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身负魔骨的剑修天才 vs 太上忘情神女 8

  深夜，无情峰内室。

  层层叠叠的轻纱垂落，挡住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却挡不住屋内那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

  鎏金博山炉里燃着安神香，但此刻，这香气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混杂着血腥气与躁动的甜香。

  谢妄跪坐在榻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线条都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宽阔的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师尊……”

  谢妄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挣扎、恐惧，以及对神明即将破碎的痛惜。

  “真的……要这样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榻上，姜离面色苍白如纸。

  她微微侧过身，露出一截脆弱优美的颈项，那上面隐约可见黑色的魔气如同血管般蔓延，衬得她愈发圣洁而破碎，仿佛一只等待献祭的天鹅。

  “徒儿。”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依旧清澈见底，看不出一丝杂念，只有为了“大道”的决绝。

  “魔气已经攻心，封住了心脉。若再不引出，为师撑不过今晚。”

  她伸出冰凉的手，抓住了谢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方（隔着衣物）。

  “别怕。”

  她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睛，声音虚弱却带着蛊惑：

  “此刻，不要把我当做师尊。”

  “就把我当做一个……需要你拯救的病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谢妄理智的最后一道敕令。

  “弟子……得罪了！”

  谢妄闭上眼，不再犹豫。

  他运转全身的灵力，汇聚于掌心。那滚烫的手掌，颤抖着贴上了她冰冷的肌肤。

  “轰！”

  灵力接触的瞬间，谢妄感觉自己像是触碰到了一块万年寒冰，又像是一团烈火。那股霸道的魔气顺着接触点疯狂反扑，试图侵蚀他的神智。

  “唔！”

  姜离眉头紧蹙，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师尊！我是不是伤到您了？”

  谢妄吓得立刻收回手，脸色惨白，“我……我控制不住这股力量……”

  “不许停。”

  姜离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她大口喘息着，额角的冷汗打湿了鬓发。

  “这点痛苦……为师受得住。”

  她抬起眼帘，看着谢妄，语气虚弱却坚定：

  “继续……魔气在更深的地方。”

  “用你的灵力，冲进去。”

  “把它们……逼出来。”

  这几个字，听在谢妄耳中，无异于最疯狂的邀请。

  冲进去。

  逼出来。

  虽然是在说运功疗伤，但这其中的禁忌感，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是！”

  谢妄咬紧牙关，再次发力。

  这一次，没有试探，也没有犹豫。

  他像是一头终于冲破牢笼的野兽，带着满腔的爱意和被压抑了数年的渴望，将自己磅礴的纯阳灵力，毫无保留地灌输进姜离的经脉之中。

  两股力量在姜离体内冲撞、交融。

  这种灵魂层面的深度接触，比任何肢体接触都要来得震颤。

  谢妄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经脉的每一次颤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寒气正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灵力。

  “师尊……师尊……”

  谢妄一边疯狂地输送灵力，一边在姜离耳边语无伦次地呢喃。

  这称呼原本代表着尊卑有序，代表着克制守礼。

  但此刻，在这昏暗的帷幔中，这更像是一种渎神的咒语。

  姜离承受着这股狂暴的力量。

  但这还不够。

  她是个好老师，她得教导徒弟，如何彻底打破那层心理防线。

  “太慢了……”

  姜离的手指掐进谢妄结实的臂膀里，指甲陷入肌肉，带来一阵刺痛。

  “谢妄，看着我。”

  谢妄被迫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

  “你心里有杂念。”

  姜离的声音断断续续，却直击人心。

  “你在害怕……你在愧疚……”

  “抛开它们。”

  她支起身体，凑近他的脸，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要想救我，你就必须……彻底占有这股魔气。”

  “把它吸入你自己的体内，懂吗？”

  以身饲魔。

  这是修真界最危险的疗伤方式。

  谢妄瞳孔剧震。

  “师尊，那样我会……”

  “你会入魔。”姜离接过了他的话，“你怕吗？”

  谢妄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怕？

  他当然怕。

  但他更怕失去她。

  “弟子……不怕。”

  谢妄眼底的最后清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疯狂。

  “只要能救师尊，弟子万死不辞。”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抵住姜离的额头。

  下一秒。

  灵力逆转。

  他不再是输送，而是开始疯狂地掠夺和吞噬姜离体内的魔气。

  那股冰冷、暴戾的黑暗力量，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谢妄的身体。

  痛。

  钻心的痛。

  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切割他的灵魂。

  但与此同时，一种与师尊血脉相连、生死与共的巨大满足感，填满了他空虚的心。

  ……

  良久。

  风雨停歇。

  屋内的魔气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室的旖旎与狼藉。

  谢妄慢慢回过神来。

  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但丹田处却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那是他吸收了魔气后，与自身魔骨融合的结果。

  他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姜离。

  巨大的恐慌和愧疚再次袭来。

  “师尊……”

  他颤抖着想要跪下请罪。

  刚才……虽然只是疗伤，但他做的那些事，那种掠夺的姿态，那种想要将她揉碎的念头……早已越过了师徒的界限。

  “别动。”

  姜离并没有昏睡。

  她缓缓睁开眼，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药力……还没吸完。”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谢妄那张布满汗水和惶恐的脸。

  谢妄浑身僵硬：“……”

  “师尊……弟子……弟子怕控制不住自己……”

  谢妄羞愤欲死。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魔气入体，让他充满了破坏欲。

  姜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在他那干裂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那是安抚，也是奖励。

  “无妨。”

  “这魔气顽固，一次怕是清不干净。”

  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心口。

  “今晚长夜漫漫。”

  “徒儿，你要辛苦一些了。”

  ……

  这一夜，无情峰灯火未熄。

  谢妄，彻底疯了。

  他在这场名为“疗伤”的盛宴中，食髓知味，再也无法回头。

  去他妈的清规戒律。

  只要能救她，只要能这样拥抱她。

  就算明天让他堕入无间地狱，他也心甘情愿。

  而姜离，靠在徒弟宽厚的怀里，闭目养神。

  【姜离：很好。魔骨觉醒了，他也彻底离不开我了。这‘双修’疗法，果然比吃药管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