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 章 夏夏，放松

  此刻，他身上正散着一股馥郁的桂花香，清甜味儿绵长，丝丝缕缕缠上来，将乔夏整个人都裹在了里头。

  脸上擦的雪花膏是栀子花味的，两种香混在一处，半点不冲突，反倒像春日里开得正盛的花丛，热闹又清爽。

  可一想到这甜腻的花香是从程靖川这种糙汉子身上发出来的，乔夏就忍不住闷笑，肩膀轻轻抖着，胸前也跟着微微起伏。

  程靖川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瞧着她这副明显还没进入状态，乐得直颤的模样，他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耳朵是乔夏的敏感点，程靖川指尖刚蹭过那点温热的耳廓，一阵酥麻的痒意就顺着皮肤爬上来，像有小虫子在细细啃噬。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闷笑的动作猛地顿住，脸颊的热度顺着耳尖悄悄往上蹿。

  程靖川捕捉到她这细微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揉着她头发的动作慢了些，指腹有意无意地又擦过那片泛红的耳廓。

  “还笑？”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水汽的温润，混着身上的桂花香，像张软网似的，轻轻罩了下来，“再笑，今晚就别想睡了。”

  乔夏被那痒意和他的话搅得心头一跳，刚要开口反驳，却见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那股混合的花香更浓了，缠得她呼吸都慢了半拍。

  程靖川再次欺身而上，含住她的耳垂，低笑道:“夏夏，我们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他的声音里有克制的欲望，含着笑，还带着一抹诱哄的意味。

  乔夏被那点温热的触感烫得一颤，耳垂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下淌，连带着指尖都泛起微麻。

  她想偏头躲开，却被他轻轻按住后颈，那力道不算重，指尖的温度却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程靖川的唇沿着她的耳廓轻轻厮磨，感受到怀中人微微发颤的动作，他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微微抬高，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腰间，顺着柔软的曲线缓缓下滑......

  乔夏被迫仰头看他，脖颈拉出一道纤细的弧线。

  灯光在程靖川的头顶晕散开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他嘴角噙着笑，呼吸染上了几分急促。

  吻渐渐褪去起初的温柔，变得炽烈而霸道，在她唇齿间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乔夏半眯着眼，眉峰微蹙，似有几分承受不住的轻颤，嘴角溢出的细碎的嘤咛。

  腰间的手带着温热的力道不住地安抚她，他的膝盖抵开她的腿弯，将她所有试图闪躲的力气都卸了去。

  乔夏的指尖蜷缩起来，抵在他胸口的布料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得她心慌意乱。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凭着本能往他怀里靠，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坐起身。

  “程靖川，停……停下。”

  乔夏的声音带着气音，带着点慌乱，抬手想去推他。

  程靖川却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那里沾着点湿意，像晨露落在花瓣上。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哄劝的温柔：“夏夏，放松。”

  ……

  乔夏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大脑像是被抽空了般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晕乎乎的。

  她软软地靠在程靖川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像是被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程靖川轻轻扶着她躺好，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起身拿过一旁的手帕，沉默地擦了擦手上，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眼看他脱掉背心，乔夏翻身想要逃，却被他抓住脚踝拉近。

  “躲什么?”

  程靖川低头看她，眼里盛满欲的红，手掌温度滚烫，烫得她一个激灵。

  乔夏攥紧身下的床单，声音还带着颤抖:“没……没躲。”

  “那就继续。”

  程靖川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着她的脚踝轻轻往上抬，另一只手随手拉灭了灯。

  骤然暗下来的房间里，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棂溜进来，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乔夏抬脚抵在他的胸膛，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在他疑惑的目光里，乔夏虚心地解释:“我不想再生了。”

  三个孩子，已经够了。

  但是这个想法和如今的观念不符，现在的人讲究多子多福多劳力，不说远了，隔壁赵成良都四个儿子了，还是想让林薇再给他生。

  更何况，程靖川的工资又不是养不起。

  他们之前没讨论过这个话题，她调理身子，他出任务，受伤，养伤的，也没机会做那档子事儿。

  虽然现在程靖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说这事儿有点煞风景，但身体是自己的，乔夏不介意让他出去洗冷水澡，反正水不用自己挑，冷水管够。

  程靖川没有犹豫:“嗯，不生了。”

  他抓住乔夏的手加重了力道，小臂的筋凸起，像是用尽全力在隐忍。

  程靖川从一旁拿出两个正方形的小纸袋放到乔夏手里，哑声开口:“可以了吗?”

  乔夏想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想起他今天去了医院，没再说话。

  当然程靖川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再度堵上了她的唇。

  程靖川的动作又急又重，浑身血液都在叫嚣。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肩头投下细碎的光影。

  乔夏的睫毛上沾了点湿意，像蒙着层薄雾，视线里的轮廓渐渐模糊，只剩下他温热的呼吸，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她抬手，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那里绷得很紧，又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周遭的声响仿佛都远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在寂静里交缠，时急时缓。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当最后一丝力气从指尖溜走时，乔夏把头埋进他颈窝，像一块醒好的面团，任人搓扁捏圆，柔软得不可思议。

  程靖川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轻吻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