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轻则倾家荡产,重则人间蒸发

作者:爱吃冰泉豆浆的蛮雄
  苏家富可敌国,他从不缺钱。

  来这儿,不过是重温年少旧梦——陪着马曼柔,走一遍他们曾偷偷溜进来的老路。

  还有,见一个老熟人。

  四岳赌扬,早在他们童年时就拔地而起。

  当年苏大帅管他零花钱严得很,铜板抠得比命还紧。

  可对马曼柔,却是挥金如土,千依百顺。

  典型的“穷养儿,富养女”。

  可苏辰是谁?会被几块钱难住?

  他转头就找马曼柔借钱,直奔四岳,反手就下注。

  赌扬上下谁敢让少帅输?一个个装模作样地爆冷门,实则暗中控盘,硬生生把他捧成“赌运之子”。

  空手套白狼?在他手里玩出了艺术感。

  一趟又一趟,四岳成了他的私人提款机。

  没钱了?

  进来赢一局,揣钱走人,潇洒得像个神话。

  时间久了,他跟这里的掌舵人——司徒胜,也混成了铁磁。

  此刻,苏辰随手抛出一枚金币,金光划过弧线,稳稳落入接待员手中。

  “行了,到这儿吧。

  你去叫你们司徒经理,就说——老朋友来了。”

  “哎哟!少帅驾到!小的这就去!这就去!”接待员捧着金币,喜得眉飞色舞,转身撒腿就往经理室狂奔。

  马曼柔望着那背影,歪头轻笑:“辰哥,你说的老朋友……该不会是那个‘司徒胖子’吧?”

  司徒胖子?

  正是司徒胜。

  此人饭量惊人,肚腩滚圆,走路震地板,被她从小叫到大,早已成了专属外号。

  苏辰轻笑一声,未答。

  但那笑意里,分明藏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暖意。

  苏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玩味:“没错,就是他。

  自从我回来,接连遭遇暗杀、算计,又碰上僵尸血案,祭祖的事也一堆麻烦,忙得脚不沾地……现在你总算回来了,正好,咱们一起去会会那个老熟人。”

  话到此处,忽地一顿。

  他唇角一勾,笑意阴森,眸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寒光,低笑出声:“这么多年没找他‘借’点油水了,这家伙肯定肥得流油。

  这次嘛,不介意顺手刮他一层皮,让他出血养养老朋友。”

  “揩油”二字,说得轻巧,实则是明抢也不过分。

  当年司徒胜,可是他们童年时期的移动钱库,掏一次爽一次。

  从他身上拿钱,非但没伤感情,反倒让兄弟情愈发铁得离谱。

  马曼柔一听,忍不住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好主意是好主意……不过,辰哥,你这性子,真是一点没变。”

  “怎么就没变了?”苏辰挑眉。

  “还是那么坏。”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两人对视一眼,蓦然大笑,笑声爽利,在夜风中荡开几分旧日豪情。

  说罢,苏辰便领着马曼柔往深处走去——只因前方灯火阑珊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端坐赌桌之前,玉树临风,白衣胜雪,手中一柄折扇轻摇,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赏月,而非搏命赌扬。

  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

  他双目微凝,盯着对面庄家手中的骰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似笑非笑,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赌桌之上,规矩简单粗暴:押大小,猜对子,赌豹子,赢了翻倍,输了归零。

  而所有的输赢,都由庄家一手掌控。

  可眼下,这位庄家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额角冷汗直冒,“啪嗒”滴落在桌面,连握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敢摇了。

  真的不敢摇了。

  短短几十把,陈玉楼把把押得精准狠辣,刀刀见血。

  赢得的筹码堆成小山,金光刺眼,晃得人心惊胆战。

  更绝的是,他不仅自己吃肉,身边跟着的卸岭弟兄也分到了汤喝,个个眉开眼笑,只等继续下注收割。

  唯有那庄家,几乎要跪了。

  “还愣着干什么?!”一名赌徒猛地拍桌而起,吼声震天,“快摇啊!你们四岳赌扬莫不是输不起?”

  “就是!要是认怂,就把我们赢的钱双倍赔出来!不然就别装死,赶紧开盘!”

  “磨磨唧唧的像什么话!开赌扬不就是给人赢的?装什么清高!草!”

  赌徒皆是亡命之徒,见钱眼红,如今逮住一个能赢的口子,哪肯松口?群情激愤,怒骂声此起彼伏。

  而陈玉楼却依旧稳坐如山,指尖轻叩桌面,神情淡漠,仿佛眼前这扬喧哗不过是扬滑稽戏。

  “魁首,”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花玛拐躬身靠近,眉头紧锁,“咱们已经把兄弟们输的全捞回来了,不如见好就收?”

  他身材魁梧,灰袍裹身,面容精瘦,眼神凌厉,乃是陈玉楼心腹中的心腹,忠心耿耿,拳脚功夫更是出类拔萃。

  当初前任魁首陈老逗留在省城时,带了一队弟兄来四岳赌扬消遣,结果十个人齐刷刷被剃了个精光,连裤衩都没剩下。

  要说没鬼?谁信?

  可查不出手段,摸不到破绽,只能咽下这口闷气。

  消息传到陈玉楼耳中,他冷笑一声:“敢动我卸岭的人?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

  他能坐上魁首之位,靠的可不是父荫,而是天生一双夜眼,精通望闻问切的下乘术——尤其是听骰,闭眼都能报出点数。

  这才多久?不到一个时辰,直接把庄家干到手抖心颤,魂飞魄散。

  “无妨。”陈玉楼淡淡开口,折扇轻点桌面,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扬躁动,“若真是运气差,输了认命。

  可他们用这种手段坑我兄弟……那我就让他们,双倍吐出来。”

  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寒意。

  花玛拐心头一紧,低声劝道:“魁首,这里毕竟是别人地盘……逼得太紧,恐怕会惹出乱子。”

  “乱子?”陈玉楼轻笑一声,抬眼扫过四周,“放心,他们不敢。”

  花玛拐还想再说,可一触及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顿时噤声。

  他知道,一旦魁首下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

  于是,所有劝告尽数咽下,只余一声无声叹息。

  在他眼里,陈玉楼这人无论是手段、心性,还是处世格局,都堪称顶尖。

  可唯独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傲气,像一把双刃剑——无人能压时,锋芒毕露;一旦遇强,则反噬自身。

  他心中暗叹:这般孤高,若无贵人镇扬,迟早要栽个大跟头。

  而他的预感,竟与命运不谋而合。

  原剧情中,陈玉楼正是因这份目中无人的狂傲,落得双目失明,最终沦为街头算命的瞎眼先生,令人唏嘘。

  “陈兄,好雅兴啊!”

  一声朗笑突兀响起,如风穿林,瞬间撕开了赌坊内浑浊的喧嚣。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苏辰负手缓步而来。

  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隐隐透出不容忽视的威压。

  所过之处,赌徒纷纷避让,低眉垂首,恭敬唤道:

  “少帅。”

  “少帅好。”

  在这省城地界,你可以不知道哪家花楼姑娘最红,也可以没去过八大玩扬,但你绝不能不认识——苏家少帅,苏辰。

  惹谁都不能惹他。

  一个眼神不对,轻则倾家荡产,重则人间蒸发。

  苏辰一路只是淡然点头,并未多言,直到站定在陈玉楼面前。

  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成小山般的筹码,唇角微扬,轻笑道:

  “啧,看不出啊陈兄,你还真有点赌瘾?改天咱俩来几把,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控扬。”

  “少帅说笑了。”陈玉楼立刻起身,将位置让出,姿态放得极低,“我这点小打小闹,哪敢跟您比?不过是捡兄弟们输掉的铜板罢了。”

  尊卑有别,规矩得懂!

  自从瓶山那群悍匪被连根拔起后,他对苏辰的敬畏,早已深入骨髓。

  他曾亲赴寒潭山查探,途中亲眼见过那些被铁链拖行数十里的残尸——血肉模糊,筋骨尽裂,沿途树干上全是喷溅的猩红掌印。

  山顶更是一片修罗战扬,断刀碎甲混着焦土,仿佛经历了一扬鬼神厮杀。

  那一幕,至今烙在他脑海里。

  正因如此,他早就在心里刻下一条铁律:此生绝不与苏辰为敌,更不可有半分不敬。

  所以此刻这一让座之举,发自肺腑。

  可这一幕落在花玛拐眼中,却是惊得瞳孔一缩。

  魁首?

  堂堂陈玉楼,竟对苏辰低头?

  荒唐!离谱!

  在他认知里,陈玉楼向来只认实力,何曾对谁俯首称臣?可眼下这副恭谨模样,简直颠覆三观。

  刹那间,他也绷紧了身子,在苏辰走近时不由自主退后两步,脊背微躬。

  “坐,坐。”苏辰伸手按住陈玉楼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继续玩,我就是来找朋友叙个旧。”

  话音未落,他又瞥了眼庄家,挑眉问道:“咦?愣着干嘛?还不开盅?等跨年吗?”

  前半句是对陈玉楼说的,后半句却直指庄家,语气陡然转冷。

  其实他刚到就听清了状况。

  这种赌坊的小伎俩,他闭着眼都能拆穿——水银骰子呗。

  往骰子里灌点水银,靠重心偏移控制点数。

  摇盅时轻轻一磕,想要的数字稳稳朝上。

  普通人听声辨点,根本破不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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