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这是个意外
作者:爱吃鱼的强子
昏暗的巷子、混混的狞笑、藤泽惠理的眼泪、灼喉的烈酒、旋转的天花板……
我喝多了……然后呢?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彻底惊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装饰奢华的天花板吊灯。
视线下移,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异常宽大柔软的大床上,肚子上盖着轻薄却质感高级的丝绒被。
而更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是。
他的右侧,近在咫尺的地方,藤泽惠理安静的睡颜近在眼前!
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带着一丝宿醉未消的红晕,呼吸均匀。
这还不是最糟的。
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正毫无防备地、大剌剌地跨搭在他的腰腹之间!
柔软的腿内侧肌肤紧贴着他的身体,温热的体温清晰可辨。
而更让白屿头皮发麻、心脏骤停的是,他自己的右手,竟然不知何时,正结结实实地覆盖在她胸前一侧的高耸柔软之上!
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此刻通过掌心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刚才朦胧中感觉到的,正是这个!
目光再往下移,凌乱的床单上,一抹隐约的殷红蓦地刺入眼中。
“呃……”
就在白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越所有预想的恐怖景象时——
身旁的藤泽惠理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和痛苦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皮缓缓睁开。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搭在白屿身上的腿也随之挪动了一下,同时,胸前被覆盖的异样感让她微微蹙起了秀眉。
突然,所有的感官和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涌!
身体的异样,裸露的肌肤接触到的凉爽空气,身旁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撕裂了寂静!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起滑落的丝绒被,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胸口,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她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一双因为宿醉和惊吓而水汽氤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身旁同样坐起身、表情一片空白的白屿。
声音发抖,带着破碎的颤音:
“你、你……我……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白屿的大脑还在处理这过于冲击的信息,闻言几乎是本能地、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完全不记得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喝多了,那酒有问题……”
他试图回忆,但记忆在喝下那杯古怪的印度酒后就彻底断层,只剩一片黑暗和头痛。
藤泽惠理怔怔地看着他慌乱解释的样子,愣了几秒。
昨晚零碎的记忆也开始拼凑:
巷子里的恐惧,白屿如天神般出现,回到房间后的崩溃,吧台前那瓶诡异的酒,灼烧喉咙的液体,还有……
一些模糊的、滚烫的、交缠的片段,那些触感、喘息和失控的情绪……
她的脸更红了,但最初的震惊和羞愤过后,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忽然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对不起。”
白屿正处在极度的混乱和自责中,闻言一愣:“啊?”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藤泽惠理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昨天……是我胡搅蛮缠,逼你喝酒……还说了那些过分的话。我们……都喝多了,那酒……可能真的有问题。”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锋锐,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
白屿沉默了一下,喉结滚动,艰涩地开口: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无论如何……我是男人,事情已经发生了,我……”
他感到一阵沉重的无力感和负罪感,不仅是对眼前的情景,更是对远在神奈川的叶子。
藤泽惠理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语气刻意变得平静:
“不用跟我道歉。我昨天说了,喝完酒,我们两清。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也不会再纠缠你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但骄傲和残余的理智让她必须这么说。
白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额,我……”
他内心陷入剧烈的挣扎。
他不是那种逃避责任、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男人。
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原因如何,他都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尤其是对方还是……
可叶子呢?她怎么办?
“昨晚是喝多了,是个意外。”
白屿最终还是咬牙说道,试图理清思绪,“但是,我还是要……”
“你想说‘负责’吗?”
藤泽惠理打断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白屿,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不需要你负责任。而且……你心里只有叶子,不是吗?强行让你负责,对我们三个都是折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
“其实……我昨天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在酒醉下……但大部分,都是认真的。”
“只有借着酒劲,我才有勇气说出来!”
她鼓起勇气,再次看向他,眼中水光潋滟:
“白屿,如果你……如果你心里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那就答应我昨天最后的请求,好不好?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偶尔……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你公开承认什么,更不会去打扰叶子和你的关系……我只要……一点点空间,行吗?”
她几乎是哀求着,放下了所有尊严,将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白屿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想到昨晚可能发生的种种,那句“不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是……我……”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比面对最强悍的对手时还要无力千百倍。
“这对你不公平,对叶子更不公平!我不能……”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藤泽惠理抢白道,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倔强地没有擦。
“就当昨天……是一扬荒唐的梦。醒了,就忘了它。我会做到的。”
她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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