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身体检查，医学奇迹？

  秦震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他从椅子上站起，高大的身躯因为动作过猛，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怎么回事？！”

  他一把推开刘妈，疯了一样地冲向刚刚收拾好的，软软的卧室。

  卧室里，崭新的公主床上，软软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软软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林舒正拿着一块湿毛巾，焦急地擦拭着她的额头。

  “刚才还好好的，我带她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她还说很喜欢。可刚躺到床上，眼睛一闭，就……就这样了。”

  林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秦震冲到床边，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软软的鼻息。

  还有气。

  但那微弱的气流，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备车！去军区总院！”

  秦震一把抱起软软，用被子将她裹好，转身就往外冲。

  他的眼睛因为急怒而变得通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像一头即将暴走的雄狮。

  “来不及了！”

  林舒追在后面，急道：“现在是晚高峰，开车过去至少要一个小时！孩子等不了！”

  秦震的脚步顿住了。

  他抱着怀里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小人儿，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和恐慌。

  他可以调动直升机，可以封锁道路。

  但这些，都需要时间！

  而软软，最缺的就是时间！

  “打……打电话！”

  秦震的声音都在发颤，“给苏清河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立刻！现在！”

  苏清河。

  军区总院的院长，国内最顶尖的心脑血管专家，神经外科的“一把刀”。

  也是他秦震的结拜兄弟，软软的“三爹”。

  十五分钟后。

  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以一种几乎要飞起来的速度，冲进了秦家大院。

  车还没停稳，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身影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正是苏清河。

  他提着一个特制的急救箱，一路小跑，冲进了卧室。

  “怎么回事？”

  他看到床上的软软，脸色也是一变。

  “别问了！快！救她！”

  秦震双眼赤红地吼道。

  苏清河没有再废话，他迅速打开急救箱，拿出听诊器、血压计、便携式心电图仪……

  各种精密的仪器，迅速连接到了软软小小的身体上。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几个成年人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清河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凝重，变成了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化作了一抹深深的不解。

  “怎么样？她到底怎么了？”

  秦震见他迟迟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

  “奇怪……太奇怪了……”

  苏清河取下听诊器，喃喃自语。

  “从心电图和各项生命体征来看，她的心跳、血压、血氧饱和度一切都非常平稳，甚至比正常的同龄孩子还要健康。”

  “那她为什么会晕倒？！”秦震追问道。

  “我不知道。”苏清河摇了摇头，“她的身体状况，和我看到的临床表现，完全是矛盾的。”

  “我需要给她抽血，做个全面的血液分析和毒理检测。”

  苏清河说着，从急救箱里拿出了一套无菌采血针。

  当他拿着那根细细的针头，靠近软软的手臂时。

  昏迷中的软软，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不……不要……坏人……扎针……痛……”

  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苏清河拿着针的手，猛地一僵。

  秦震的心，更是像被刀割一样。

  他想起了审讯报告里，那些毒贩的供述。

  他们就是用这种粗大的针筒，把那些致命的毒液，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了这个孩子的身体里。

  针，对于她来说，不是治病的工具。

  是魔鬼的刑具。

  “我来。”

  秦震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软软冰凉的小手。

  他将自己的脸，贴在软软的耳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哄着。

  “软软不怕，大爹在。”

  “这是三爹，是好人，是来救软软的。”

  “三爹轻轻地碰一下，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一点都不疼。”

  “软软乖，睡一觉，睡醒了，病就好了。”

  也许是他的声音起了作用，也许是那声“三爹”让她感到了熟悉。

  软软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也不再颤抖。

  苏清河看准时机，迅速地完成了采血。

  “我需要马上回医院的实验室！你等我消息！”

  他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拿着那管殷红的血液样本，转身就跑。

  两个小时后。

  深夜。

  军区总院，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内，灯火通明。

  苏清河穿着无菌服，亲自操作着一台台价值千万的精密分析仪器。

  当最后一份毒理分析报告从打印机里缓缓吐出时。

  苏清河拿起那张薄薄的纸，只看了一眼。

  他整个人，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戴着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身后的几个助手也凑了过来，当他们看清报告上的内容时，也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罗列了几十种化学成分。

  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可卡因……

  下面还有一长串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代表着最新型合成毒品的化学式。

  每一种成分后面的数值，都远远超过了致死量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这是……这是从那个小女孩血液里检测出来的？”一个年轻的助手声音都在发抖。

  “拥有这种血液成分的人，别说活着了，早该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甚至连细胞组织都该完全溶解了！”

  “她……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苏清河没有理会助手们的惊呼。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报告单最下方，另一份关于血液活性和抗体的分析数据上。

  他看着那一串串超乎他一生所学的、堪称奇迹的数值，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不……她不是怪物。”

  “她是……神迹。”

  他抬起头，冲到另一台仪器前，调出了软软血液样本与其他毒株样本的交叉反应实验结果。

  屏幕上，代表着各种剧毒病毒和细菌的培养皿中，在滴入了软软的血液样本后，

  所有的毒株，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被吞噬、被净化……

  苏清河的手，在颤抖。

  他扶着冰冷的仪器，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医学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电话，拨通了秦震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甚至忘了该说什么，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重复着一句话。

  “阿震……”

  “这孩子的血……这孩子的血……”

  “能解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