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妈，这还是职高吗？！模拟考全班平均分512分？

  没有害怕。

  没有紧张。

  只有期待。

  周六，全天考试。

  从早上八点，考到晚上八点。

  所有的科目全部考完。

  交卷的时候，每个学生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是疲惫。

  不是痛苦。

  而是期待。

  “陈老师，这就考完了？”

  赵子豪挠挠头。

  有点意犹未尽。

  “我觉得我还能再考两科。”

  周明也小声说。

  “题目好像没想象中那么难？”

  林薇薇点头。

  “英语阅读，我感觉都看懂了。”

  陈凡收着卷子，没说话。

  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

  当晚，陈凡没回出租屋。

  他抱着厚厚一摞卷子，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台灯亮着。

  红笔在卷子上划过。

  第一张，数学，赵子豪。

  选择题，全对。

  填空题，全对。

  解答题……

  第一题，对。

  第二题，对。

  第三题……

  陈凡笔尖顿住了。

  这道题是去年的高考压轴题，难度极大。

  全省能做出来的不多。

  赵子豪的解法，不仅正确。

  而且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路。

  一种常规，一种巧妙。

  陈凡盯着那道题，看了很久。

  然后继续批。

  128分。

  满分150分的数学卷，赵子豪考了128。

  陈凡深吸一口气。

  继续批下一张。

  周明，129分。

  林薇薇，125分。

  张伟，117分……

  一张接一张。

  越批，陈凡手越抖。

  不是累。

  是激动。

  当批到第38张时，最低分出现了——108分。

  全班43个人，数学最低分108。

  最高分，满分150，有六个。

  陈凡放下笔。

  靠在椅子上。

  看着桌上那摞批完的数学卷。

  看着上面那些鲜红的分数。

  他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

  是那种耕耘了一个月，终于看见收获的激动。

  他缓了缓，继续批其他科目。

  语文、英语、物理、化学……

  一夜未眠。

  凌晨五点，所有卷子批完。

  陈凡打开电脑，录入成绩。

  系统自动计算平均分。

  当那个数字跳出来时，陈凡愣住了。

  班级总平均分：512.7

  最高分，赵子豪，558。

  最低分，王大勇，488。

  全班43人，全部超过去年本科线。

  而且，远超。

  陈凡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日早上六点。

  天还没亮透。

  高三七班的教室，已经坐满了人。

  43个学生，一个不少。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他们互相小声议论。

  “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没把握。”

  “英语阅读我感觉挺简单的。”

  “数学呢？数学难不难？”

  “我觉得……好像没那么难？”

  正说着，教室门开了。

  陈凡抱着一大摞卷子走进来。

  他脸色很严肃。

  眉头紧皱。

  学生们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看陈老师这表情是我们考砸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陈凡。

  盯着他手里的卷子。

  陈凡走上讲台，把卷子放下。

  然后，他抬起头，扫视全班。

  “成绩，出来了。”

  声音很沉。

  学生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我叫到名字的，上来领卷子。”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

  “赵子豪。”

  赵子豪浑身一抖。

  他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

  这一个月，他拼了命地学。

  但底子太差，他心里其实没底。

  走上讲台时，他手都在抖。

  “陈、陈老师……”

  陈凡看着他，没说话。

  把一沓卷子递给他。

  最上面是总分单。

  赵子豪不敢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总分：558

  他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

  再看。

  数字没变。

  558。

  558？！

  “陈、陈老师……”

  赵子豪声音发颤。

  “这…这是我的成绩？”

  “不然呢？”

  陈凡终于笑了。

  “怎么，不相信？”

  赵子豪盯着那张纸，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

  他“哇”一声哭了出来。

  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站在讲台上。

  哭得像个孩子。

  “558…我考了558…我能上大学了…我能上本科了…”

  底下学生全懵了。

  558？

  赵子豪考了558？

  那个中考231分，高中两年没及过格的赵子豪？

  陈凡拍拍他肩膀。

  “下去吧，别挡着别人领卷子。”

  赵子豪抹着眼泪。

  抱着卷子，晕乎乎地走下去。

  刚坐下，周围同学全围上来。

  “我看看我看看！”

  “真是558？！”

  “我的天，这简直无法相信啊！”

  讲台上，陈凡继续念。

  “周明。”

  周明跑上去。

  总分：545

  他愣了两秒，然后跳起来。

  “我靠！545！”

  “林薇薇。”

  总分：532

  林薇薇捂住嘴，眼泪唰就下来了。

  “张伟。”

  总分：539

  “王大勇。”

  总分：488

  王大勇看着成绩单，愣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突然蹲在地上。

  嚎啕大哭。

  “488…我考了488…我能上大学了…我妈不用去工地搬砖给我凑学费了…”

  一个接一个。

  教室里，哭声、笑声、欢呼声，混成一片。

  当最后一个学生领完成绩单。

  陈凡敲了敲黑板。

  教室里渐渐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但亮得惊人。

  陈凡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一个月前，我说要带你们考七百。”

  “很多人笑我们，骂我们，说我们痴人说梦。”

  “现在，我们平均分512。”

  “距离七百，还有距离。”

  “但距离考上好大学——”

  他顿了顿。

  “已经不远了。”

  底下，43双眼睛，全湿了。

  陈凡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新的数字。

  距离全市统考：13天

  “接下来半个月，我们要做的，是巩固，是冲刺。”

  “是把这512，变成550，变成600。”

  “最后——”

  他重重写下两个字。

  第一

  “我们要拿第一。”

  “要让所有人，都闭上嘴。”

  教室里，掌声雷动。

  窗外，天亮了。

  阳光照进来。

  照在那些泪流满面，却笑得灿烂的脸上。

  照在这个，即将震惊所有人的班级里。

  陈凡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们。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统考，等着。

  我们来了。