声音:“朴议员,省省吧。”
“你说什么?!”
“这是‘上面’的意思。”社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
更多的是一种看死人的怜悯,“十分钟前,三松集团秘书室给全首尔所有媒体发了‘通告’。”
“通告只有八个字:全网置顶,谁撤谁死。”
朴成浩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透。
“议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嘟——嘟——
忙音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朴成浩手一软,
最新款的三松Fold滑落,重重砸在脚背上。
他不觉得疼。他只觉得冷。
三松。
那个可以轻易决定韩国GDP走向的庞然大物,那个真正的主人,出手了。
他脑海里突然闪回昨天灵堂那一幕。
那个年轻人漫不经心地弹着烟灰,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看垃圾一样的淡漠。
——“在半岛,法律姓李。”
原来这不是装逼。
这是通知。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辅佐官惊恐地拉开窗帘一角——楼下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示威人群包围了,
臭鸡蛋和烂菜叶像暴雨一样砸在大门上。
“朴成浩滚出来!”
“杀人偿命!”
完了。
朴成浩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
……
与此同时,首尔地检厅门口。
次长金成烈刚把车停稳,还没来得及下车装逼,就被一群眼红的大学生围住了。
“就是这辆车!这狗官收黑钱放人!”
“那个‘急性心肌炎’就是他签的字!”
“咣!”
一块板砖呼啸而至,前挡风玻璃瞬间炸裂成蜘蛛网。
“啊!!”金成烈抱着头尖叫,哪还有半点检察厅二把手的威严,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青瓦台请愿网站推送:《关于罢免金成烈并彻查其海外账户的请愿》。
发起人:匿名。
参与人数:235,412人。
这才过去十五分钟。
……
汉南洞,李家庄园。
李裕真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却依然抖得像片风中的枯叶。
电视屏幕上,正是被记者围攻、满脸是血的朴宰昊。
YTN的新闻主播正用一种这就叫正义的高亢语调播报:“这是权力的傲慢被民意审判的一天……”
审判?
李裕真惨笑一声。
什么民意,那不过是林巍手里的刀罢了。
那个男人,太狠了。
不谈判,不交易,直接掀桌子。
他甚至没有动用家族的一兵一卒,只是扔出几块“肉”,就让全韩国的民众替他撕碎了朴家。
如果不听话……
下一个出现在新闻里的,就是她弟弟李泰贤吸毒乱搞的视频。
到时候,被扔鸡蛋的,就是大象集团。
“魔鬼……”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昨晚被逼着跪地倒茶的屈辱,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庆幸。
哪怕是做狗,至少还能活着。朴家连做狗的机会都没有了。
“夫人。”女佣敲门进来,眼神有些闪躲,“少爷请您过去。”
李裕真浑身一颤,手里的梳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曾经的高傲已经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
“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在梦呓:
“去把……昨天那件丧服熨一下。要没有褶皱。”
……
三松首尔医院,顶层VVIP套房。
窗外阳光明媚,昨夜的血雨腥风仿佛从未发生过。
餐厅里流淌着巴赫的大提琴曲,优雅,肃穆。
林巍穿着深蓝色的丝绸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他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是一份三分熟的惠灵顿牛排。
刀叉切开酥皮,鲜红的血水缓缓渗出。
他叉起一块,送入口中。肉质鲜嫩,汁水在舌尖炸开。
“少爷。”
金室长像个幽灵般出现在身后,微微躬身,
“舆论已经彻底炸了。
青瓦台秘书室刚才打来专线,暗示会‘顺应民意’,启动对朴议员的特别调查程序。”
“嗯。”林巍头也没抬,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金次长那边呢?”
“已经被堵在车里两个小时了,据说吓尿了裤子。
辖区警察‘恰好’遇到交通管制,估计还得半小时能到。”
金室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
“另外,姜镇赫检察官已经带着搜查令出发去‘救人’了。”
“这条狗养得不错,嗅觉很灵。”
林巍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血。
“还有一件事。”金室长顿了顿,
“青瓦台那边话里有话,意思是……差不多该收网了,别让火烧太旺。”
林巍挑眉,动作停顿了一下。
“金室长,你觉得这块牛排怎么样?”他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成色极佳,少爷。”
“是啊,很新鲜。”
林巍重新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叉子狠狠插进去,血水飞溅。
“但我还没吃饱。”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脚下如同蝼蚁般的芸芸众生,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告诉青瓦台。”
“等我吃饱了,自然会擦嘴。”
金室长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透着绝对的敬畏:“是,少爷。”
房门关上。
林巍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轻碰了一下。
“大韩民国,早安。”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