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爱吃冰泉豆浆的蛮雄
  阵诡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却字字带血:“属下……办事不利,请少帅责罚!我们赶到寒潭山时,并未发现巨型蜈蚣踪迹,只撞见大贵与一具铜甲尸恶战,已被咬伤!”

  “我们合力牵制铜甲尸之际,忽遭百人悍匪突袭!对方皆修邪功,筋骨如铁,无痛无觉,悍不畏死!混战中尽数剿灭,仅各留一活口带回审问。”

  轻描淡写几句,背后却是尸山血海。

  百人邪修?铜甲尸?

  一个是堪比玄级巅峰术士的不死凶物,一个是集体炼体疯魔的亡命之徒。

  这一战,根本就是闯进了地狱门槛。

  刹那间,苏辰瞳孔一缩,眼前仿佛撕裂出一幅血色图景——刀光劈开夜雾,铜甲尸横冲直撞,山林深处竟盘踞着一条通体漆黑、足有水桶粗的巨型蜈蚣,毒须颤动,腥风扑面。

  他眯起眼,指尖轻叩眉心,低语如刃:“悍匪?铜甲尸?还有那条藏头露尾的老蜈蚣……王婆这老东西,果真躲进了寒潭山。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声音未落,他已扬手厉喝:“传令!整队出发,目标寒潭山——剿匪!”

  “是,少帅!”

  “是,少帅!”

  军令如雷炸响,帅府瞬间沸腾。警卫营列阵飞驰,副官猛踩油门,电报车在街巷中呼啸穿行,直奔安阳省各驻地连队。

  烟尘冲天,黄沙漫卷。

  不到半炷香,三千精锐已在城门口集结完毕。

  重机枪架上卡车,弹链哗啦作响;迫击炮推入战位,寒光凛冽。钢铁洪流静默待命,只等那一道命令落下,便要碾碎一切魑魅魍魉。

  苏辰在阵诡等人簇拥下登上指挥车,正欲挥手启程,身后忽传来一声急吼:“少帅!等等——少帅留步!”

  他猛地回头。

  只见傲天龙半拖半抱地扶着大贵踉跄奔来,脚步歪斜,额上冷汗滚落如雨。

  而大贵——整条左臂几乎废了。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三道抓痕狰狞外露,伤口泛着青黑尸气,恶臭熏得人胃里翻腾。敷上去的糯米早已焦黑如炭,像是被毒火焚烧过一般。

  尸毒入髓。

  若再迟半个时辰,此人必成行尸走肉,半人半尸,永堕阴途。

  苏辰眼神一沉,抬手一挥:“队伍先行,进发寒潭山!”随即翻身下车,快步上前,盯着傲天龙沉声问:“怎么回事?伤得这么重?”

  “呼……”傲天龙喘着粗气,将大贵轻轻放下,声音压得极低,“少帅小心,那铜甲尸生前乃百战将军,披坚执锐,刀枪难伤。獠牙指甲皆淬尸毒,触之即腐,摧金断石不在话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山上悍匪全被下了蛊,寻常兵器砍上去跟挠痒似的。子弹虽能破防,但效果有限……至于那条巨型蜈蚣,传闻有楼高,却从未现身。此行凶险,还请少帅万万当心。”

  说到最后,他声音微哑,眼中掠过一丝不甘。

  刚投奔苏家,便闹出师弟中毒之事,自觉无能,怕损了少帅对他的信任。

  可事已至此,只能低头认命。

  苏辰看着他,忽而抬手,重重拍在他肩上:“你只需护好大贵,其他的事,我来收拾。”

  顿了顿,他又淡淡开口:“你们道门不是讲‘一物降一物’么?若取那铜甲尸的獠牙磨粉入药,能否解他体内尸毒?”

  这话一出,傲天龙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可以!只要取得僵尸牙为引,以毒攻毒,确能镇住尸毒蔓延!”

  “好。”苏辰嘴角缓缓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阴冷如深渊寒泉,“去帅府拿把钳子来——要结实的。”

  众人一怔。

  钳子?

  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可是活生生从铜甲尸嘴里撬牙啊!

  阵诡会意,立刻转身去取工具。苏辰则俯身交代傲天龙几句,语速极快,字字如钉。

  交代完毕,他直起身,不再犹豫,一步跨上战车。

  不过这一次,他坐的不再是轿车。

  而是一辆加装斗篷的重型军卡,车身上斑驳着弹痕与刀疤,宛如一头蛰伏的钢铁猛兽。

  车厢内,四名被五花大绑的悍匪死死捆在铁管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们曾是刀枪不入的“神兵”,可如今体内蛊虫已被苏辰以魔气焚尽——蛊死,痛觉回归。

  现在,他们不仅能感受到绳索勒骨的痛,更能清晰体会到恐惧的滋味。

  “放了我们!”一人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否则大当家的一声令下,苏家满门鸡犬不留!抽筋剥皮,魂都不给你留!”

  “就凭你们这点破枪烂炮?”另一人冷笑,嘴角渗血,“要不是你们偷袭下药,老子早掀了你帅府祖坟!”

  “识相的赶紧松绑,说不定我还能替你说两句好话,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们身上有神术护体,凡铁伤不了我们!哈哈哈——你拿什么杀我们?!”

  猖狂叫嚣,面目扭曲。

  在他们口中,雄踞中原数十载的苏家,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可苏辰只是静静听着,唇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冰窟里的刀。

  他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回响。

  然后,他蹲下身,直视其中一人的眼睛,轻声道:

  “你说刀枪不入?”

  “好啊。”

  “那我就用钳子,一根根拔了你的牙——看看你的嘴,是不是也神术护体。”

  苏辰嘴角一扬,手腕轻翻,一把左轮手枪已稳稳落在掌心。枪口对准最近那名悍匪的眉心,毫不迟疑——“啪!”

  血花炸裂!

  脑浆混着碎骨喷溅在车窗上,红得刺眼。尸体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喉咙里最后半句叫嚣被彻底掐断。

  死寂。

  苏辰缓缓扫过剩下三人,眸光冷得像冰窟里的刀锋,唇角却勾起一抹讥诮:“还有谁想唠嗑?趁我心情不错,尽管开口。”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渗人,仿佛从地狱裂缝里爬出来的低语:“你们体内的蛊早就废了。现在子弹打进脑袋,和切豆腐没两样——还有什么遗言?”

  鲜血顺着他袖口滑落,在衣襟晕开一片暗痕。他站在血雾之中,笑意邪肆,眼神如钩,活脱脱一个专收人命的夜行判官。

  三名悍匪僵立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不可能!

  大当家亲授‘神术’,说他们百毒不侵、刀枪难伤!怎么……一枪就死了?!

  可地上那摊烂泥似的尸体,分明在宣告:他们所谓的“不死之身”,不过是扬笑话。

  空气凝固。

  苏辰冷冷盯着他们,语气陡然压下:“我问,你们答。答不上来,或者耍花样——”他抬枪,轻轻点了点其中一人的太阳穴,“脑子开花。”

  没人回应。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第二具尸体轰然倒地,眉心多出个焦黑小洞,血都来不及流。

  “懂了吗?”苏辰歪头,语气居然温和了几分。

  “懂了!懂了!”剩下的两人浑身剧颤,膝盖一软直接跪下,磕头如捣蒜,“少帅饶命!您问啥我们说啥!绝不敢瞒!”

  这一刻,他们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眼前这个男人——明明笑着,却比阎罗更瘆人。

  苏辰嗤笑一声,把玩着手枪:“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逼我拿枪讲道理,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山上还剩多少人?藏在哪?”

  “回少帅!”一人连忙道,“从瓶山逃出来的有一千三百多个,分散在半山腰,分成十股守在隐蔽处,各有暗哨……”

  苏辰懒得听废话,抬手敲了敲驾驶座后的隔板,玻璃落下,副官递出一张泛黄地图——寒潭山全貌图。

  他将地图甩到悍匪面前,枪口顶住其额头:“标出来。每一个据点,每一处伏兵。别玩花样。”

  指尖微动,神识悄然探入对方识海,监察灵魂波动。若有半点欺瞒,当扬爆头。

  好在,这两条狗还算识相,老老实实将布防一一标注。

  短短片刻,整座寒潭山的防御体系便暴露无遗。

  更重要的是——六翅蜈蚣的来历也浮出水面。

  原来那悍匪王婆本是蛊道高手,偶然得知瓶山有古墓,竟率众占据墓顶建窝,以数千活人献祭开陵,却不慎惊醒了沉睡多年的六翅蜈蚣。

  一扬恶战,蜈蚣重伤,王婆趁机种下本命蛊,将其驯服,再联手镇压铜甲尸将军,这才坐稳山头。

  最令人意外的是——那铜甲尸,并非葬于墓中,而是镇于山顶!

  “咕噜……”

  一名悍匪喉结滚动,脸色惨白如纸,颤声道:“少帅……我们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就是蝼蚁,不值一提……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

  “对对对!”另一人连连附和,“我们发誓再也不当悍匪!只求活着离开!”

  苏辰闻言,慢悠悠地叉开腿,双手搭在腰间,像个街头混混头子似的斜靠着车门,眉毛一挑,笑得痞气十足:“哦?放过你们?”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激动得眼泪直流,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谢少帅!谢少帅开恩!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绝不背叛!”

  哭声凄切,姿态卑微,像极了饿疯了的野狗抱住施舍者的裤脚,狼狈至极。

  乱世之下,尊严?早被踩进泥里了。

  活着,才是唯一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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