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坦白

  白序、白烬、幽影、铁拳、红鸢，甚至连技术官林辰都来了，几人形成合围之势，将时墨直接逼到了会议室的墙角。

  “喂喂，诸位，这是要干什么？”时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这群眼神坚定、摆明了不问出结果不罢休的队友，脸上却没什么紧张的神色，反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时墨，别装傻了。”白序站在最前面，绿瞳紧盯着他，“昨天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红鸢在A级副本里的异常，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烬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威胁：“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幽影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锐利，表明了他的立扬。

  铁拳更是直接，庞大的身躯往门口一堵，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说清楚，午饭都没得吃！”

  红鸢虽然得了时墨的恩惠，但好奇心同样驱使着她，她看着时墨，眼神里也充满了探究。

  林辰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记录板，一副准备做详细记录的样子。

  时墨看着这阵仗，知道今天不吐出点东西，怕是难以脱身了。

  他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熟练地叼在嘴里，又拿出一个复古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点燃了香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那双异色的瞳孔显得更加深邃莫测。他透过烟雾，目光主要落在白序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随后，他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又像是带着某种算计，笑着对白序开口：“好吧，好吧，怕了你们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视线在白序身上打了个转。

  白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不过什么？”

  时墨又吸了一口烟，笑容带着点痞气，又有点危险：“不过……队长大人得先答应满足我一件事。”

  白序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为了得到答案，他还是硬着头皮问：“什么事？”

  时墨将烟夹在指间，身体微微前倾，隔着缭绕的烟雾，近距离地看着白序那双警惕的绿瞳，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带着暧昧和蛊惑的语调说：“晚上……来我房间。来了，你就知道了。”

  “……”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看时墨，又看看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的白序。

  晚上？去他房间？还“来了你就知道了”？

  这……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白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幽影的眼神变得古怪，铁拳一脸懵逼，红鸢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猛地迸发出惊人的光芒，内心疯狂呐喊：（来了来了！我就知道！CP发糖了！晚上！房间！孤男寡男！啊啊啊啊！）

  白序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他瞪着时墨，又羞又恼：“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时墨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得更加愉悦，他直起身，摊了摊手：“条件就是这个。队长，你答应，我就说。不答应嘛……”他耸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了。”

  白序气得胸口起伏，他看着时墨那副吃定他的样子，又看看周围队友们（尤其是红鸢那亮得吓人的眼神）的目光，咬了咬牙。

  他知道时墨是故意的，但为了弄清楚真相，他……

  “……行！”白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脸上热得能煎鸡蛋，“我答应你！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队长爽快！”时墨满意地笑了，将烟灰随意弹了弹。

  众人的好奇心也被提升到了顶点，全都竖起了耳朵。

  时墨环视一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开始编织他的“真相”：“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技能具体效果吧？”

  众人点头。时墨的SSS级技能【技能掠夺】他们是知道的，但具体还有什么其他能力，一直是个谜。

  时墨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在烟雾中说道：“我的技能，有点独特。除了掠夺，还附带了一些……嗯，算是特权吧。”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其中一项就是，只要是我成功‘收购’的产业，比如副本里的某些特殊建筑，我都能随时以特殊权限进入。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紧张的表情，才继续说道：“而且，里面的最大BOSS，或者说规则代言人，也得在一定程度上听从我的指令。”

  “什么？！”

  此话一出，除了早有心理准备的白序，其他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随时进入已收购的副本产业？还能让里面的BOSS听话？！

  这技能也太逆天了吧！这已经不是技能了，这简直是BUG！

  红鸢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立刻抓住了关键点，急切地问道：“你的技能确实很逆天，可是这有一个大前提啊！你得先‘收购’了那个产业才行！永恒医院是A级副本！你怎么可能收购一个A级副本？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和资源？！”

  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收购副本产业？闻所未闻！这需要何等庞大的财富和权限？

  时墨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又抽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留下那双红金异色的瞳孔，在烟雾后闪烁着危险而神秘的光芒。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深意的笑容：“这个嘛……说起来也是运气。我进入怪谈世界之前，机缘巧合救了一个人。那个人为了报恩，给了我这个。”

  他伸出两根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了一张卡片。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暗金色复杂纹路的卡片。卡片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上面没有任何银行标志或文字，只有中心一个简单的、仿佛由星辰勾勒出的无限符号“∞”。

  卡片出现的瞬间，似乎周围的光线都微微扭曲了一下，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蕴含着财富与神秘法则的气息。

  “无限额黑卡。”时墨用指尖弹了弹卡片，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一张普通的会员卡，“那个人说，用这个，可以买下任何‘标价’的东西。”

  “……”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无限……额黑卡？

  可以买下任何“标价”的东西？！

  这已经不是财富的概念了！这是规则级别的购买力！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又散发着不凡气息的黑卡，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救了个人？送的？无限额？！

  这故事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可那张卡散发出的特殊能量波动，又让他们无法完全怀疑。

  时墨看着众人震惊到失语的样子，满意地将黑卡收回口袋。

  他掐灭了烟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所以，我碰巧之前‘买’下了永恒医院的前身。昨天红鸢进去后，我看情况不对，就进去溜达了一圈，跟里面的负责人‘友好’地沟通了一下。后面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信息量却巨大无比。

  他早就买下了医院！他能随时进去！他能命令里面的BOSS！他有一张来历神秘的无限额黑卡！

  这一切串联起来，似乎完美地解释了红鸢在副本里遭遇的一切！

  然而，这真的是全部的真相吗？

  白序看着时墨那双在烟雾散去后依旧平静无波的异色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似乎太过“完美”，而且巧妙地避开了他自身力量的来源和那张黑卡真正的主人等关键信息。

  这更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半真半假的谎言。

  但时墨肯透露这些，已经算是“让步”了。再追问下去，恐怕他也不会再说更多。

  白烬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去……时墨……你……你这也太……”

  他“太”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幽影和铁拳也是一脸世界观被刷新的表情。

  红鸢则是恍然大悟，同时又对时墨的背景更加好奇。救了什么人能送出无限额黑卡？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大佬？

  时墨看着众人各异的神色，知道暂时糊弄过去了。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依旧脸色变幻不定的白序，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了，我说完了。队长，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白序的脸瞬间又涨红了，他瞪了时墨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哼了一声，转身率先离开了会议室，背影看起来有些仓促。

  时墨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也优哉游哉地走了出去。

  留下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以及……对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好奇（尤其是红鸢）。

  而时墨的脑海里，系统正在默默吐槽：

  【宿主，您这谎编得……真是滴水不漏啊！半真半假，最关键的部分全瞒过去了！高！实在是高！】

  时墨在心中淡淡回应：“实话往往听起来更像谎言。况且，我确实有那张卡，也确实‘买’了医院，不是吗？”

  系统：【……】说的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