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中海被判无期徒刑惨死大东北
作者:失焦的旧胶片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棍子都被打断了。
但是何大清犹不解恨,尤其是想到何雨水那长期营养不良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子,更是愤恨无比,四处张望起来,还想寻找工具继续暴打这老狗。
卫建国连忙将屁股下的小板凳递了过去。
何大清抓起板凳,死命砸向易中海的后背。
易中海“噗”地喷出了一口老血,像条狗一样气息奄奄地瘫在了地上,这一砸已经伤到他的内脏了。
“老...老何,求...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
看着易中海那气息奄奄,浑身是血的惨样子,何大清心里好受了不少,被怒火充斥的大脑也清醒了一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要是真把这老狗给打死了,那就不值当了。
而一旁的傻柱呆站在那里,双目无神,简直如遭雷击一般,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他简直难以置信,何大清竟然真的每个月都有给他们兄妹俩寄钱,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易中海这个他无比敬重的一大爷,竟然私自扣下了他们兄妹俩这么多年的生活费!
要知道那时候他们兄妹俩的生活简直无比凄惨,两人差点都要被饿死,而易中海竟然能如此狠心能昧着良心将这笔钱给吞了,然后他还经常假装接济自己,让自己对他感恩戴德。
一时间,傻柱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都崩塌了。
傻柱的眼中闪出无尽的怒火,他大步上前,一脚狠狠的踹出,直接踹在了易中海的胸骨上。
“咔擦”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易中海惨叫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不停的吐血。
一大妈连忙哭喊着拉住傻柱。
“柱子啊,你就放过你一大爷吧,他现在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要再打他可真的要死了啊!”
这时何大清径直向院外走去。
“易中海,老子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你坑了我儿女十一年的生活费,一千五百四十元块钱,我要你付出代价!”
易中海跟条死狗一样死死地抓住何大清的腿。
“老何,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被猪油蒙了良心,做下了这种错事,求你放过我,我现在就还钱,我不但还钱,我还会赔偿你,赔多少钱都行,求你别去报警!”
何大清搭都不搭理他,一脚将易中海踹开,然后大踏步地去了派出所。
报警后,派出所所长赵伟强听到这个案子都怒了。
私自昧了人家两个孩子十一年的生活费,这简直禽兽都不如啊!
赵伟强立即就带人跟着何大清回到四合院,将易中海给直接铐走。
赵伟强简直一脸的无语。
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还年年的“先进文明大院”,先是出了贾张氏那样十恶不赦的抢劫谋杀枪毙犯,现在又出了个易中海这样的东西,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啥人啊?
易中海脸色一脸惨白地被公安给带走,他知道这下自己全完了。
案件很快就审理清楚了,警方通过去邮局调取这十一年来邮局存档的汇款汇件单据记录,证实了易中海每个月确实都有从保城那边接收领取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和信件,累计一千五百四十元。
虽然案发后易中海认错态度良好,并且那笔被他侵吞的钱款一直被他全部存放在家中,并未动用,而且案发后他还积极主动将赃款全部退还,但是本案件中,易中海行为极其恶劣,长期非法侵占未成年人数额巨大的生活费,经过审判,直接被判处无期徒刑,被发配到大东北进行一辈子劳动改造,王红梅根本保不住他。
得知易中海的判决结果,何大清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心里恶气尽出。
事情完成后,何大清便准备回保城市了,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太多时间停留在四九城。
次日早上,何大清便背着包袱出门了,要去赶早上前往保城的火车。
来到院中时,突然他听到后院连接中院的抄手游廊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过头去看,只见聋老太太正站在那里望着他。
此刻的聋老太太,哪还是平时那个驼背佝偻的老太婆,此刻竟然没有一点驼背的样子,胸脯挺直,完全没有一点往日的老态,仿佛跟平时的聋老太太完全不是一个人。
而且刚才那阵急促的脚步声,更是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是平时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她能发出来的。
何大清和聋老太太两人四目深情对视,那一刻,十一年的深深思念在这一刻完全迸发了出来,两人眼中的爱意都是浓得如水一般。
不过在深情对视了一会儿后,何大清还是一咬牙,直接背着包袱头也不回的转身大踏步出院门去赶火车了。
大事未成,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这也是回来这些天他一直没去后院见对方的原因,还不到时候。
而聋老太太目视着何大清的身影消失在中院门口,她才转过身回了后院,再次恢复了那副驼背佝偻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太婆模样。
大业未成,现在还不是考虑儿女私情的时候。
......
几天后,易中海被押上了发往大东北的列车。
行驶中的列车发出了“呜呜呜”的轰鸣声,那声音似乎是在哀鸣.
车厢内,望着那快速往后倒退的窗外景物,易中海两眼无神,默默的流出了两行眼泪。
去了大东北,自己这辈子应该再无可能能够再重回四九城了。
到达黑省后,易中海便被这边的劳改队发配到了荒地上开荒干活。
眼下虽然是春天,但是这边回暖晚,气温还是非常寒冷,在没有准备足够御寒保暖衣物的情况下,因为之前被何大清和傻柱两人打得受了严重的内伤,易中海到达这边的当天晚上便因为水土不服,诱发了严重的发炎感染,全身口鼻和眼中耳中一直不停地向外渗血,当天晚上就倒在了开荒的荒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他的尸体被野狼分尸,只留下一堆凄凉的骨头。
裹挟着雪花的狂风呼啸而过,骨头被狂风卷起,在风中发出了难听的呜咽声,那惨兮兮的声音似是骨头的主人在痛哭。
而这时,卫建国正推着板车,在郊区各个村子之间不停行走,开始这个月新的采购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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