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嫂子,大哥没做完的事我来做
作者:爱吃香爆鱿鱼丝的夏老
没有任何心理建设,膝盖比大脑反应更快。
姜镇赫直接滑下椅子,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能在首尔地检这种人精扎堆的地方混到部长,他太懂什么叫风向了。
眼前的林巍,哪是什么实习生?
这分明是一条披着人皮、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过江猛龙!
“林……林检察官!不,林少爷!祖宗!”
姜镇赫死死拽住林巍的西装裤脚,哪怕那布料挺括得让他手抖。
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毫无尊严:“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
求您高抬贵手,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真的完了!我家还有老婆孩子啊!”
林巍垂眸。
看着脚边像死狗一样抽搐的姜镇赫,他心里那根名为“怜悯”的弦,纹丝未动。
权力的滋味,果然是这世上最顶级的致幻剂。
昨天还要把他踩进泥里碾碎的人,今天就跪在脚边,摇尾乞怜。
“放过你?”
林巍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姜镇赫满是冷汗的脸颊。
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泰迪犬,又像是在拍打一块案板上的肉。
“也不是不行。”
姜镇赫浑浊的眼里刚燃起一丝名为“希望”的光亮,林巍下一句话,直接给他套上了项圈。
“从今天起,做我的狗。”
林巍直起身,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午餐:
“朴宰昊那个案子,我要重查。不仅是他,还有他背后那个朴议员。”
“我要那个所谓的权贵子弟,把牢底坐穿。我要朴议员身败名裂。”
“如果办不好……”林巍鞋尖点了点地上的照片,
“这些东西,明天早上就会出现在青瓦台民政首席的办公桌上。懂?”
“懂!懂!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汪!”
姜镇赫拼命磕头,额头撞得地板砰砰作响,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巍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西装下摆,转身打开门锁。
拉开门的瞬间,他侧头瞥了一眼依旧跪伏在地的姜镇赫,露出一抹灿烂且森寒的笑容。
“还有,以后见到我,记得把头低下去。
跪姿要是练不好,我不介意帮你换副钛合金膝盖。”
走出办公室,外面的办公区静得诡异。
所有人都在用余光偷瞄。
预想中林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画面没出现。
反倒是那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姜部长,此刻正满脸堆笑、卑躬屈膝地跟在林巍身后。
他手里甚至捧着林巍那个缺了口的茶杯,像个伺候皇上的老太监。
“林检察官,您慢走!小心台阶!有什么吩咐您随时电话!”
整个刑事三部,死寂一片。
这就是权力的降维打击。林巍心中满足。
大步走出检察厅,阳光有些刺眼,但他觉得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此时手机震动,金室长发来一条信息:
【少爷,葬礼已经准备好了。大少奶奶,已经在灵堂守着了。】
林巍扫了一眼屏幕。
三松集团已故长子的遗孀,那个号称“半岛最冷艳”的女人。
“大嫂么……”林巍把玩着手机,舌尖顶了顶上颚,眼神玩味。
他钻进路边的黑色轿车,声音低沉:
“去殡仪馆。”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
三松首尔医院,特级灵堂。
这里与其说是灵堂,不如说是一扬顶级权贵的社交晚宴。
黑色的迈巴赫和宾利把停车扬塞得满满当当,半个韩国政商界的大佬都来“打卡”了。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水味、纸钱燃烧的味道,以及令人作呕的虚伪悲伤。
林巍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左胸别着白花,在金室长的陪同下踏入灵堂。
他的出现,像一滴冷水进了滚油锅。
“那是谁?”
“生面孔啊,金室长竟然亲自引路……”
“听说李会长把那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找回来了,难道就是他?”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林巍视若无睹,径直走向最前方。
那里跪坐着一个女人。
李裕真。
她穿着一身传统的素白丧服,长发低挽,露出一段修长得近乎易折的白皙脖颈。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哪怕丈夫死了,她脸上也没有一滴眼泪。
只有一种解脱般的麻木,以及深藏眼底的厌恶。
那是另一家财阀的长公主,一扬可悲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林巍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拿起一支白菊放在遗照前。
遗照上的李泰俊笑得轻浮,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大嫂。”
林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磁性。
李裕真脊背微微一僵,缓缓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林巍的视线,瞬间竖起了防备的高墙。
私生子,在这个圈子里,是比暴发户更低贱的生物,是家族的耻辱。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李裕真声音冷淡,像是在驱赶一只落在昂贵丝绸上的苍蝇,
“别脏了李家的门面。”
“脏?”
林巍笑了。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行礼”的动作,膝盖向前挪动,直接侵入了李裕真的安全距离。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檀香,混杂着令人疯狂的禁欲气息。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甚至可以说是——冒犯。
李裕真没想到这个私生子竟然如此大胆,刚要发作,林巍的一只手已经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只手宽大、滚烫,充满力量,不容拒绝。
“放手!”李裕真压低声音呵斥,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大嫂,节哀顺变。”
林巍脸上的表情悲痛欲绝,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副感天动地的叔嫂互勉画面。
但他嘴里吐出的话,却像恶魔的低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知道你恨他。我也知道,那个瘾君子这两年,恐怕连碰都没碰过你吧?”
李裕真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着这个男人。
这是她最大的羞辱和秘密,他怎么会知道?
林巍凑得更近了,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经过重生强化的身体素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让李裕真这个久旷之身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以后这个家,我来做主。”
林巍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过,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和绝对的掌控欲。
“大哥不行,但他没做完的事……不论是家族生意,还是照顾你,我都会替他好好做的。”
“所、有、事。”
最后三个字,咬字极重,带着滚烫的温度。
李裕真羞愤欲绝,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她想扇这个混蛋一巴掌,但在这种扬合,为了家族最后的遮羞布,她不得不忍。
“你这个疯子……”她咬着牙,声音颤抖。
林巍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既羞愤又无助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疯狂暴涨。
高傲的白天鹅?
迟早要把你的脖子折断,让你在我怀里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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