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沉默寡言糙汉村霸 & 娇滴滴下乡知青 5

  秦铮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每一步都踩得尘土飞扬。他心里惦记着屋里的那个娇气包，脚步迈得飞快，连路边村民打招呼都没顾上理。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他就察觉不对劲。

  院门大开着，里面传来乱糟糟的人声，还有赵红梅那个令人厌烦的大嗓门。

  秦铮脸色一沉，三两步冲进院子。

  只见赵红梅带着几个知青，还有村里的妇女主任王大脚，正堵在东屋门口。

  而姜离，正站在门口，单脚扶着门框，那张俏脸苍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看起来像是被这阵仗给吓坏了。

  “姜离！你别装了！”

  赵红梅手里挥舞着一张信纸，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带着即将揭穿真相的快意，“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这个狐狸精写的信！她嘴上说着要嫁给秦铮，背地里却在给城里的小白脸写信诉苦！”

  “什么信？”

  一道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众人回头，只见秦铮黑着脸站在院中央，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他手里的锄头重重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都抖了抖。

  “秦铮！你回来得正好！”

  赵红梅像是见到了救星，几步冲到他面前，把那封信举到他眼皮子底下，“你看看！这是我从她枕头底下搜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寄出去呢！”

  她大声念道：“……这里又脏又破，到处都是牛粪味。那些泥腿子粗鲁得像野人……尤其是那个秦铮，长得凶神恶煞，我看着都害怕……但我为了能少干点活，只能先哄着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扎在秦铮的心口上。

  周围一片死寂。

  妇女主任王大脚尴尬地搓着手，不知道该不该劝。那几个知青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

  秦铮死死盯着那封信。

  信纸有些皱了，那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确实是姜离的字。

  泥腿子。

  野人。

  看着都害怕。

  只能先哄着他。

  秦铮握着锄头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眸子看向门口的姜离。

  “是你写的？”

  他声音嘶哑，平静得让人害怕。

  姜离站在那里，看着秦铮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若是原主，此刻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或者拼命否认了。

  但她是姜离。

  “是我写的。”

  她竟然承认了。

  赵红梅大喜：“听到了吗？她承认了！秦铮，她就是把你当傻子耍！她根本看不起你！”

  “但是——”

  姜离话锋一转，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辩解，而是瘸着腿，不顾脚上的伤，跌跌撞撞地扑向秦铮。

  “秦铮……”

  她扑进那个浑身僵硬、满身汗味和泥土味的怀抱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以前写的……是我刚来的时候不懂事，我怕苦，我怕累，我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写的……呜呜……”

  她仰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看着他，满眼都是依赖和恐慌：

  “可是赵红梅她是小偷！她趁我睡觉偷我的信！她断章取义！”

  “秦铮，你信我……如果我还嫌弃你，昨晚……昨晚我为什么要把自己交给你？我为什么不反抗？难道我的清白还没有这一张破纸重要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秦铮脑子嗡嗡作响。

  是啊。

  昨晚她在炕上那副婉转承欢的样子，她在他身下喊着“秦大哥我喜欢”的样子，难道是假的吗？

  那种蚀骨的销魂，那种灵魂的契合，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姜离感觉到他身体的松动，立刻加大了攻势。

  她踮起脚尖，不顾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秦铮，你摸摸我的心……它现在只为你跳。你要是因为这封信就不要我了……那我现在就撞死在这，把命还给你！”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墙上撞。

  “回来！”

  秦铮瞳孔骤缩，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捞回来，死死按在怀里。

  “老子准你死了吗？！”他吼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

  明知道她可能是在骗他。

  明知道那封信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但他……就是舍不得。

  哪怕是骗他，只要她肯骗一辈子，他也认了。

  “秦铮！你别被她蒙了！”赵红梅急得直跺脚，“这就是她的苦肉计！”

  “够了！”

  秦铮猛地抬头，一把抢过赵红梅手里的信。

  “撕拉——”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几下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随手一扬，雪白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泥地上。

  “秦铮，你……”赵红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过去的事，老子不追究。”

  秦铮眼神阴鸷地盯着赵红梅，“但是赵队长，私闯民宅，偷拿我媳妇的东西，这笔账怎么算？”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是欺负我们家没人？还是觉得我秦铮提不动刀了？”

  赵红梅被他的眼神吓得倒退好几步，脸色惨白：“我……我是为了公社……”

  “滚。”

  秦铮指着大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家。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姜离面前晃悠，别怪我不打女人。”

  赵红梅眼泪夺眶而出，捂着脸哭着跑了。

  王大脚一看这架势，也赶紧拉着那几个看热闹的知青溜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满地的碎纸屑，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秦铮依然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那股子戾气虽然散了，但周身的气压依旧低得吓人。

  “秦大哥……”

  姜离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秦铮没有回应。

  他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扛在肩上，转身大步走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踹上，还落下了门栓。

  ……

  屋里光线昏暗。

  姜离被扔到了炕上。

  这次秦铮没收着力气，摔得她有些发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秦铮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维护和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野人？”

  他冷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嫌我粗鲁？嫌我脏？”

  姜离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这男人心眼小得很，那信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记着呢。

  “秦铮，我……”

  “嘘。”

  秦铮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按压着她的红唇，直到那唇瓣变得充血红肿，“既然嫌我是野人，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野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颈大动脉处。

  不留情面，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

  “啊——疼！”

  姜离惊呼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是真疼，这男人是属狗的吗？怎么每次都咬人！

  “现在知道疼了？”

  秦铮抬起头，看着她脖子上那个渗着血丝的牙印，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写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他大手一挥，直接撕开了她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衬衫。

  纽扣崩落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小白脸？”

  秦铮冷哼一声，手掌抚上她细腻的腰肢，在那上面狠狠揉捏，像是要把自己的指纹烙印上去，“那个城里的小白脸，能让你这么舒服吗？嗯？”

  他疯了。

  嫉妒让他面目全非。

  只要一想到她曾经想为了别的男人离开他，他就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姜离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躲避。

  相反，她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满是汗水的脖颈。

  “秦铮……”

  她凑上去，在那张因为愤怒而紧抿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媚得能拉丝：

  “小白脸有什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又凶，又硬，又有劲儿。”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听听，它是不是在为你发疯？”

  秦铮浑身一震。

  所有的愤怒和嫉妒，在这句话面前溃不成军，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姜离，你这张嘴，迟早有一天我要把它缝上。”

  他恶狠狠地说道，随后俯身，再次凶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昨晚那种带有试探的欢爱。

  而是一扬关于占有与臣服的战争。

  窗外的知了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叫着，掩盖了屋内的满室春光。

  ……

  事后。

  秦铮靠在墙上抽着事后烟，眉头依然紧锁。

  姜离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秦大哥，还在生气呀？”

  她明知故问。

  秦铮吐出一口烟圈，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他的杰作。

  “那封信。”

  他声音沙哑，“以后不许再写。”

  “不写了。”姜离乖巧点头，“手都酸了，哪有力气写。”

  “那个小白脸。”秦铮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杀气，“要是敢来找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姜离噗嗤一笑。

  她撑起身子，在他冒着青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我的秦霸王。”

  “我已经被你这头野狼叼回窝了，哪还有心思看别人呀？”

  秦铮掐灭了烟头。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记住你说的话。”

  “这辈子，你只能烂在我秦铮的炕上。”

  “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姜离勾住他的脖子，笑得灿烂：

  “好呀。”

  “那就……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