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啰嗦一句,赏你一颗子弹。”
作者:爱吃冰泉豆浆的蛮雄
一,自尽,留个全尸;二,我动手,魂飞魄散,连灰都不剩。”
“做梦!”粉红狐妖咬牙切齿,双目含恨,“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一字一句,皆是怨毒淬炼而成。
她知道这次撞上了铁板,硬拼必死无疑,转身就想逃。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粉色残影,疾射林中。
霎时间,林间妖雾弥漫,数十只狐灵凭空浮现,个个气息相近,真假难辨,宛如幻海迷阵。
“少帅,她要溜!”四目道长急步上前,神色凝重,“不如分头追击?否则根本抓不到本体。”
狐妖最擅幻形惑众,若不分散围剿,只能眼睁睁看她遁走。
一旦让她逃脱,后患无穷——偷袭、骚扰、勾结山精野怪设伏……步步紧逼,迟早会拖垮队伍。
可苏辰只是轻轻抬手,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用。”
“可是少帅,若放她走……”四目还想再劝,话却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那一幕——
苏辰五指紧握十殿阎罗,那根螺旋纹路密布的棍棒瞬间脱手而出,如飞镖般旋转激射,破空之声尖锐如啸!
轰!!!
半空中魔气炸裂,一尊狰狞凶兽咆哮现形——虎躯犬毛,人身面孔,猪吻獠牙,尾长丈八,浑身黑焰缭绕,正是十殿阎罗的器灵:梼杌!
它仰天怒吼,声震九霄,仿佛雷云压顶,整片山林都在颤抖。
利爪挥动,虚空撕裂,那些由妖气凝聚的幻影狐灵,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如纸糊般片片崩碎!
唯有一道粉色身影狼狈奔逃——真身暴露!
可还没跑出十丈,凄厉惨叫猛然响起!
只见那狐妖胸口被十殿阎罗贯穿,整个人像猎物一般钉死在古树之上,鲜血顺着树干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魔器贪婪吞噬,血肉枯竭,妖气抽离,眨眼之间,只剩一副森然白骨挂在枝头。
片刻后,十殿阎罗通体泛起赤红血光,仿佛饮饱了灵魂。
苏辰缓步上前,伸手一抓,将魔器从树干拔出,心念微动,直接收回系统物品栏。
“走吧。”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刚拍了拍灰尘,“回去继续吃烤肉。”
说罢,带着牧柔和洛君转身离去,背影淡然如风。
留下四目道长原地呆立,心脏狂跳。
可控万符的道姑?
杀人不见血的侍女?
还有这位随手祭出梼杌、镇杀大妖的少帅?
再加上精锐兵卒、火武器编队……这一支队伍,简直像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稍一露爪便令人胆寒。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苏家,到底有多恐怖。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这位少帅,究竟有多狠。
师兄临行前那句“遇苏氏者,敬而远之”,此刻在他脑中反复回响,久久不散。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队伍再度启程。
途中果然不断有不开眼的山精野怪、孤魂野鬼跳出来送死,尽数成了牧柔的磨刀石。
一次次杀戮下来,那个曾经柔弱怯懦的女子早已蜕变。
如今她眼神清冷,出手果断,杀伐之间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意。
唯独面对苏辰时,那抹风情才会悄然绽放。
一笑一瞥,眉梢眼角皆是勾魂摄魄的温柔,水波流转,荡人心肠。
而在这荒野途中,两人也曾月下共修,夜帐翻腾,风雨交加。
灵与欲交融,情与战共鸣,竟也双双有所突破。
一路披荆斩棘,历经七八日跋涉,终至目的地——寂静村。
此地距龙泉省不过几十公里,半天脚程便可抵达省城。
然而刚到村外,便见两间破旧茅屋伫立道旁。
其中一间院墙贴满黄符,木栅栏上缠着红绳,挂着铜钱,随风轻晃,发出细微脆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安宁。
这分明是道家的手笔,阵法隐现,符箓残痕,透着股玄门气息。
而另一侧,却简到极致。
院中空荡,唯有一件未干的袈裟,垂挂在竹竿上,随风轻晃,水珠滴落,像是刚从尸身上褪下的那刻便匆匆晾起。
这里,正是那位传说中的一休大师静修疗养之所。
嗡——
踏!踏!踏!
车队碾过碎石路,引擎低吼,如潜伏的猛兽。
步兵列队疾行,皮靴砸地,整齐得如同鼓点,震得荒村老瓦都在簌簌发颤。
车内,苏辰斜倚窗边,指尖轻叩扶手,唇角微扬,嗓音似笑非笑:“四目道长,咱们之前的赌约……还作数吗?”
话音一落,四目道长眼皮猛地一跳。
他嘴角抽了抽,心头咯噔一下。
这一路同行,他早看明白了——这位少帅表面温润,实则步步为营,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如今忽然提起赌约,必有后招。
可转念想到自己藏得死死的那箱金条,他又稳住了心神,重重点头:“少帅放心,自然算数!我四目堂堂道士,岂会赖账?”
“哦?”苏辰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幽光,“那你可知道,就在你点头的这一刻,等于亲手把那箱金条,送进了我的口袋。”
声音骤然压低,像一把冰刃缓缓滑过脊骨。
四目瞳孔一缩,脸色瞬间煞白。
“一千二百金币。”苏辰慢条斯理道,“你原话说,愿以此赔罪,两清旧账。
怎么?现在反悔了?贪心不足,反倒想赖?”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直刺对方心底:“若是我真找出来了——那箱金条,可就归我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擂鼓,砸得四目胸口发闷,呼吸一滞。
刹那间,他如遭雷击。
对啊!
当时只被“赔偿”二字蒙了心智,竟没反应过来——
一千二百金币,不就是一整箱金条的价值吗?!
他这是……自己认了赃!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四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虚:“少帅,咱们……”
“愿赌服输。”苏辰抬手打断,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再啰嗦一句,赏你一颗子弹。”
四目浑身一僵,脖子本能地往衣领里缩了缩,嘴唇动了动,终究不敢再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前方那座熟悉的义庄,越靠越近。
平日里,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
可今天,却像一座坟茔,等着埋葬他的侥幸。
金条,确实藏在里面。
但他更想不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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