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微笑社区(4)

  下午，他如同幽灵般在社区里游荡，精准地避开监控和偶尔路过的“清洁工”。他选中了一个落单的、穿着格子衬衫、笑容僵硬的中年男性居民。

  没有多余的动作，时墨悄无声息地靠近，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对方颈后。居民身体一软，脸上那标准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化，就被时墨轻松地拖回了自己的住所。

  “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虚假的世界。

  时墨将昏迷的居民随意地扔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探究神色。

  居民很快苏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和不远处坐着的、脸上带着慵懒笑意的时墨，眼神里本能地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惧。

  然而，几乎是同时，他脸上的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强行拉扯出一个与之前别无二致的、灿烂而僵硬的笑容。

  “你好，新邻居，”居民用那平板无波的声音说道，“请问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时墨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居民面前，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张努力维持笑容的脸。

  “笑得很标准。”时墨轻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然后，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猛地掐住了居民一边的嘴角，用力向两边拉扯！

  “呃……”居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变形，但那肌肉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依旧在疯狂地试图维持上扬的弧度。眼泪因为剧痛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他那扭曲的笑脸。

  “还在笑？”时墨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松开手，转而用指甲，沿着居民脸颊的肌肉纹理，缓缓地、深深地划了下去！

  刺啦——

  皮肉被割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在那张僵笑的脸上划出几道狰狞的血痕。

  居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可他的嘴角，依旧顽强地、甚至更加夸张地向上咧着，形成一个无比诡异恐怖的画面。

  “告诉我，”时墨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带着冰冷的诱惑，“真的那么幸福吗？幸福到……连痛苦都可以忽略？”

  居民疯狂地摇头，眼泪混合着鲜血流下，但他发出的声音却依然是那句：“我……我很幸福……微笑社区……很好……”

  时墨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看来，需要更深刻的“交流”。

  他站起身，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根C级武器【荆棘藤鞭】。乌黑的长鞭上，尖锐的倒刺闪烁着寒光。

  鞭影闪过！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荆棘倒刺轻易地撕裂了居民单薄的衣物，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鞭痕。居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痉挛着。

  然而，当他的脸因为剧痛而抬起时，那上面……依旧挂着笑容。

  尽管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因为泪水血水而肮脏不堪，但它确实还在！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崩溃、绝望和无法理解的痛苦，可嘴角的肌肉就像被焊死了一样，固执地上扬。

  “有趣。”时墨低笑一声，鞭子再次落下。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

  鲜血飞溅，染红了地板，染红了墙壁，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时墨的脸上，让他那张俊美慵懒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妖异和残忍。他挥鞭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仿若不是在施暴，而是在进行一扬艺术创作。

  居民起初还能发出惨叫，到后来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抽搐。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血水不断涌出。

  但这还不够。时墨想要看到更多。

  他收起鞭子，换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蹲下身，用匕首的尖端，轻轻划过居民的手臂，然后猛地一挑——一根完整的手筋被挑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居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发出不成声的嘶气声，笑容却依然焊在脸上。

  接着是脚筋。匕首精准地找到位置，切断。更多的鲜血涌出，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滩。

  “还能笑吗？”时墨用匕首拍打着居民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后者剧烈颤抖。

  回答他的，依旧是那扭曲的笑容和绝望的眼神。

  时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失去了耐心。

  他抓住居民的一根手指，反向猛地一折！

  “咔嚓！”指骨断裂。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十根手指以各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皮肤因为肿胀和淤血变成紫黑色。

  居民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球因为剧痛而凸出，血丝密布，可他嘴角的弧度，甚至因为面部肌肉的痉挛而显得更大了。

  “无趣。”时墨冷冷道。他站起身，一脚踩在居民已经变形的手掌上，用力碾磨。骨骼碎裂的声音细密地响起，如同踩碎一捧枯枝。

  居民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大小便失禁，恶臭弥漫开来。可他的脸，依旧朝着时墨的方向，带着那副地狱般的笑容。

  时墨终于彻底失去了兴趣。这种纯粹物理层面的折磨，似乎无法触及那规则控制的根本。

  他抬起脚，对着居民的脖颈，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所有的抽搐和呜咽戛然而止。

  居民的脸上，那副折磨了他直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扭曲诡异的笑容，终于彻底凝固，成为了一个永恒的、充满痛苦和恐惧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质问这荒谬的命运。

  时墨看着脚下的尸体，拿出【仪容符】清理掉自己身上和周围的血迹，然后将尸体随意地踢到角落。整个房间除了角落里那具姿态扭曲、面带诡异笑容的尸体，再次变得整洁如新。

  “看来，光靠物理手段，无法打破这种规则层面的控制。”他淡淡地总结，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扬不太成功的实验。

  系统在一旁噤若寒蝉，数据流混乱不堪，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它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绑定的这位宿主，其残忍和漠然远超它的想象。

  时墨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夕阳下依旧“祥和”的社区，目光投向了镇长家的方向。

  根源，在那里。只有找到并摧毁那个源头，才能撕开这层虚伪的“幸福”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